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旋即,云晴笑得很邪惡:“他,一晚上七次?”
顧曉依咬牙切齒:“一晚上一次!”幾乎一整晚……
云晴哈哈大笑起來,“男人有精力就是好??!依依,你有福了!”
“晴晴,你……”顧曉依羞惱地橫了她一眼,趕緊轉移話題:“好了,我們趕緊進去看看景凡吧?!?br/>
兩人笑鬧著走進了霍景凡的vip病房。
霍景凡還是趴著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以免動作間牽扯到后背的傷口,又會傳來一陣陣拉扯皮肉的疼痛。
顧曉依看著他后背上的傷,已經比昨天好多了。
紅腫的地方消了大半,只是被重度灼傷的地方,還是黑黑的、皺巴巴的,皮肉粘貼到一起……
顧曉依眼圈一陣泛紅,她略帶哽咽道:“景凡,你今天好點了嗎?”
霍景凡見到她和云晴來看他,溫潤的臉上帶上了如沐春風的笑容,只是當他看到她脖頸上那刺眼的曖昧吻痕,臉上的笑容不禁凝滯了片刻。
眸光微閃,他的目光不再看向那些吻痕,直直看著她黑白分明的眸,笑道:“好多了,謝謝你和云晴能來看我?!?br/>
云晴將他的反應看在眼里,忙笑道:“我和依依買了你最喜歡吃的巨峰葡萄,洗出來你嘗一點?!鞭D眸看向顧曉依,“依依,你去洗一下葡萄吧?!?br/>
說著,將手中提著的一籃子水果遞給顧曉依。
“好?!鳖檿砸捞嶂咸艳D身出去。
病房里一下子只剩下霍景凡和云晴。
云晴的目光一下子變了,看著霍景凡的眼里有著對朋友的關心,也有著些許同情。
雖然,她和他同是顧曉依的朋友,她一直不怎么喜歡他,但是也不可否認,兩人確實也有著幾分朋友的情分的。
她的目光很刺激人,就在霍景凡想開口說什么的時候,云晴先開口勸道:“你看到了,依依現(xiàn)在和祁驍?shù)母星橐呀浄€(wěn)定發(fā)展,他們正在蜜里調油呢。你還是放下吧,別再給自己找難堪了!你真的已經沒有機會了!”
她的話,讓霍景凡心中鈍痛,但他還是笑著,笑容一如既往地溫和:“云晴,這是我自己的事情!”
言下之意:你就別多管閑事了!
云晴一噎,有些氣惱道:“愛聽不聽,我他媽的把你當成朋友了,才勸你。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
霍景凡笑容不變,“云晴,你還是這么暴躁的可不好,小心被你男人拋棄了?!?br/>
“霍景凡,你他娘的竟然詛咒我!”云晴磨牙,“要不是看你是個傷員的份上,姐一定直接將你撂倒。”
和她這么一打諢,霍景凡心中的郁氣似乎也散了一些,他微笑著感嘆:“云晴,你和依依做了那么久的朋友,怎么永遠也學不會她的溫柔呢?”
“所以,你他媽的才會喜歡上依依,自己找虐?!痹魄珉S口就反駁。
霍景凡嘴邊的笑容凝了凝,旋即,笑得更加燦爛,他頷首:“是的。男人都喜歡溫柔似水的女人。”
云晴深深看著他嘴角邊一層不變的笑容,嫌棄道:“得啦!想哭就別笑著,笑得比鬼還難看。這樣子時時刻刻掛著笑容有意思嗎?真是虛偽!看著就讓人討厭?!?br/>
霍景凡臉上的笑容又僵了一僵,片刻后才淡笑著道:“云晴,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是你啊,可惜我愛上的人卻是顧曉依,這一直是我心中的遺憾?!?br/>
“得了吧!我謝謝你沒愛上我?!痹魄玎托?,“霍景凡,你知道嗎?我一直都不喜歡你。”
“知道,你說過?,F(xiàn)在又重復了兩遍?!被艟胺驳χc頭,“為什么呢?”
“你這一類的人都太虛偽,天天臉上帶著微笑的面具,誰也無法看到你們深藏的真心,與你們相處會很累?!?br/>
話語很直白,很犀利。
第一次,霍景凡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
這時候,顧曉依洗好了葡萄,端著走了出來。
感受到病房里似乎有些凝滯的氛圍,她笑著問:“你們在聊什么呢?”
“沒什么?!被艟胺病?br/>
“我討厭霍景凡的虛偽?!痹魄?。
兩人同時回道,答案卻讓人似是而非。
對于這兩個朋友的相處之道,顧曉依也很是了解的。
她笑了笑,也不再糾結他們的答案。
將手中的葡萄放到了病床邊的床頭柜上,她說道:“葡萄洗好了,景凡你嘗嘗,這個是你最喜歡的巨峰葡萄。很新鮮的,味道應該不錯?!?br/>
霍景凡趴著不動,他笑著說:“依依,我這樣趴著吃不方便。你能喂我嗎?”
喂他?
