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卻只是一聲冷笑,倏然一雙絲滑的小手捏在了她的脖頸處,“對,就是歐安琪那個賤人,是你們,毀了我的一生,甚至,還有我最愛的人。”
蘇蔓感覺呼吸一緊,這一雙纖細(xì)的小手,真的很不像是男人的手,絲滑的不像樣。
蘇蔓實在想不明白,媽媽怎么會毀了這個人的一生?
脖頸處瞬間被捏的快要喘不過氣來,蘇蔓極力掙扎著,“請問你到底是誰?我媽媽怎么會毀了你的一生?”
掐著脖子的手越來越用力,蘇蔓能夠感受到他的濃濃恨意。
“歐安琪那個賤人,搶走了我的父親,還有你,要不是你,駱天翔那個王八蛋怎么會選擇歐安琪那個賤女人?所以,你和你的母親一樣的下賤,活該你被慕容澈拋棄,活該你今天所遭受的一切。”
面前的男人情緒越來越激動,掐在蘇蔓脖子上的手,甚至顫抖起來。
蘇蔓只覺得頭昏昏沉沉,怎么也喘不上氣來。
因為極力的掙扎,身后被捆綁的雙手也掙脫開來,蘇蔓看不到東西,只能憑借感覺推搡著。
伸手一觸,卻觸到了絲絲滑滑的長發(fā)。
顧不得多想,蘇蔓掙扎著,反抗著,因為再被掐下去,她真的會窒息而死。
“賤人?!?br/>
啪的一個嘴巴揮過來,將蘇蔓打倒在地上,瞬間站在外面的男人也沖了進(jìn)來,迅速將蘇蔓再度捆綁起來。
這一次,被捆綁在一起的雙手絲毫沒有了掙扎的余地,隱隱的,蘇蔓感覺到手心好似被什么尖銳的東西深深的扎著。
蘇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那個詭異的長發(fā)男人一腳踹下來,正好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這一腳,踹的蘇蔓頓時*起來。
“賤女人,我會讓你代替歐安琪和駱天翔,受到該有的懲罰?!?br/>
說罷,男人憤憤的摔門而去。
屋內(nèi),再度黑暗下來。
蘇蔓眉頭緊鎖著,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父母居然也得罪了人?
只是,剛才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蘇蔓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整天的時間里,蘇蔓都陷入了深思之中。當(dāng)門再度被打開,卻并沒有那詭異的香水味。
而說話的人,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蘇小姐,別怪我們,畢竟,我們也只是混口飯吃,怪只怪,你得罪了人?!?br/>
蘇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感覺一頓亂棒揮了過去,重重的打在她的身上。
一下一下,似乎想要了她的命。
她痛苦的*著,只感覺頭暈暈沉沉的,身上早已痛到麻木起來。
“別怪我們,我們也是奉命行事。真是可憐,這種痛不欲生的死法,她還真是想的出來?!?br/>
男人呢喃了幾句,便關(guān)上房門走了出去。
蘇蔓癱軟在地上,渾身沒有了任何的力氣,本來一天沒有吃飯了,還被人如此的痛打一頓,蘇蔓感覺自己好似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看來,那個詭異的人,是想這樣讓她痛不欲生,然后慢慢的死去。
好狠,好狠的人。
比起仲夜雪的那一場大火,這個人,好似對她的怨恨真的是深入骨髓。
此時的慕容澈回到公司里,聽到那些人議論的八卦,不由的眉頭微瞥。
想到那個女人,慕容澈便邁著步伐來到她的辦公室。
“蘇蔓呢?”
聽到頭頂傳來慕容澈冷冽的聲音,艾倫慌忙站起身來,“她早上說出去一下,后來,就一直沒有回來。”
艾倫也覺得奇怪,本想打電話問問,可是她居然連手機(jī)都沒有帶。一整天了,艾倫總覺得心隱隱有些不安。
“打她的電話,要她馬上回來?;蛘吒嬖V她,不然,就別回來了?!?br/>
慕容澈的聲音冷冽到了極點,這個該死的女人,是在躲他嗎?
“可,可是,蘇蔓走的時候,沒有拿手機(jī)。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真是急死人了?!?br/>
此刻,慕容澈的眉頭一緊,她沒有拿手機(jī)?而且,消失了一天?
慕容澈的心也跟著不安起來,忽然想到那日在公司樓道里發(fā)生的那一幕,他的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匆匆的離開公司,坐進(jìn)車?yán)?,他的心不安到了極點。
這茫茫人海,他要去哪里找她呢?
忽然想到了什么,慕容澈撥通了一個號碼,“歐先生,你太太在你身邊沒有?”
聽到慕容澈的聲音,歐陽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來電顯示,隨即微微皺眉,“沒有,她不是在公司嗎?”
沒有?她也沒有跟歐陽洛在一起,那么,她到底去了哪里?
