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我連連受到驚嚇,又努力的動腦思考,已經(jīng)很累了。
確定黑霧都回到了韓姨的家,我也回房到頭就睡。
這一覺直接睡到中午,才在老媽的嘮叨聲中爬了起來。
我是起得最晚的,連小雪都已經(jīng)吃過飯,正鄙視的看著我。
隨便吃了一點,乘著老媽洗碗的時候,我小聲的詢問情況。
昨晚并沒有任何一個村民遇害,不過,韓姨的事情越越演越烈。
原來本來打算今天上午將韓姨下葬的,但是村里很多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生病了。
一個個臉色蒼白、全身無力,就算在太陽下,也冷得直打寒顫。
這一切的問題,自然推到了韓姨的身上。
不過也沒錯,村民們之所以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也的確是因為韓姨怨氣的影響。
但是這些只是小事,我擔心的還是小雪告訴我的話。
如果這些村民再這樣受到怨氣的侵蝕,那么很有可能,今晚就會有人死亡。
“小雪,如果我們現(xiàn)在去將韓姨下葬,那還會不會有事?”
我想了半天,也沒有什么好主意,只能按照村民原本的計劃行事。
云紫瑜學著小雪,鄙視的看我一眼:“下葬和怨氣有什么關系,而且,小雪說要不是韓姨是被七顆棺材釘釘死的,不能離開,恐怕村里早就出事了?!?br/>
我詫異的看向小雪,終于明白了韓姨為什么走不出一定的范圍。
小雪嘴巴里面塞滿了零食,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卻疑惑道:“棺材釘不是早就取出來了嗎?”
關愛在一邊拉拉我的衣袖道:“店長哥哥,棺材釘并沒有取出來?!?br/>
“啊,你怎么知道?”
小雪邊吃東西,邊含糊道:“因為小熊姐姐比店長叔叔聰明?!?br/>
我一頭霧水,關愛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店長哥哥,今天上午,我用紙人去韓姨的家里面看過,韓姨還坐在椅子上,身上的棺材釘也都還在?!?br/>
“這不可能?!蔽乙幌伦诱玖似饋眢@呼道。
擔心被老媽聽到,云紫瑜連忙推著我走到院子里。
這時,我也從震驚中恢復了過來,問道:“不是警察拿著棺材釘去化驗了嗎,怎么可能還在韓姨的身上。”
關愛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說的都是真的?!?br/>
“我知道。”
我坐在院子的凳子上,微微閉上眼睛,我自然不會懷疑關愛的話,只是,我想不明白為什么棺材釘會還在韓姨的身上。
而且小雪說就是因為棺材釘,村里人昨晚才能安全的度過。
我不相信殺死韓姨的兇手,會這么好心的保護村民。
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害死韓姨的人,對鬼有一定的了解,知道棺材釘能夠釘住韓姨,讓其無法找自己報仇。
想到這里,我的腦海里面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了王婆的樣子,還有她家地下室中的兩口棺木。
我將我分析的情況告訴了大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贊同。
只是對于兇手到底是不是王婆,大家都沒有急著下決定,商量了一下。
我們打算分頭行動,我畢竟很久沒回來了,正好借此借口去試探下王婆。而云紫瑜則發(fā)揮自己的特長,看看能不能從其他人的口中,得知棺材釘?shù)降资窃趺椿厥隆?br/>
李晴柔和關愛留在家中,為了安全,小雪則跟著云紫瑜。
安排好一切,我正要出發(fā),突然全身打了一個寒顫,然后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中,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眾女一陣驚呼,將我扶了起來。
我艱難的坐在位置上,全身卻哆嗦個不停。
李晴柔擔心道:“難道昨晚紙甲破了,韓姨的怨氣進入了店長哥哥的身體里?”
小雪吃著零食,圍著我轉了一圈,搖頭否定了李晴柔的話。
這時,關愛指著我的臉上道:“店長哥哥的臉上結霜了?!?br/>
眾女又是一陣大驚。
我強行擺了擺手:“帶,帶我回房,別,別讓老媽……?!?br/>
“好好,我們知道了?!崩钋缛釕艘宦暎鸵锨胺鑫?。
她的手剛接觸到我的身體,就快速的縮了回去:“好冰。”
“我去拿被子?!痹谱翔た觳降倪M屋,很快拿回來一床被子將我裹著,眾女才攙扶著我回房。
云紫瑜的心思細膩,還不忘和老媽打聲招呼,說我們出去玩了。
將我送到李晴柔的房間,空調開到最高,又蓋上了好幾層被子,我依然冷得發(fā)抖。
屋里升高的溫度,讓李晴柔等人都脫去了外套,玲瓏的曲線,讓我心火燃燒,冷意也似乎消散了一些。
我強打起精神問小雪道:“小雪,我這是怎么了?”
小雪咬著嘴唇,搖了搖頭:“反正不是怨氣,店長叔叔,你昨晚還去哪了?”
“我哪也沒去啊,叫,叫哥哥?!?br/>
“好了?!崩钋缛嵋荒樀膿牡溃骸澳憔蛣e貧嘴了?!?br/>
說完,李晴柔看著小雪道:“小雪,你真不知道店長哥哥怎么了嗎?”
