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洗手間出來了之后,他們并沒有直接去繼續(xù)找藥房的鑰匙,而是轉了個身,直接去了消毒室。
兩個人在消毒室里翻找著,凌鴛在消毒柜里拿著消毒用的藥品,看了下標簽上的保質(zhì)期和生產(chǎn)日期。
“小雨?!?br/>
“嗯?”
聽到凌鴛在叫她,這兩個字把早乙女從發(fā)呆的樣子拉回了現(xiàn)實。
“過期的藥品對藥效影響很大么?”
“過期藥品?什么藥?”
早乙女向凌鴛那邊靠近了一些。
“酒精之類的消毒用的藥,和能促進外傷愈合的外傷藥之類的。”
“唔…”
早乙女歪頭做思考狀。
“如果是這種外傷藥的話,應該會對藥效有所影響,但是影響不是太,只會有所減弱。”
“也就是說藥效會降低但是不會消失?”
“嗯,可以這么說。”
“哦~我本來以為酒精的藥效會提高呢。”
凌鴛晃動著自己手里的酒精瓶子,說。
“為什么會這么想呢?”
“因為白酒會越放越陳嘛,我以為酒精是一個道理?!?br/>
“哦!原來是這樣?!?br/>
早乙女恍然大悟的樣子又把凌鴛逗樂了。
“不過這些藥瓶你要怎么帶走呢?”
凌鴛把藥瓶仔細地放回柜子,關上柜子門。
“我現(xiàn)在只要知道這些東西放在哪里就行了,短時間內(nèi)我應該是帶不走這些東西了。”
頓了一下,她轉過頭對早乙女說。
“相比之下,鑰匙的事兒…”
說了一半,凌鴛再次咳嗽起來,為了不讓自己發(fā)出的聲音太大,她捂住自己的嘴和鼻子,努力不讓聲音傳出這個屋子,然后,她從口袋里抓了幾張手紙?zhí)幚砹艘幌伦约旱谋亲?,再次看向早乙女?br/>
“鑰匙有頭緒了嗎?我感覺再沒有藥的話,我的感冒就要更嚴重了?!?br/>
“我…我盡量吧,因為我只是一個小護士,或者說是個來這里學習的學生,這種鑰匙一般都不在我們手里?!?br/>
“那在你的印象里,一般都會在誰的手里,或者說是在哪看到過?”
“藥房管理員,或者是……保安?”
“保安還能拿到這個醫(yī)院的藥房鑰匙?醫(yī)院不怕藥物丟失的嗎?”
“應該不會吧,我也是猜的,畢竟那個保安大爺看起來人很好?!?br/>
凌鴛低頭沉思,然后抬頭問早乙女。
“保安室在哪?”
“應該在一樓吧?!?br/>
“我得去保安室看看?!?br/>
“嗯!嗯?!等等會兒?!”
凌鴛突然作出的決定讓早乙女愣在原地,回過神來的時候手已經(jīng)抓住了凌鴛的衣服。
“你要去哪凌鴛同學?”
“一樓保安室啊?!?br/>
“一樓是不是有點太危險了?這喪尸的來源不知道是門口還是從內(nèi)部…”
“我自己下去吧。”
“誒?!我不是這個意…”
沒等早乙女把話說完,,凌鴛把手放在早乙女的肩膀上。
“小雨你留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自己行動的話能跑的快一點,比較靈活,而且你把門關上之后我能夠放心。”
“可是真的太冒失了點。”
“聽話,我沒問題的,放心?!?br/>
接過早乙女一只幫凌鴛背著的書包,她隨便地抓了抓自己的短發(fā),然后沖早乙女笑。
“要是沒有鑰匙我就回來找你,別亂跑啊?!?br/>
說完,沒等她去攔自己,凌鴛快步移動到門前打開門走了出去,留下早乙女一個人在屋子里看著剛剛關上的門。
不知道是因為走廊里躺著的那只掛掉的喪尸還是因為什么,走廊里的腐臭味更濃了,甚至有點辣眼睛。
凌鴛右手握著大概等身長的鋼管,在走廊里謹慎地快步走著,不時環(huán)顧四周,觀察附近的情況。
二樓的右邊應該是沒有什么了,剛剛是從醫(yī)院正中央的大樓梯下來向左走(以醫(yī)院的正門來看,從樓梯下來往左走是醫(yī)院的右邊)。
這個醫(yī)院如果設計成有二樓大平臺的那種樣子,就能看到一樓的情況了,可惜。
凌鴛對自己說著話,向二樓左邊摸過去。
在下一樓之前,凌鴛打算把二樓的危險性搞明白,她可不想被前后夾擊,他可不是出了復活甲的猴子。
二樓左邊盡頭有一扇門,里面是一架電梯。
雖然醫(yī)院只有三樓,但是竟然有電梯。
知道這邊除了電梯以外沒什么了之后,她開始仔細看二樓左邊的這幾扇門。
“眼科,外科,耳鼻喉科…”
她一扇門一扇門地打開,里面的情況各有不同,
可以說是大相徑庭。
眼科的醫(yī)生今天貌似沒來上班,屋里沒有什么雜亂的情況。
凌鴛在屋子里大概看了看,桌子上放著病例,裝著筆的筆筒,電腦,等各種東西,旁邊的抽屜鎖上了兩個,最下面的抽屜里找到一支手電筒,試了一下,還可以用,又翻了翻,沒有找到備用的電池。
凌鴛把手電筒放進自己背包里,然后走進外科那間屋子。
這個屋子就不一樣了,明顯地看出雜亂的樣子,應該是那個醫(yī)生找出了自己重要的東西,然后跑掉了的樣子。
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她大概找了找,確實,這個屋子里已經(jīng)沒什么可以用的東西了,她拿走了桌子上剩下的口香糖,就走出了屋子。
而接下來,她進入耳鼻喉科的時候,卻愣在了原地。
醫(yī)生用晾衣繩把自己吊在了天花板上,尸體在空中悠悠地晃著,就連白大褂都沒來得及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