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讓你看看我的本事!”
燕云霆何懼這兩頭妖獸?他劍意全開,真氣綻放,不再閃避躲讓,迎面沖上一頭妖獸!
“唰!”劍尖從妖獸身軀劃過,卻只剝下幾片黑鱗!
三階妖獸的身體,果然夠硬!
“吭!”兩頭妖獸各噴出一道極強水柱,從左右兩側(cè)封死了燕云霆的退路!
燕云霆以真氣締結(jié)屏障,縈繞周身抵抗水柱侵襲,然而,堅持不過三息,高強的水燭沖擊將屏障擠壓得變了形狀——
“嘭!”屏障炸裂,水柱如長槍一般刺穿了燕云霆的身體!
蔡佑吉有所動人,正打算出手,卻見那“燕云霆”突然隨風飄散,化作一道劍氣裊裊而去……劍氣留形!
燕云霆再度現(xiàn)身時,已悄然來到一頭妖獸身后,他豎劍借著勢力往妖獸頭頂猛.插而去——“噗呲!”劍尖插入了妖獸的頭顱,燕云霆凝真氣于拳頭,對著妖獸的腦袋便是一頓轟砸!
“砰砰砰!”每一拳都有開山裂石的威力!
妖獸哀嚎了兩聲,噴出一口鮮血,腦髓顱骨必然已經(jīng)碎裂,從空中直直墜落!
解決了一只,還有另外一只!
燕云霆再度凌空,橫劍于眼前,淬煉真氣于劍身,集中意念鎖定另一頭妖獸:
“天罡烈陽!”
他劍指夜空,從云端引下來一道日光,霎時間陰霾退散,如烈陽曜日將光明灑滿人間!
妖獸大駭,轉(zhuǎn)身便要往水下逃竄!
“給我死!”
攜耀陽之力,一劍斬下,光芒所到之處,如烈火焚燒,頃刻間便將妖獸燒成了焦炭!
燕云霆收劍回鞘,耀光消散,星月隱現(xiàn)夜空,夜幕再次降臨。
“啪!啪!啪!”蔡佑吉鼓著掌,從云端飛下,眼神只有贊賞和敬佩,“不愧是鬼谷傳人,先前那鈞天一劍,著實震撼人心?!?br/>
燕云霆謙虛道:“獻丑了,獻丑了?!?br/>
蔡佑吉笑道:“若是鈞天一劍都是獻丑了,那天下其他武學還不得趕緊找塊遮羞布?”
燕云霆還之一笑,隨即降落在那兩具妖獸的尸體旁,一邊剖開其腦顱尋找妖丹,一邊問道:
“蔡統(tǒng)領,這些妖獸到底是什么東西?像蛇又不似,像龍又沒腳?!?br/>
“它們是蛟?!?br/>
“蛟?”
“對,介于龍與蛇之間的妖獸,與蛇最大的區(qū)別是它們長得有角,與龍最大的區(qū)別是它們沒有腳,”蔡佑吉又急忙提醒道:
“你小心些,九幽的毒蛟都含有劇毒,沾染一點就有可能斃命?!?br/>
燕云霆剖開兩頭毒蛟的腦顱,果不其然從其腦髓中分別挖出兩顆紅色妖丹,曾記得納蘭元秀也說過,紅色妖丹往往是劇毒妖獸才有的……
“唉……你瞧瞧它們,身上的鱗片這么硬,拿來制作護甲正合適;它們的毒牙也可以拿來做匕首;毒囊也可以制作成毒藥,涂抹在刀劍上……可惜它們身體太大,不然我正要把它們?nèi)紟Щ厝ィ煤美??!?br/>
“一般稍有修為的妖獸,渾身上下都是寶,但最有價值的妖丹已被你挖走了,人不可太貪心,”蔡佑吉說著,騰空招呼道:“走吧,既然已風平浪靜,我們也該回去了?!?br/>
燕云霆收好妖丹,飛天跟上。
……
“嘻嘻嘻……”
燕云霆和蔡佑吉還未靠近墨船,一陣詭異的奸笑聲率先入耳。
“這是……魅魔的聲音!”
二人加快速度趕回,果不其然,墨船上空飄蕩著十幾只紅眼魅魔,再看船上,所有人皆閉眼打坐,眉頭緊皺,像是被什么東西蠱惑了一般。
“今夜果然非比尋常?!?br/>
蔡佑吉即刻震出一道磅礴劍氣。
魅魔被嚇得練練后退,也沒有再發(fā)難,如影渙散逃向遠方。
蔡佑吉欲攜劍追逐,燕云霆卻蠟燭了他,“這群魅魔無影無形,善于攻心,不好消滅的,我們還是先回船上?!?br/>
蔡佑吉這才收劍,與燕云霆返回了墨船。
魅魔雖已退散,大部分人卻仍處于睡夢之中,從他們緊蹙的眉頭上來看,每人都在身臨其境一場噩夢。
燕云霆盤在船頭,以真氣誦念《空禪心經(jīng)》,梵音通達四處,侵入眾人腦海,一篇經(jīng)文誦念完畢,大部分人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們可無恙?”蔡佑吉問道。
蘇醒過來的人,心里仍有余悸,緩和了好一陣子,陸安才嘆道:“是我們疏于防備了,那群魅魔無聲無息侵入了我們的心境……即使我知道那是假的,也漸漸為之沉淪……”
“我見到死去多年的爹娘了?!?br/>
“我也見到了戰(zhàn)死的兄弟,仿佛他們就在我身邊,唉……”
“偶爾做這么一場夢,其實也不錯,畢竟天人永隔,再度相逢是咱們最大的期盼了?!毖嘣砌従徠鹕?,做一場美夢倒也沒什么,只要分辨真假即可。
“燕云霆,你們快過來瞧瞧,樓主她……她……醒不來!”丁酒酒突然跑出船艙。
若說這艘船上,誰的身世最苦,誰的執(zhí)念最深,毫無疑問是歐陽冰雁。
越是執(zhí)念深刻的人,越容易沉淪美夢無法自拔。
“我去看看,蔡統(tǒng)領,你們繼續(xù)警戒,這些妖魔鬼怪的手段層出不窮,需打起十二分精神。”燕云霆囑咐了聲,隨丁酒酒走入船艙。
……
歐陽冰雁躺在床上,卸下了所有堅強,臉色雖蒼白如紙,神色卻那般幸??鞓罚谥羞€碎念著:“瀛洲,瀛洲……”
“燕云霆,其實……冰雁這樣挺好的,你瞧她多幸福啊,能不能讓她把這場美夢做完再叫醒?”丁酒酒坐在床邊,用毛巾替歐陽冰雁拭去汗水,滿眼都是心疼。
燕云霆搖了搖頭:“靠夢境來尋找慰藉,本就是不現(xiàn)實的,何況你瞧她的臉色,若是讓她做完這個夢,命肯定也就沒了?!?br/>
“???那你還是快點想辦法把她喚醒!”
“她的執(zhí)念太深,普通的清心口訣應該是不起作用的。”
“那怎么辦?”
“打破執(zhí)念,需要用更深的執(zhí)念,讓我想想……”燕云霆抿著嘴唇,陷入沉思。
“哎呀,你快點!冰雁她呼吸都衰弱了!”丁酒酒焦急催促。
“思考不需要時間的么?”燕云霆嘆了口氣,眼下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他湊近歐陽冰雁的耳邊,輕聲言語了一句:
“烏炎被魏瀛洲殺了。”
最愛自己的男人,被自己最愛的男人所殺,這一招攻心之計,狠不狠?
1秒記住114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