趙政對此無法共情,只能無奈的任由趙姬抱著,然后看著瑤星擦干眼淚后一臉看熱鬧的表情看著他。
終于等到趙姬哭完了,瑤星跟著趙政一起出去,名曰學(xué)習(xí),實為吐槽。
“你們到底說什么了,怎么哭成這樣?”趙政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止是好奇了,更多的是無奈?,F(xiàn)在問清楚了,以后避免一下。
瑤星也同樣無奈,她怎么知道趙姬那么感應(yīng)啊,嘆了口氣說:“我就說,嬸娘在我心里和親娘是一樣的,她就哭了,而且越來越厲害,直到你看見的那樣。”
“那你呢?你想叫她娘么?”趙政聲音悶悶的
“一個稱呼而已,在我心里她就是我娘,但名分上沒必要變?!爆幮窍嘈炮w政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畢竟他未來可是一統(tǒng)天下的秦始皇啊。
趙政沒有在說話,坐了一會便各回各的房間。
時間,猶如白駒過隙。
等到反應(yīng)過日月的更迭時,瑤星已經(jīng)來到這個世界一年了。這一年里瑤星讀書識字,跟在廖伯身邊學(xué)著處理生意上的事,偶爾還跟著趙政一起練劍,雖然只是花拳繡腿,但也比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秀強(qiáng)多了。
所以趙姬在發(fā)現(xiàn)外面突然過來的官兵時,把瑤星塞進(jìn)了后院的稻草堆里:“躲在這里別出聲!”
九歲的趙政有所猜測,但還不愿意就這么赴死:“娘,他們是來抓我們的么?”
“秦國和趙國打仗了,我們……”趙姬話還不等說完就開始哭,她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但沒想到那么快。
外面叫叫嚷嚷的聲音進(jìn)了院子,趙姬趕緊拉著趙政往外走,瑤星不愿意一個人躲著,剛要說話就被趙姬捂住嘴,又摁了回去。
“你現(xiàn)在出來只能是多死一個人,我和政兒逃不了,但你或許可以!”
趙姬和趙政走到了前院,正好和官兵迎面遇上:“來抓我們的?是祭旗還是人質(zhì)啊?”
明明都怕的腿軟,但趙姬依然牽著趙政的手,擋在趙政身前,不求饒,不掙扎,不漏怯,維持了她們母子的體面。
為首的官兵說:“是死還是榮華富貴,就看那位太子殿下肯不肯救你了!”
官兵抓了人還不罷休,又沖進(jìn)屋子里把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搜刮一空,出來后還在逼問趙姬:“聽說你家養(yǎng)了個女孩,人呢?”
趙姬怒聲道:“那是我娘家的孩子,來玩幾天也就罷了,難道還在我這么個破地方常住嗎!”
一道粗礦猥瑣的聲音傳來:“老子可是聽說了,那小丫頭漂亮著呢,跑了可惜了!”
瑤星大驚,四處尋找可以藏匿的地點,或者可以跑出去的地方。
趙政急了,掙扎了幾次都被死死摁住,大怒喊道:“你剛才說了,我們能不能活要看我爹救不救我們。你今天得罪了我,就不怕我以后報復(fù)嗎!”
趙姬和趙政身份特殊,他們確實不能確定以后什么樣,即使猜到后院藏了人,幾個人眼神交換之后也還是放過了瑤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