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兒一怔,“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寒月?”
老伯有些局促不安起來,低下了頭,阿桃質(zhì)問他:“爹爹,寒月哥哥所說的,都是真的嗎?”老伯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地面,寒月冷笑道:“虧我還叫你義父呢,義父,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何要混入王府?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在這王府上,一定不止你一個人,還有一個內(nèi)應(yīng),對不對?”
老伯大驚失色,看著寒月,還否認(rèn)道:“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怎么說也是你的義父!”
寒月忽然眼色一厲,寂兒從來沒有看到過寒月的這種神情,他用力合攏五指,掌中的梅花頓時全被捻碎,殘瓣從他手中滑落,像一片沙。看娛樂窘圖就上
“寒月還以為總算找回了父愛,可惜呀可惜,原來,很多東西,沒有的,就是沒有的。奢望也是得不到的!”他奮恨地拔出劍來,斬斷身旁的梅樹,嘩地一聲巨響。
梅樹被攔腰斬斷,轟然倒地,雪花騰飛了起來。
寒月早就收劍,快步離去。
“寒月!”寂兒連忙追了上去。
老伯則寂然立于原地,任雪塵迷了眼,阿桃哭著說:“爹,您到底有什么隱瞞阿桃的?為什么您連女兒都要欺騙?”
老伯將手放在阿桃肩膀上,嘆息道:“阿桃,不要怪爹爹,爹爹沒得選擇,以后你會知道的。”
“可是你讓寒月哥哥對我生氣了!”阿桃氣呼呼地甩開了老伯的手,“寒月哥哥不會再理我了,都是爹爹害的,我恨你!”
阿桃哭著跑走了。
寂兒追上寒月,“寒月,我從來沒有看到過,你這么生氣?!?br/>
寒月停住腳步,全身顫抖著,寂兒從他背后摟緊了他:“寒月,就算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在欺騙你,背叛你,我卻永遠(yuǎn)不會欺騙你,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不離不棄。”
寒月聽了,緩緩轉(zhuǎn)過身來,他的臉上不再是云淡風(fēng)清,怡然自得,而是加添了一筆痛苦,他的眉間,隱著深深的傷害,好像他的心,曾在某個時刻,被深深地?fù)羲檫^。
她更加心疼他了,伸手撫摸著他的眉毛,喃喃道:“寒月,如果想哭,就哭出來吧,總比憋在心里好。雖然我不知道你過去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可是,我愿意做你的垃圾筒,成為你宣泄情緒的工具?!?br/>
他深深地看著她,忽然一把將她摟在懷中,摟得這樣緊,好像要將她全身都按進(jìn)自己身體里去一般。
“寂兒,有你在身邊,真好?!彼溃貞浵肫鹉且蝗?,她也說過同樣的話,當(dāng)時的她,也是他的妻子,她還沒有失憶,可是是他,親手將她的心擊得粉碎,親手將她推進(jìn)火籠,親手讓她吃下了無情果,讓她此生再也不得想起他……
只是沒想到,失憶了的她,換了身份,換了時空,她卻依然愿意說出當(dāng)時的那話……
寂兒端著一碗桂圓粥走進(jìn)來,寒月正曲膝坐在案邊,翻看#**,他提筆在書上寫了一行字,交給青黛手中,說:“我已修改了這一行,幫我交給王爺過目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