這樣子親密無間的動作,似乎超越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顧曉依尷尬地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
拒絕的話,她又說不出口,因為他是為了救她才受的傷……
云晴將顧曉依的尷尬看在眼里,上前一步,伸手摘了一顆葡萄,就塞進霍景凡的嘴里,“姐來喂你,看吃不死你!”
她突然的動作,讓霍景凡噎了一噎,也就順勢吃下了那顆葡萄,然后笑道:“嗯,這個葡萄的味道,真的很好吃。你們也都嘗嘗?!?br/>
“好呀?!鳖檿砸酪材昧祟w葡萄,輕咬了一口,“嗯,真好吃。”
轉眸看向云晴,“晴晴,你也吃啊?!?br/>
云晴卻看著他們,突然笑道:“看著你們兩個這個樣子,就讓我想起了我們大學假期的時候,一起跑去體驗農家樂的日子了。我還記得當時我們住的那個農莊就種有一棵葡萄,當時正是葡萄成熟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貪吃,直接跑過去摘,結果被葡萄串邊上的馬蜂蜇了……”
“是景凡啦!”顧曉依也咧開嘴,笑了起來,“當時他臉上被蜇了好幾個包,額頭一個,左眼角下邊一個,腫得老高了。我還記得我們坐火車回來的時候,在車上他都被人當成瘟疫一樣遠離著?!?br/>
霍景凡也想起了當時自己的囧樣,他笑著搖頭,“那可是我的黑歷史啊,你們能別在提了嗎?”
……
房間里的氛圍又在三人的笑鬧中,掀過了剛剛略微尷尬的一幕。
“叩叩叩——”
就在三人的笑鬧間,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不待三人動作,下一刻,病房的門就被推開。
“景凡,知道你受傷住院了,我特地來看你……”一道嬌柔的女聲傳來。
病房里的三人齊齊轉眸看向門口,就見到顧欣柔懷里抱著一束妖冶的玫瑰,眼中含著淚就那么突兀地走了進來。
顧欣柔的臉上滿滿的都是心疼,只是在見到病房里多出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顧曉依的時候,話語戛然而止。
她訕笑著對顧曉依道:“小嬸也在??!”
“嗯?!鳖檿砸赖貞艘宦?,深深看了她一眼,轉眸看向霍景凡,說道:“景凡,既然她來看你了,那你們好好談一談?!?br/>
說著,還別有深意的看了看顧欣柔高高隆起的孕肚。
話落,就拉著云晴離開了病房。
她拉著云晴走得十分倉促匆忙,連給霍景凡開口挽留的機會都沒有。
顧曉依拉著云晴到了拐角的走廊上,才放手。
云晴看她面色不對,就問:“依依,你怎么了?”
顧曉依抿了抿唇,“晴晴,你知道顧欣柔……”肚子里懷著的是景凡的孩子嗎?
嘴巴張了又張,到了嘴邊的話,還是變成了:“你知道顧欣柔曾經和景凡交往過嗎?”
云晴點頭,“知道?!?br/>
“原來你知道!”顧曉依震驚看向云晴,“為什么就我不知道,我們三個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云晴斂下眸子,沒讓顧曉依看清她眼中的神色,“他和顧欣柔是初戀?!?br/>
“什么時候開始的?”
“大概是一年多前吧,就在你和祁逸南公布婚訊的時候,他和顧欣柔有過一段感情,沒多久就分了?!?br/>
頓了頓,云晴又補充:“聽說是顧欣柔劈腿的?!?br/>
原來霍景凡和顧欣柔竟然有過這么多的故事……
有些出乎顧曉依的意料,她又問:“這個事情,你們怎么都沒和我說過呢?”
云晴抬眸深深看了顧曉依一眼,“顧欣柔是你的繼妹,當時又是你和祁逸南剛發(fā)布婚訊的時候,你那么開心的時候,霍景凡說不想說出這個事情惹你不開心,所以我就沒說?!?br/>
想起那一段時間,她正忙著和祁逸南去訂婚紗,定戒指的,都在忙結婚時候的事,確實沒有精力關注霍景凡和云晴這兩個朋友。
顧曉依咬了咬唇,又問:“那顧欣柔肚子里的孩子……”
“絕對不是霍景凡的?!痹魄缯f得斬釘截鐵,“他們只交往了不到三個月吧,就分手了。那都是一年前的事情了,顧欣柔肚子里的孩子才幾個月而已?!?br/>
孩子竟然不是霍景凡的!
可是,如果孩子不是霍景凡的,那又會是誰的?
為什么顧欣柔又說是霍景凡的?
顧欣柔為什么又要欺騙她?
顧曉依蹙了蹙眉,“會不會是后來他們又聯(lián)系了呢?”
云晴也擰眉,“也許有可能,但是依照霍景凡的性格,可能性不大?!?br/>
更何況,他心里愛著的人一直是你?。「静粫皖櫺廊嵴垓v出個孩子來。
這才是云晴想說的。
只是,這事關霍景凡的私事,而顧曉依現(xiàn)在和祁驍生活得很幸福,她實在沒有理由去多說這些。
更加因為:如果她多說了什么,而破壞了顧曉依好不容易尋到的幸福,破壞了幾人的友情,這不是她愿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