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不叫驚喜了?!?br/>
蘇淺淺靠著白念晚,“你看你,最近不是忙著工作,就是忙著工作?!?br/>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還是因為薄紀言的事放不下!”
“放心。”蘇淺淺壓低了聲音,“這些人都是精挑細選的?!?br/>
知道好友這是喝多了,白念晚再無奈也沒辦法,“行了,趕緊讓他們走吧,我用不著?!?br/>
“不行。”蘇淺淺嘟著唇瓣向白念晚撒嬌,“怎么也要他們陪你喝幾杯酒才行,我可是花了大價錢的!”
白念晚還不至于和一個醉鬼計較,隨口答應著,“行了行了,你少喝兩杯吧?!?br/>
蘇淺淺這才醉意朦朧地笑起來,她站起來對站在門口的人揮手,“都過來!見過白小姐!”
“行了!”白念晚拉著蘇淺淺坐下,“喝多了就別嘚瑟了?!?br/>
旁邊的朋友拿著兩杯酒過來,沖著蘇淺淺敬酒,“繼續(xù)喝??!”
“喝!我還要喝!”蘇淺淺在酒精和氛圍的加持下,接下朋友手里的酒杯。
剛想喝,酒杯就被白念晚從她手中拿出,“我替她喝。”
一杯威士忌灌下,白念晚微微皺了下眉,只覺得喉嚨如火燒一般。
這個時候,門口的幾個長相帥氣的男模已經(jīng)圍了上來。
每人手里端著一杯酒,向白念晚敬酒。
白念晚一律冷著臉拒絕,“不好意思,你們和別人喝吧。”
“我喝!我喝!”
喝高了的蘇淺淺,拿過男人手中的酒杯,再一次被白念晚拿過。
不過這次她沒有喝,把杯放到一邊,對著蘇淺淺道:“淺淺,你喝多了,別喝了。”
這時,一個看起來歲數(shù)就不大,長相單純無害的男生,湊過來遞給白念晚一杯雞尾酒。
“姐姐,能跟你喝一杯嗎?”
白念晚直截了當?shù)鼐芙^,“不能。”
男生眨了眨眼睛,彎下眼眸笑得燦爛,“姐姐,拒絕人還真直接?!?br/>
白念晚護著蘇淺淺不讓她多喝的同時,淡淡地瞥了那個男生一眼,“你還在上學吧。”
“嗯!”男生笑著大方承認,“今年上高三。”
“高三就好好準備高考,好好準備學習?!?br/>
白念晚垂眸,拿過他手上拿的酒杯放到桌上,“學生,要有學生的樣子?!?br/>
宋意弦撐著臉頰,沖著白念晚彎著眼眸笑得好看,“姐姐,你怎么像我們老師一樣?!?br/>
這種小男孩,向來是逆反性格,白念晚也只說了一句,就不再勸他。
就沒看著一會兒的功夫,蘇淺淺又被灌了兩杯酒,暈暈乎乎地靠在旁邊傻樂。
白念晚想走,又不能在這種情況下把蘇淺淺一個人放在這兒,只能硬著頭皮勉強應付。
夜星辰另一處包廂內(nèi)。
“都出來了,就別一個人喝悶酒了?!?br/>
顧延抬起酒杯,碰了一下薄紀言的杯邊,“你這傷剛好,就別一個勁兒地喝酒了?!?br/>
薄紀言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捏著玻璃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表情冷得能結(jié)冰。
顧延沒辦法,把酒杯放下,“我說哥,你要真想白念晚,就聯(lián)系她啊,整天盯著你這破手機,能把她的消息盯出來嗎?”
“我不能給她發(fā)消息?!北〖o言冷聲道。
顧延沒搞明白,他皺起眉頭,“為什么?她不給你發(fā)消息,你就給她發(fā)唄,有什么不能發(fā)的?”
“她不給我發(fā),就說明不想見我,如果我給她發(fā)消息,只會惹得她更反感。”
顧延:“……”
“大哥,你在戀愛這方面,還真是一竅不通?。 ?br/>
顧延氣地拿起酒杯,也跟著一飲而盡!
“正常戀愛里,你也不能讓人家女孩主動吧,更何況……你們之間這個關(guān)系,你要是不主動!你倆就徹底玩完了!”
薄紀言這才看向顧延,“是嗎?”
“還是嗎?”顧延恨鐵不成鋼,深吸了一口氣,“等明天,你就主動給她發(fā)消息,約她出來?!?br/>
聽了顧延的話,薄紀言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眸色沉了沉,“好?!?br/>
說是不喝酒,白念晚難免被多灌了幾杯。
白念晚推開包廂門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暈。
真是被蘇淺淺害慘了,早知道就不應該答應她出來!
她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整個人才清醒了點。
白念晚抬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她今天沒有化妝,又因為喝了酒,臉頰泛著紅暈。
水珠從她臉頰一側(cè)滴落下來,她低下頭閉了閉眼,感覺清醒一點之后,才向外走。
她剛出了洗手間門口,手腕就被一個力道拉住!
因為喝了酒,白念晚身形有些不穩(wěn),被面前的人抵到了旁邊的墻壁上。
白念晚抬眸,見到的是在包廂里之前和她搭話的那個小男生。
“干什么!”她微蹙眉頭,抬手想把人推開,卻被掌握住手腕。
宋意弦看著她的目光仍舊看似單純澄澈,“姐姐,你今晚能帶我走嗎?”
白念晚被這小子氣笑了,“你知不知道,這是違法的?”
宋意弦彎腰靠近白念晚,抬手白皙的指尖,擦掉她臉頰上未干的水珠。
這動作讓白念晚觸電似的別過頭,正要惱怒,就聽到男生壓低的聲音。
“姐姐,我成年了?!?br/>
“你!”
白念晚轉(zhuǎn)過頭,男生的俊臉放大,一吻就要落下,她慌忙地轉(zhuǎn)過頭去!
忽然!
握著她手腕的力道消失,睜開眼睛,朦朧中看到有人把男生拉開,狠狠地給了他一拳!
白念晚想說別動手,體內(nèi)的酒精升騰,讓她越發(fā)不清醒起來,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
薄紀言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衣角絲毫沒有因為他的動作凌亂。
男人眼眸深邃,盯著被他打倒的宋意弦,眸中隱隱泛著危險。
他開口聲音低沉,又讓人不寒而栗,“滾?!?br/>
薄紀言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宋意弦。
宋意弦在見到他之后,眸色一變,站起來捂著臉匆匆離開!
薄紀言這才冷著臉,幾步走到白念晚面前,他神色復雜。
他盯著白念晚的臉頰,聲音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冷意。
“原來不聯(lián)系我,是因為有新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