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客氣,這是景風應(yīng)該做的!”玉景風當即一笑,也抬手對二人拱手一禮,舉止優(yōu)雅,尊貴十足:“那景風便告辭了,不日后西岳再見?!?br/>
“三皇子慢走!”南宮易沒有再多說什么,點了點頭,唇角也勾出一抹笑。
南宮凌沒有開口說話,但也對玉景風拱了下手,而后他轉(zhuǎn)眸看向上官月顏,對她叮囑了一句,一雙劍眉微微皺著:“一路上多注意安!”
雖說現(xiàn)在天帝教基本夠不上威脅,那個女人也遠在東耀有師兄對付,但如今世道不太平,小顏兒又是人竟皆知的人物,加之冷穆寒對她的態(tài)度又十分異常,是以多注意一些自然是最好的。
南宮易聞言,也再次看向了上官月顏,點了點頭,表示讓她路上小心一些。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上官月顏自然知道這兩個哥哥有多疼自己,心中微暖,唇角也勾出一抹笑,對二人點了點頭。
之后,四人便也不再多說什么了,上官月顏和玉景風轉(zhuǎn)身往停在不遠處的車碾而去,落塵和流星幾人也當即跟上,再次隱入夜色之中。而南宮易和南宮凌則是站在原地,沒有跟上去送上官月顏,兩雙眸子看著她緩緩遠去的背影,本就皺著的眉頭越收越緊。
“我們真的不要派人暗中跟著嗎?”南宮凌看著遠去的上官月顏,薄唇抿著,對身邊的南宮易傳音問道。雖然玉景風剛剛說了不會讓小顏兒傷了分毫,但要他完放心,他根本做不到。小顏兒身上存在的變數(shù)實在太多了……
南宮易自然也不是完放心,但即便如此,在聽了南宮凌的傳音之后,他還是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傳音答道:“就算派人跟著又有何用?你難道忘了她是如何從東耀逃出來的?沒有內(nèi)力的她都尚能躲過龍魂衛(wèi)的視線,如今她即將內(nèi)力大成,我們派人跟著,她會發(fā)現(xiàn)不了?還是不要多此一舉了,我們?nèi)羰遣宦犓脑?,暗中派人跟著,查探她的行蹤,屆時惹惱了她,怕是會一個人單獨行動也說不定,若讓事情變成這樣,那才真的令人擔憂了!”
顏兒的性子說一便是一,她說了不讓人跟著,那么若他們還是派了人去,到時候她定然不愉。若是為了躲他們的人,而讓她扔下所有暗衛(wèi)獨自行動的話,要找到她,怕是真的難如登天了。
以她現(xiàn)在的功力,要躲過暗衛(wèi)們的視線,簡直太簡單了!
南宮凌薄唇抿了抿,沒有再開口說話,他自然也是知道小顏兒的實力,只是要他放心,真的做不到。
二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只是看著上官月顏走向西岳的隊伍,清俊的臉上,仍舊是擔憂之色。
玉景風的車碾就停在百米之外的地方,青靈和一種西岳的儀仗隊也都等候在此,上官月顏和玉景風走到近前,青靈便迎了上去,清秀的臉上露出一抹歡喜的笑來,對上官月顏彎腰行了一禮:“小的見過上官小姐!”
而在他話音落下之后,一直跟隨著玉景風,同樣也見過上官月顏數(shù)次了的幾個青衣護衛(wèi),也對著上官月顏低頭躬身,恭敬地開口:“見過上官小姐!”
因為從一開始,幾人對上官月顏的稱呼就是上官小姐,一直都沒有變過,是以今日也這般稱呼了。
上官月顏本就不在乎這些,而且這幾人也算是熟人了,見他們此舉,她唇角也勾起一抹笑,道了一句:“不必多禮!”
“謝上官小姐!”幾人恭敬地應(yīng)了一聲,這才直起身子。
青靈起身后,立即又轉(zhuǎn)身往回走,快速回到車碾旁,伸手挑開了簾幕,臉上一抹燦爛的笑,對也走到車碾前的上官月顏和玉景風說道:“上官小姐請!主子請!”
上官月顏笑看了他一眼,也不客氣,點了點頭,先玉景風一步,上了車碾。
玉景風沒說什么,淡雅的眸子看了眼滿臉喜悅的青靈,唇角也勾了勾,抬步跨上了車。
二人進入車碾,青靈當即將簾幕放下,坐到了前方駕車的位置。幾個青衣護衛(wèi)也各自上了馬,之后,也沒等車中的兩位主子下令,其中一位青衣護衛(wèi)便一揮手,高喝了一聲‘啟程’,整個隊伍便動了起來,掉轉(zhuǎn)方向,離開玄天宮,往去四國的別經(jīng)之地,南齊渭城而去。
漆黑的夜幕之下,月光清冷,龐大的隊伍浩浩蕩蕩而去,在火把的映照下,宛如一條在山間穿梭的火龍,帶著上官月顏披星戴月離開玄天宮。
南宮易和南宮凌站在篝火旁,看著上官月顏上車,然后隊伍遠去,直到再也看不見任何人,二人才收回視線,對視了一眼,之后,二人都不約而同地嘆息了一聲,什么都沒有說,轉(zhuǎn)身往玄天宮而去。
三個人來見玉景風,見面不到兩刻鐘,現(xiàn)在卻變成了他們二人回去……
夜色朦朧,山間寂靜,只有馬蹄踏步的聲音。
玉景風的車碾雖不如赫連御宸那般奢華張揚,但內(nèi)部也十分寬敞,且裝飾的也如他的人一般雅致,有書架,有棋盤,案幾之上還有一副未做完的水墨蘭花圖,在夜明珠的照映下,頗有文雅書香的感覺。
上官月顏上了車,這還是她第一進玉景風的車碾,只是一眼,心中便生出感嘆來。暗道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赫連御宸的所有東西都都離不開奢華大氣狂傲張揚,而玉景風也是,人雅,這品味也是極其的雅氣,讓她有種只是走進了這車碾,便被溫雅之氣包圍了似的。
她心中暗暗贊嘆了一聲。
不過,即便贊嘆,那也只是一瞬而已,而且她的腳步也沒停。
在贊嘆完之后,她人已經(jīng)走進車中,隨意地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之后,心中的感嘆頓時一掃而空,澄澈的眸子抬起,看向剛剛走上車的玉景風,立即就問道:“信呢?”
她現(xiàn)在是有點迫不及待想看看那信中內(nèi)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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