握在方向盤上的手一緊,此刻他就像是一只無頭蒼蠅,不知道到底應(yīng)該去哪里。
眼看著天就要黑了,想到那個女人的處境,慕容澈的心徹底的慌亂起來。
而此時的歐陽洛,手里握著手機(jī),眉頭緊皺著,想了許久,還是撥了過去,“蘇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洛哥,早上我跟她說了幾句關(guān)于今天的新聞頭條,然后她就沒了蹤影,甚至連電話都沒有帶。”
聽到這里,正在開會的歐陽洛徹底的驚慌起來,吩咐了沈曼妮幾句,便欲要離開。
“洛,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和蘇蔓吵架了?今天早上我來公司的時候,看到她一個人在紅星路邊走著?!?br/>
聽到沈曼妮的話,歐陽洛拿起鑰匙就沖了出去。
趕到紅星路的時候,這里并沒有蘇蔓的身影。想到她已經(jīng)消失了一整天,會不會出了什么事情?
越想越覺得擔(dān)憂,歐陽洛干脆撥通了慕容澈的號碼,“蘇蔓會不會出事了?聽曼妮說,她早上在紅星路出現(xiàn)過,可是這都一整天了,我找了三遍,也沒有看到她的身影?!?br/>
歐陽洛是徹底的慌了起來,要是蘇蔓出了什么事情,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
車內(nèi),慕容澈聽著這個路名,想了想,撥通了一個號碼,“幫我查一下今天紅星路各個路口的監(jiān)控視頻,看看有沒有蘇蔓的身影?!?br/>
掛掉電話,慕容澈心情煩悶的揉著眉心。想到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一切,他不明白,到底是誰要害她?
她的失蹤,一定和在樓道刺殺她的那個男人有關(guān)。
正在此時,電話再度響起。
接完電話,慕容澈迅速發(fā)動引擎,整棵心也提了起來。
她一定不可以出事,不管怎樣,他一定要救下了她。
照著電話里提到的方向,慕容澈一路飛速的行駛著,生怕遲了一秒,她的生命就會遇到威脅。
荒涼的小城鎮(zhèn)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屋內(nèi)的蘇蔓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甚至聽不清外面守著的男人都在議論著什么。
一整天的時間,他們沒有喂她吃一口食物,倒是一天三餐的暴揍沒有停歇。
此時,蘇蔓感覺自己真的虛弱到了極點,仿佛下一秒,就會離開這個世界。
然而她的腦海里,卻在不停的回放著五年前的那些甜蜜畫面。
不知道為什么,想到那段甜蜜的日子,她的嘴角莫名的揚(yáng)起好看的弧度。
甚至連慕容澈的一瞥一笑,都深深的印在了腦海里。
慕容澈,如果有下輩子,我們一定不要相遇,即使相遇,也不要像這一世這樣的悲傷。
我寧愿,不要愛你,這樣,心就不會被傷的這么徹底。
下一輩子,我們不要再有任何的往來。
門吱嘎一聲,再度被推開。那熟悉的香水味漸漸襲來,吞噬著蘇蔓的各個器官。
寒冷的冷風(fēng)竄進(jìn)來,冷的她打了一個哆嗦。
“賤女人,臨死前的大餐怎么樣?本來,還有更好的戲碼,但是誰叫我這么仁慈,況且,讓你在死前還得到身體上的滿足,我還真是不舍得?!?br/>
男人的聲音越發(fā)的詭異生冷,每一個字眼,都透著濃濃的凜冽,“突然,我改變了主意,這樣讓你痛不欲生是不是太殘忍了?不然這樣吧,我把你丟下山,然后,你是被野狗啃到連骨頭都不剩,或者是被好心人救下,就看你的造化了?!?br/>
聽著男人的聲音,蘇蔓驚恐的縮了縮身子。
她真的不明白,父母到底做錯了什么事情,會招來這樣的仇恨?
“蘇蔓,死也要讓你死的明白一些。我呢,就是被駱天翔因為歐安琪那個賤人,拋棄了的女人的孩子。算起來,咱們也算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你奪走了屬于我的一切,我這樣對你,你沒有任何資格覺得不甘。況且,你還背負(fù)著一條人命,慕容凌的死,你也該付出代價了?!?br/>
蘇蔓的心一緊,這一番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擊在她的心口上。
什么叫做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爸爸為了媽媽付出了那么多,怎么還會有別的女人?
而且,這個男人,和慕容凌是什么關(guān)系?
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問,蘇蔓卻再也無從得到答案,這一切,便將從此被掩埋。
只是,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更加不甘心的,是爸爸被灌上這樣的罪名。
直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緩緩抬起,蘇蔓便無力的扯起一抹笑容。
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帶到另外的一個世界了。
這所有的疑問,都只能去找父母要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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