小雪委屈的點點頭:“不知道?!?br/>
小雪不知道,這讓所有人都有些絕望,一個個在房間中不知所措。
等了一會兒,一直給我用熱水擦臉的關愛眼睛一亮:“再給店長哥哥穿著紙甲會不會有用啊。”
小雪想了一下,有些不確定道:“應該有用吧。”
“不管了?!痹谱翔ご笫忠粨]:“先做紙甲,需要怎么做?”
一眾人,在小雪的指導下,開始制作紙甲,很快,紙甲制作完成。
眾女開始給我穿戴紙甲,紙甲很容易損壞,我又使不上力氣,看著累得氣喘吁吁的眾人,我有些不好意思。
特別是李晴柔,還穿著毛衣,一番下來,汗水不要錢似的往下滴。
“晴柔,看你熱得,把毛衣脫了吧。”
李晴柔臉一紅:“不,不用?!?br/>
云紫瑜正在幫我合攏身后的紙甲,聽到我的話,笑道:“晴柔里面可只是穿的內衣呢,你確定要她脫?!?br/>
李晴柔的臉更加紅了,我則不相信的道:“不可能,如果里面只有兇兆,那毛線豈不是很刺人。”
李晴柔臉紅得要滴血了,低著頭不敢說話。
云紫瑜卻從后面小聲道:“晴柔還穿著一件小衣呢?!?br/>
我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李晴柔,仿佛好像看得見里面的小衣一般。
“紫瑜?!崩钋缛嵘鷼饬耍谱翔みB忙轉移話題。
“怎么樣,還冷嗎?”
我才發(fā)現(xiàn),紙甲已經(jīng)穿好了,我感覺到了一下,身上仿佛多出來一層阻隔,雖然依舊很冷,但是比剛才好了很多。
“好多了,只是手腳還是很冷,頭也冷,耳朵都要被凍掉了?!?br/>
“活該?!崩钋缛嵝÷暤牧R了一句,卻擔心的問小雪有沒有辦法。
小雪手一攤,很簡單的道:“做紙褲、紙盔啊。”
眾人又開始工作起來,等我再次站起來的時候,我全身都穿上了紙質的衣甲。
身上卻上依舊有些冷,卻已經(jīng)可以忍受。
看著我在房間里面古怪的活動,眾女都笑個不停。
我也沒辦法,行動間必須要保證紙衣的完整,剛才那股冷入骨髓的感覺,我是不想再體驗了。
因為穿著紙褲子,我沒辦法再坐下,只能張開雙腿站著開口道:“小雪,你說我不是因為怨氣?”
小雪點點頭,然后噗呲笑了出來。
我沒有理會小雪的嘲笑,而是若有所思的開口道:“你們說,會不會是王婆?”
“王婆?”
眾女顯得有些驚訝。
我則點了點頭:“嗯,我們做一個假設,如果韓姨真是王婆所害,那么王婆極有可能會一些像夢術、紙術之類的?!?br/>
眾女同意的點頭。云紫瑜更是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我繼續(xù)道:“那么會不會,我現(xiàn)在之所以全身發(fā)冷,是因為中了夢術之類的招數(shù)呢?”
眾女再次點頭,半響,我并沒要等來想象中的夸獎,而是云紫瑜的嘲笑。
“嗯,然后呢,去滅了王婆?!?br/>
我頓時無語,對啊,然后怎么辦,現(xiàn)在擺明了沒有辦法。
就好像上次有人對我施展紙術一樣,沒辦法還是沒辦法。
房間中陷入了沉默,半響,關愛小聲道:“那我能不能用紙術去,去……?!?br/>
關愛并沒有說我完,我卻明白關愛的意思,回道:“可以派紙人去監(jiān)視。但是不要做其他的事情,現(xiàn)在我們只是懷疑?!?br/>
關愛點點頭,然后有些欲言又止。我有些奇怪的問道:“怎么了?”
關愛臉上微微發(fā)紅:“紙衣堅持不了多久,等下要更換,我能力不夠,所以。”
我明白關愛的意思,目光卻鄙視的看了一眼小雪,看得小雪瞪著眼要發(fā)怒了,我才收回目光。
“我來施展紙術吧?!蔽疑髦氐拈_口。
迎來的卻是眾人不信的目光和小雪一聲輕蔑的冷哼。
我頓時覺得臉上有些發(fā)燒,強自解釋道:“我天天都在練呢,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讓控制紙人半個小時了。”
“哈哈哈。”小雪笑得直不起腰,在床上打滾。
關愛也露出了尷尬之色,別過頭不去看我。
只有云紫瑜和李晴柔不太明白情況,對視一眼,云紫瑜疑惑道。
“半個小時也不短了啊。”
我不由得看向云紫瑜,難道她以前的男朋友時間都很短。隨即我搖了搖頭,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怎么還有時間胡思亂想。
關愛在一邊解釋道:“因為紙人腿短,而,而店長哥哥的控制又,又不是很熟練,過去王婆那就需要20分鐘左右?!?br/>
這下,云紫瑜兩人也都明白了過來??聪蛭业哪抗怆m然不說充滿了鄙視,但是也讓我有些不好受。
小雪還補刀道:“店長叔叔不是不熟練,而是根本就不會,我第一次看到四肢爬著走的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