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落得這樣狼狽的模樣。
可再高傲的頭顱,也是耐不住餓肚子啊。
自己全身的家當都已經(jīng)是被他們賣的一干二凈了,要是再賣,就只能是賣身了。
“您終于醒悟了?!?br/>
赤夢眼神此時泛著淚花,對于我的改變頗為欣慰。
“不過.......你會......干啥?”
可是,回頭一想,我好像別的一切都是不會啊。
赤夢的一句話,直接就讓氛圍變的極其尷尬。
“大丈夫立于天地間,總有.....安身立命之所?!蔽覍擂蔚幕貞馈?br/>
心里早就是把赤夢罵了祖宗十八代了,除了揭自己的短,好像剩下的事情也不會了。
“砰?!?br/>
然而,就在他們相互嫌棄的時候,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傳來,還沒等到他們反應過來,巨大的氣浪直接就把他掀翻了出去。
瞬息之間,數(shù)輛越野車就直接從他們的身邊呼嘯而過。
“王八犢子?!?br/>
“不看人???”
“趕著去投胎啊?”
“早晚給你送到閻王那里,讓你嘗嘗什么叫十八層地獄?!?br/>
我僅存的一件破衣爛衫,直接就被濺上了泥土,歇斯底里的對著他們破口大罵。
“噠噠噠?!?br/>
一轉(zhuǎn)身剛才呼嘯而過的幾輛車,徑直撞擊在了橋邊的位置。
車上的人沒有絲毫的停留,下車果斷就扣動了扳機。
剛才還罵罵咧咧的我,面對這血腥的場面,也是快速的躲在了角落之中,自己可不想平白無故就成他們的靶子。
原本以為槍戰(zhàn)一會就能結(jié)束,靜靜等著他們散去,自己再自行離去。
誰知,哐當一聲,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踉蹌幾步徑直就躺在了自己的面前。
“兄弟,別害我?!?br/>
“再起來走幾步?!?br/>
我滿臉愁容的催促著身邊的男人,趕緊離開,不要把戰(zhàn)火牽連到自己的身上。
可是,眼前的這個家伙,都快失血而亡了,哪還有力氣起身離開???
眼看著槍聲越來越逼近的時候。
抬頭一看,差點沒把我小命給送走,那群開火的暴徒,正慢慢的逼近著自己。
“赤夢。”
“快跑?!?br/>
我往后扒拉著赤夢,想催促著她跟著自己一塊離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赤夢這個沒義氣的早就溜之大吉了,眼前就只剩下了自己一人深陷困境了。
“你這個......貪生怕死之人?!?br/>
我恨不得給她狠狠的咬上一口,可是,眼前炮火逼近,也不是抱怨的時候。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可是,轉(zhuǎn)身之時又一道倩影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干嘛?”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我剛想抽身就要離開之時,那個女子直接就抓住了我的肩膀,死死的拽著我,不讓我脫身。
大有一種拉著我做墊背的感覺,關(guān)鍵是,我和她素不相識,更不要說有仇怨了。
為何非要和我較真呢?
生死就在一瞬間,真的是把我給急死了。
“帶我....走?!?br/>
女子臉色煞白,肩膀處顯露著一道傷痕,看來受傷頗為嚴重。
此時我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啊。
“好好好。”
“服了你。”
時間緊迫,自己就算不想帶她走,可是,她纏著自己,自己也不能脫身啊。
帶著這個拖油瓶,也好過死在這里啊。
隨即,轉(zhuǎn)身帶著她一路狂奔,好在我這些年一直被驅(qū)趕,對于逃跑早就是了如指掌。
很快就甩開了后面的追兵。
“你到底是誰???”
“遇上你,算我倒霉。”
我氣喘吁吁的躺在一個角落,此時真的是無語到了極致。
本來自己就夠慘了,還被她纏上,差點就丟了小命。
“蔡婉晴?!?br/>
女孩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卻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一臉笑意的盯著我。
“轟隆?!?br/>
隨后,就直接就出現(xiàn)了數(shù)輛豪車,直接就停下了他們的面前,浩浩湯湯下來數(shù)個壯漢。
我恍惚之間,慌忙起身想要應對一番,不過對方都沒有給他們機會,強行就把我給帶上了車。
“大哥,大哥?!?br/>
“和我無關(guān)啊。”
“抓錯人了?!?br/>
我慌忙撇清楚關(guān)系,自己可不想為了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的這場混戰(zhàn),就稀里糊涂的死去。
誰知,自己話還未說完,蔡婉晴就悠然的端坐在了他的面前。
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他。
這架勢我瞬間就明白了,原來自己才是那個小丑啊。
對方不是仇家,是來救援的。
掃視了一眼這陣仗,就知曉對方的背景不簡單啊,在這里擁有這樣陣仗的保鏢屈指可數(shù),眼前自己是碰到大戶人家了。
“一起的?!?br/>
“哥哥老板,帶上我?!?br/>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早就溜之大吉的赤夢,居然又跑回來了,不過被蔡婉晴的手下攔在了外面,只能歇斯底里的呼喊著。
蔡婉晴伸手示意手下讓開,把赤夢放了過來。
“你也算是老板?”
上下掃視了一眼我眼前的狼狽模樣,忍不住調(diào)侃道。
“不要看穿著。”
“要關(guān)注氣質(zhì)?!?br/>
“內(nèi)在的氣質(zhì)?!?br/>
我據(jù)理力辯,不管眼前是多么的狼狽不堪,但是,也是難以掩蓋自己黃泉郵差老板的身份。
優(yōu)雅的拍打著自己衣衫的塵土。
即便是狼狽不堪,也是要讓自己盡可能的有些氣質(zhì)。
總不能讓眼前的女子瞧不上。
“趙媽,給他們倆人面試一下,看看能干點什么,我們家不養(yǎng)閑人?!?br/>
回到莊園后,蔡婉晴看著一股腦吹噓的我,嘴角挑起一絲戲謔,吩咐好管家面試自己便款款的直奔二樓洋房。
“你們……能……能干嘛?”
女管家來來回回掃視了他們狼狽的二人一眼,不可思議的再次確認道。
“什么都能做。”
“您看看我,身強力壯,五官端莊,溫文爾雅?!?br/>
“站在門外都能撐場面?!?br/>
我笑呵呵的走過去,貼切的給女管理捏肩捶背,一副阿諛奉承把女管家拿捏的恰到好處。
這大戶人家給狗吃的都比他們討的好,自己可不想去天橋餓肚子了。
“不錯?!?br/>
“不過,她呢?”
女管家對我還算滿意,不過轉(zhuǎn)身看向赤夢的時候,眼神里充滿了嫌棄。
“您別看我穿的破爛,可干活絕對是一把好手?!?br/>
赤夢拍著胸脯保證道,隨手就拿起花瓶就要擦拭,非要在這個時候展示一下自己的閃光點。
“啪?!?br/>
誰知,剛拿起花瓶還沒等到他發(fā)揮,一個不穩(wěn)花瓶直接摔在地上,摔的七零八碎。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明顯的意識到了一股被封印的煞氣被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