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露…
哎!
被吻的我,心中五味雜陳。
當年狂追米露時,絕不曾想過有朝一日,會被她死纏爛打。
哈!
現(xiàn)在,我是不是該自戀?
用調侃方式,我轉移這思路,隨后也半用力將米露推開道:“在小區(qū)里,別鬧?!?br/>
“呵…”
“笑什么?”
“笑你,也知道害羞了?!本嚯x我半米多外,米露在暢快的回答時,笑容很甜。
害羞?
秋日的清晨,周圍有些許遛彎的大爺、大媽,但多數(shù)人,才懶得搭理我們這邊。
而米露這樣說,是給自己找臺階下?
還有!
作為美人的她向來倨傲,主動索吻被拒,竟絲毫不動怒。
裝的?
應該不是,米露桃花眼中不在嫵媚,反是清澈,此時她不在撒嬌,更沒有傲慢。
只是平靜中,接受。
而馬上要離婚的米露,真有股賢妻良母氣質。
這…
好諷刺!
而此時她,還調侃說道:“葉飛,我知道你,每次發(fā)呆時,都是想法最多的時刻?!?br/>
“哦!”
“我都接受了,你也別做多想?!?br/>
“……”我。
米露既來之則安之的態(tài)度,讓我有些無語,甚至有那么一點羨慕,她能如此坦然。
這不!
稍后她,請我吃了早點。
隨后主動開來POLO,邀請我上車:“葉飛,咱們早點去,辦完我得回來看孩子。”
米露說話態(tài)度,極為簡單。
這讓我好笑中問她:“你這是和我離婚,還是去菜市場買菜?”
“嗯…離完婚,順帶去買點菜吧!”
“當我沒問?!?br/>
灰頭土臉的,我來到副駕駛座位。
一路無事。
而趕到民政局時,剛好是上班時間,我們這對離婚的人,排首位步入大廳之中。
這一次,終于…
嗨!
之前,無數(shù)次想過,離婚時會是如何心境。
特別是配李柔過來時,看著外面那條紅磚小路,還睹物思人,偷偷落下傷心淚。
估摸著,是情緒早就宣泄。
又或是被米露隨性感染,此刻我心中平靜如斯,由于來的早,幾分鐘就填好表。
女兒歸我、房子歸米露。
這事鬧的,真和買菜般簡單。
而做在民政局大廳角落長椅上,等離婚證時,米露來了句:“葉飛,有些事得說清楚?!?br/>
“說?!?br/>
“玲玲撫養(yǎng)權歸你,但她現(xiàn)在情況,還得跟著我住?!?br/>
“好?!?br/>
這一點,我沒意見。
最近我會很忙,根本沒時間照看,而葉玲和李柔投緣,但教給她照顧…
別!
我可不希望閨女,學壞。
總和來說,跟著米露更為合適,所以也問她:“那個…最近你上不了班,缺錢吧!”
“沒事?!?br/>
“哦?”
“過兩天就上班,玲玲可以放我媽那?!?br/>
“不合適?!蔽揖芙^。
我丈母娘…
錯了!
前丈母娘太刁鉆,跟著她我更不放心,在這,我不想因為女兒在耽誤米菲青春。
想到這,給米露建議:“先別上班了!”
“你養(yǎng)我?”
“……”
“呵呵,這么快就成你情人了?”
“別鬧?!?br/>
瞪了眼,我沒好氣道:“剛離婚,我擔心玲玲又自閉,先別去幼兒園,你照顧她?!?br/>
“嗯。”
“你們娘倆,我還養(yǎng)得起?!?br/>
“呵。”
米露莞爾一笑,湊到我耳邊小聲說:“小爸爸,謝謝你哦!”
說著,還摟住我脖子。
剛好這時,一位在民政局工作的大姐,拿著兩本離婚證走來,又看著米露如此親昵…
緩了緩,她試探的問:“要不,給你們辦復婚?”
“不用?!?br/>
米露干脆回答,還有模有樣解釋:“我老公掙錢了,要買第二套房。”
“這樣??!”
民政局大姐隨即鄙視一眼,沒在多說什么,跟著將離婚證甩過來,轉身后離去。
這話聽得我,好納悶。
而米露解釋:“離婚的話,買房條件會放開?!?br/>
“不是、不是,你…”
“開個玩笑,不奢望和你復婚。”
“……”
“怎么?”
“沒?!?br/>
輕輕將她手拿開,我站起身來…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米露輕松姿態(tài),不是滋味。
當然,不是因為我小心眼。
她能保持笑容,這是我希望的結果。
然…
早晨開始,她一直這樣。
當時不覺有異,因為知道米露惦記著做我情人,這種事聽起來亂遭,但至少理解。
可聽到她說,不奢望復婚…
奢望?
米露說這兩字時,或許在內心中已低我一頭。
何必呢?
…………
上九九點左右,搭米露車回到小區(qū)。
下車前,掏出銀行卡給她:“里面有幾萬塊,夠你花一陣子了?!?br/>
“不要!”
“嗯?”
“我自己來?!睖愡^身來,米露從我口袋掏出手機,熟練解開密碼后,打開微信。
然后給自己,轉賬五千。
這…
講真!
就在夏天時,我一個月收入也就三千,剛夠還房貸,也就是說米露零用,是兩千。
這錢,過日子夠。
可以她花銷…
不等我想玩,米露說話了:“我喜歡化妝品、包,但以后,不會在指望男人幫忙?!?br/>
“哦!”
“也不說還你錢什么的,但不能多要,在我上班前,每月五千就夠了,謝謝了。”
說罷,米露下車。
沒讓我看到,她此時是怎樣表情,但這一次我徹底明白,她絕對沒有表面上的輕松。
我下車時,她已步入樓道。
看著她蕭瑟背影,我?guī)状翁Р唬K究沒跟上去。
罷了!
安慰她不合適,想見閨女的話回頭再來…在民政局平靜的我,此時卻不是滋味。
點根煙,靠車門抽著。
從現(xiàn)在起…
就在我剛要發(fā)呆時,一句脆亮聲音,從樓道中傳來:“恢復單身的感覺,如何?”
“還行?!?br/>
“米露剛回家就躲房間里了,估計在哭吧!”
“挺好!”
哭出來,總比在我面前裝著輕松好,至少能讓心中委屈釋放,不至于憋出病來。
而此時,和我對話的人也走出樓道。
上午的秋日中,最顯眼的還是那一頭紅發(fā),但扎成馬尾辮樣子,看起來順眼不少。
而不變的是,她每當不不悅時,嬰兒肥臉蛋上都是鼓鼓的。
米菲…
走到我跟前說:“問你個問題?!?br/>
“嗯?!?br/>
“以后,該如何稱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