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什么?好奇怪?!?br/>
“是火鶴花?!?br/>
“哦那這個呢,又是什么?是菊花嗎?怎么會是紫色的?”
“嗯,是叫瓜葉菊。”
“那這個……”
“小蒼蘭?!?br/>
“這個是什么草?既然在上面的?”
“這是口紅吊蘭?!?br/>
“這個呢?”
“吊金錢……”
“這個呢?”
“鐵十字海棠……”
“這個呢?好漂亮哦”
“這個是曼陀羅,有很多別稱曼茶羅,醉心花,洋金花,滿達(dá),曼扎,曼達(dá),曼佗羅是茶花的別名,曼陀羅和曼佗羅一字之差,天壤之別,前者是毒花,后者是茶花,有幾種顏色?!庇钗恼芤灰恢v解。
“哇,如果是我,我只會選擇后者。”夢惜嘟嘴低聲說。
眼睛撇到一處,瞬間明亮指著那盤花:“這盤又是什么花,好奇怪哦,圓圓的。”
“這是球蘭,也是叫做鐵加杯,金雪球,外形有幾十朵小花,像球圓行,所以叫球蘭,它也有幾種顏色?!?br/>
“好漂亮哦?!边@里的花這么美,夢惜恨不得占為己有,對這些喜愛的測不離手,可惜這些不是她的。
“學(xué)長,這里的花你全都一一了解清楚,你好厲害哦,我差點(diǎn)還以為你就是這里的花主?!眽粝Ь磁宓目粗?。
“我也是愛花之人,對花草很熟悉。”說完就修理前面一盤的萱草。
“學(xué)長,不能亂搞這些花啦,如果花主人知道,我們會被捉的,以后也不能再進(jìn)來這里看這些花了?!眽粝@呼,連忙阻止。
不阻止比阻止還好,想要攔住他的動作,手卻不小心碰到離她很近的薰衣草。
“嘭啷”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花園里響起。
夢惜感覺自己的脖子被勒緊,呼吸不出,惶恐的盯著底下的破碎的花盤,現(xiàn)在腦袋里只蹦出這五只字。
慘了,闖禍了,慘了,闖禍了……反反復(fù)復(fù)的。
“你沒事吧?”宇文哲擔(dān)心的問,眼睛瞄都不瞄一眼。
“沒,沒事,我沒事?!眽粝灸四灸说膿u頭,隨即像做錯事了的小孩一樣低下頭:“學(xué)長,怎么辦?我只是不小心的,不知道旁邊有一盤花?!?br/>
“沒事的,你不要太在意,只是不小心打破一盤花而已,少一盤不少?!庇钗恼馨参浚樕蠜]有變化,還是依然平時的笑容。
“花主知道了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了?”夢惜心里很害怕,除了害怕就是害怕,心存急躁,很慌亂之色。
“沒事,這個花主你會怪你的,不用擔(dān)憂啦?!庇钗恼芸粗鴫粝н@樣,覺得好可愛。
“你怎么知道他不會怪我,你又不是他?!?br/>
“我說了他是不會怪你就不會怪罪你,如果你不放心我們現(xiàn)在可以把它重新種回,放回原樣,就會像沒有放生過一樣了。”宇文哲提議。
原本沒希望的時候,聽到這話,夢惜猛地抬起頭,黯然的眼神突然明亮起。
“真的可以嗎?”夢惜小心的問。
宇文哲微笑著點(diǎn)點(diǎn)點(diǎn)。
“小惜?!背聊粫?,宇文哲突然叫了夢惜的名字,夢惜聽聞叫她,她“嗯”一聲,睜大清澈的眼睛看著他,對上他的眼睛,臉頰染上一些緋紅,詢問,什么事。
“其實(shí)……”宇文哲想了想似乎在決定什么,讓她知道她猜錯了,其實(shí)他是這個花園的主人,就說:“其實(shí)這些花是我打理的,你就不必再擔(dān)心這些了?!?br/>
啊,夢惜愣住了,這什么意思?他說這些花是他打理的,他是這里的花主嗎?不,不可能,他那么的帥,又溫柔,不像腦袋被門夾過的呀。
如果宇文哲知道被認(rèn)為被門夾過,吐血都有。
誰有把他這樣想過,除了她。
“你進(jìn)來是光明正大的,不用偷偷摸摸的偷進(jìn)來的嗎?”夢惜問。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這樣問,但是事實(shí)是,宇文哲點(diǎn)頭,
“那這些花是你幫忙種的嗎?”
這次宇文哲沒有很快點(diǎn)頭,不明白她為什么說幫忙,以為她知道他是這里的花主,但很快沒想那么多,有點(diǎn)點(diǎn)頭。
“哦,我明白了?!眽粝c(diǎn)頭,一副了解了的說:“一定是這個花主沒時間就叫你幫他種種花,打理這些,我還以為你是那個無情的,腦袋被門夾過的的花主呢,不過你是。”夢惜不害怕在宇文哲說出這些心里話。
“什么無情,被門夾了?”宇文哲搞不明了,他是這里的花主,他什么時候被門夾過了?
“哼?!币宦晱谋且衾锍鰜?,指著那些花:“我認(rèn)為那個花主真的很無情無私了耶,這玻璃屋里的花這么美,應(yīng)該讓眾多的同學(xué)來這里這里觀看的,我偷偷進(jìn)來前就看到有幾個學(xué)生會的學(xué)姐看著這里,很想進(jìn)來一樣,可是不能進(jìn),那個花主禁止別人進(jìn)來,他卻一個人占為己有,一個人看,這樣太自私了,沒看很多人想進(jìn)來嗎?”
“呃?!痹秸f越亂,宇文哲聽到凌亂了,他是這樣的人嗎?
種這些花,是因為他喜歡植物,和安靜,在這個地區(qū)里是向校長要來的,建筑這個花園他不希望被人打擾,還有破壞這些花草。
這些很多同學(xué)都知道的。
宇文哲這次沒有多解釋,他和夢惜兩人把打破的那盤花再次種好原樣,身上搞得滿身污漬,宇文哲還教夢惜種種花草。
回去宿舍,挺晚的,季妙音看到夢惜身上的泥漬在她身邊轉(zhuǎn)一圈,忍不住咋舌:“哇,哇,哇,小惜你這是去玩泥巴嗎?弄得一身臟。”
“沒有??!”夢惜搖搖頭,種花不算是玩泥。
“那你這是怎么回事?這么臟?”
“我去種花了?!?br/>
“沒事干嘛去做那些無聊事,臟死了,快去洗澡吧?!奔久钜羝沧?,推她進(jìn)去浴室。
身上臟,夢惜也感覺不舒服的,就走進(jìn)去浴室洗澡。
第二天,早上兩人又差點(diǎn)遲到了,還有一分就要上課了,還有禿頭老師還沒來,今天第一節(jié)課就是他上的。
上課,夢惜沒有精神聽課,時不時打瞌睡,還好有季妙音是時不時推一下,不然被禿頭捉住就不好了。
一兩次還好,最后差不多每分每秒都差點(diǎn)睡到了,有次禿頭轉(zhuǎn)頭,夢惜剛好又打瞌睡,季妙音一捏,夢惜猛然清醒了,整個人條件反射動彈站起來。
無數(shù)雙眼刷的看向她,尷尬不已。
禿頭愣住了,最后以為她是自動起來回答問題。
叫回答時,夢惜一副茫然,回答不出,被罰站一節(jié)課。
“平時上禿頭的課你都不敢打瞌睡的,今天怎么這么反常?膽子變得這么大了,你看見禿頭在你回答不出問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