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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色色木木 唐剛所說的萬全之策就是

    唐剛所說的萬全之策就是把安邦給引到香港去,在國內(nèi)如果強行做了他的話代價太大了,如果安邦的關(guān)系借此發(fā)揮的話,容易給趙六民的頭上扣上一頂嫌疑人的帽子,以后一旦被揪出來線索是可以要了他命的。

    一個逃亡了十年沒被逮住的亡命徒加上一個在京城混了大半輩子的頑主,兩人坐在一起嘀咕了一陣,就計將安出了!

    把安邦引到香港,趙六民和唐剛帶著人過去,再加上趙六民在香港那邊的關(guān)系,一個大坑就已經(jīng)挖好了,等待的就是安邦自己往里跳了。

    在這之前,趙六民以一個良好市民的形象,向兩廣和云南的警方匯報了一個通緝犯有可能出現(xiàn)在三地的消息,并且還把通緝令給發(fā)了過去,這么一來就算廣東,廣西和云南那邊的警方不是特別在意,但總歸也得排查一下了,如此一來安邦就被打草驚蛇了,他就是想藏在這三地也得是提心吊膽的。

    而當(dāng)安邦得知趙六民去了香港之后,他就肯定得追過去了。

    趙六民要去香港看病的消息通過某個渠道隱晦的散播了出去,沒用多久一直緊盯著他的李長明和王莽就查到了這個訊息,而此時他們兩人還在等待著安邦的來信,自從在鄭州他轉(zhuǎn)瞬即逝后,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兩人了。

    李長明和王莽也猶豫了,趙六民要去香港的消息到底要不要告訴安邦?

    “我爸說,等哥聯(lián)系上我們之后,就讓他往西南走去邊境那邊,現(xiàn)在趙六民要去香港了,這事咱要告訴哥不?”王莽不太確定的問道。

    李長明搓著手,在屋子里來回的踱著步,擰著眉頭腦袋里一直在盤算著說還是不說的問題。

    王莽見他半天沒吭聲,就催促道:“你倒是給個意見出來啊?”

    “我不得想想的么?”李長明煩躁的說道:“告訴他,邦哥肯定得去香港,他孤身一人過去,你不擔(dān)心么?”

    “實在不行,我過去一趟?”

    李長明拿眼睛橫了著他,說道:“你長沒長腦袋?你的身份能去得了香港?”

    那個年代,尋常人想去香港的話手續(xù)和渠道非常的繁瑣,就比如趙六民如果要去要操作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批下來,而唐剛就只有一個渠道了,那就是偷渡。

    至于王莽和李長明他們想去,那是根本就行不通的,以他們的身份偷渡的話被抓回來就直接可以槍崩了,而從正規(guī)渠道走,壓根就批不下來,所以兩人對這個消息就尷尬了,告訴安邦他一個人去孤掌難鳴,不告訴他的話,那安邦雪恨的機會可就悄然即逝了。

    此時的安邦正在廣州過著平靜的日子,每天起床上班下班回家,這日子倒也挺消遣,有空就和張峰喝喝酒,沒事就逗逗孩子,至少不用擔(dān)心被追捕了。

    在這消遣日子的背后安邦一直都在惦記著京城那邊的消息。

    這天晚上從工廠回來之后,安邦找了處公用電話,撥通了李長明家里的座機,這也就是幸虧李長明身份特殊如果他要是普通人的話,光這個電話就能暴露安邦的目標(biāo)了,至少警方還不敢去監(jiān)控李長明的家里。

    這段時間,李長明每天晚上都守在家里等待著安邦的消息,每當(dāng)電話鈴響他都是第一個接起來的,這一天他終于等到了安邦。

    “喂?”

    “長明,是我”

    李長明楞了下后,頓時激動了:“哥?你總算來消息了,上次你在鄭州露了之后我和安邦就惦記著你呢”

    “我沒事,人在廣州張峰家里,就是二連沒了一條腿的那個機槍手,在這很安全你們不用惦記了,家里那邊怎么樣?”

    “還行,風(fēng)聲依舊很緊······”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之后,李長明猶豫著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時候,安邦在電話中問道:“有趙六民的消息么?”

    李長明沉默了半晌,沒接他的話而是說道:“王叔前段時間回了京城,讓莽子告訴你,你可以往西南走”

    安邦楞了楞,去西南那就是去王春良的駐地了,那個地方對他來講無疑會安全很多,絕對是個最佳的藏身之地,他根本就不用去管滿天飛的通緝令。

    安邦尋思了下后接著問道:“我問有沒有趙六民的消息”

    “這個·····”

    “別吞吞吐吐的,說”

    “有,他要去香港看病”李長明最終還是透露出了個這消息,沒有對安邦隱瞞。

    “香港?”安邦下意識的扭頭朝著南邊的方向望去,廣東和香港就隔了一條河,來這里的幾天里,他偶爾都聽聞這邊有不少人都用偷渡的方式去香港撈金了,據(jù)說那是個遍地黃金的地方,到處都是發(fā)財?shù)臋C會,特別是潮汕,梅州那邊的人去香港的更多,只是這個城市對安邦來講太陌生了,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一樣。

    “這個消息確切么?”

    安邦這么一問,李長明就知道他去香港的念頭已經(jīng)起來了,他太了解安邦了,那是個只要有機會就不會放棄的人,誰也攔不住。

    “應(yīng)該準(zhǔn)確,這段時間趙六民一直在京城的醫(yī)院到處醫(yī)治,可是都沒有什么效果,香港那邊醫(yī)療水平肯定比咱們這邊好,他可能還抱著希望呢”

    安邦瞇了瞇眼睛,說道:“那我就讓他有來無回,埋骨他鄉(xiāng)”

    “哥,你非得要去香港么,你一個人······我們可以等他回來再說,機會并不是只有這一次的”

    安邦嘆了口氣,說道:“長明,你覺得我現(xiàn)在活著還能有什么盼頭?”

    李長明頓住了,安邦無父無母,唯一的親人就是即將要結(jié)婚的陸小曼,陸小曼一死就相當(dāng)于安邦的心也死了,對一個萬念俱灰的人來講,他的盼頭確實就只剩下這一個了。

    電話里寂靜了片刻之后,安邦開口說道:“你和莽子好好照顧自己,有機會的話·····咱們哥三個再坐在一起喝酒,告訴莽子我不打算往西南走了”

    “啪”電話被掛了,安邦手插在口袋里,面無表情的在黑夜中疾步匆匆的回到了張峰的家里。

    李長明拿著電話久久無語,這時一個穿著軍裝的老人,走到他的背后。

    “長明,明天你叫王莽去我辦公室一趟”

    “唰”李長明愕然回頭,看著他問道:“爺爺,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