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寵臣之初第十五章一場濫仗【3】
來的這七八個人俱是一身家奴打扮,此時間見自己的竹子跟人干仗,正是到了表忠心的時候到了,在這事上那可是唯恐落在人后的,這一嗓子喊過去之后呼啦啦便涌了上來。
這幾個人還真叫愣,沖過來就想把自家主人給攙扶起來,這大力的一拉拽,王源慘叫的更響了,那周彧可逮著得勁的了,這一嘴下去可是集中了全身的力量,雖然隔著幾層衣衫,要知道這牙齒可是人身體上最有力的部位啊,何況那周彧還一個勁的晃動著他那大腦袋如貓狗般下了死力。
家奴們一見主人的子孫根被人控制在嘴里,而人家還死活不放,當下便失了主張,雖然救主人能得到主人的賞識,可現(xiàn)在咬住主人的可也是一位伯爵亞。
“都是死人啊!還不把他的嘴撬開!咬死我了”!竹竿王源見家奴們束手無策,這心中的氣就不打一出來,連聲的喝罵。
撬開?怎么撬?家奴們你瞅瞅我,我看看你,卻是縮手縮腳的不敢上前。
“在不給我下手,我把你們幾個全部送到遼東去苦守”!
這一威脅頓時起了作用,那幾個人情急生智,一個說:“咱們找這胖子的癢癢肉,搔他癢,他忍不住一笑就會放開的”。這倒是個好辦法,頓時得到了贊成。
方法的確不錯,可這胖子也不知是因為現(xiàn)在全身用力的緣故還是先天的感知就差,反正這幾個人連他的靴子都給扒了,也沒找到這肉球的癢處。
那胖子現(xiàn)在是滿臉的得意,嘴中嗬嗬作響。這幾個家奴還就拿他沒有辦法。
人要是真的急了,什么餿主意可都能使,當下有人威脅:“周胖子,要是你再不松口,我們就叫我們爵爺往你嘴里撒尿啦”!但是,威脅并沒有渠道作用。
“周胖子,你要是再不松口,我......我就咬你的啦”!
噗!張延齡離的最近,當時再也忍不住了,不光是他,凡是看得清聽得明的人都忍不住笑噴了。
那想出好主意的家奴現(xiàn)在可不管這些,為了確保自己不會被送到遼東,當下就伏下身子,作勢就要去攻擊胖子的重要部位,那胖子一哆嗦,方法終于起到了作用,這家伙松口了。
“哎喲!哎喲!”那竹竿王源現(xiàn)在只剩下呻吟了,現(xiàn)在可不是什么冷天啊,穿的也不怎么厚,這胖子下力的這一陣撕咬,他那子孫根可就受了大難了。
他這邊因著鉆心的疼痛自是在男堅持站起,只顧得在一邊手捂著褲襠在那邊吸氣了。胖子還不依不饒呢,被幾個家奴拉開了一段距離卻又翻身朝竹竿沖去。
他們那邊糾纏不清,這邊小妮子湊近了嚴嵩悄聲的問道:“唉,那個......嗯......”感情是不知怎么稱呼嚴嵩。
嚴嵩一笑,開口問道:“有事么?穎兒”?
“嗯,”小妮子趕緊點頭不已,然后又往嚴嵩跟前湊了湊,伸出春芽般剔透晶瑩的手指朝這張延齡一點,“這人是誰”?
“哦,這人啊,這人便是當今的國舅,建昌伯張延齡”回答是回答了,可嚴嵩這個酸啊,不光心里了,簡直覺得自己渾身都像是在醋缸里泡了八百年一般。
小妮子論起來可是自己的準女人吶,羞羞怯怯的卻是想自己打聽別的男人,嚴嵩這個不是味道。
“哼!大仇人”!小妮子聽到張延齡這個稱呼,臉色頓時變得刷白,兩眼之中幾欲噴出火來,“就是他害死了爹爹,氣死了娘親,家里的地全是被他給搶走了”!聲音雖是低沉,卻更有一種杜鵑泣血的悲涼。
“什么”?嚴嵩心中震然而驚。
“阿嵩,此處不是說話的所在,等到家的時候我在給你訴說一番,唉,總之是一言難盡”。老者從背后趕了上來,止住了小妮子的訴說,安慰的攏了攏歐陽穎的頭發(fā)。
“好,那咱這就回家”,眼前的一切于己并無關聯(lián),看來這要賠償?shù)募一铿F(xiàn)在已經是自顧不暇,何況這車肯定也不是他的,所以嚴嵩轉身便想帶著這些老小回家。
“嚴大人暫且留步,少時還要給本爵做個干證”張延齡眼尖,見嚴嵩要走,當下便開口阻攔。與此同時,那竹竿王源也慘聲叫道:“攔住那幾個人,媽的,今天這事情就是因為他們幾個鬧出來的。
嚴嵩氣極卻想笑,這人太厭惡了,子孫根都被傷成這樣了,還存著色心呢,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還不放過這邊,那好吧,是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嚴嵩順勢出了這口惡氣。
打定主意,嚴嵩想這四位老小做了個稍安的手勢,轉過身來,看著坐在地上臉色更加慘白的竹竿,冷然一笑。
“王伯爺怎還不放卑職離開么?這車子馬匹的我可是已經賠償你了三千兩呢,還不知足”?他這話說的聲音不高不低,讓那王源只能聽到自己的一個音卻聽不清自己說什么,可他跟前的張延齡跟后來被那幾個家奴推搡到這邊的周彧卻是聽得比較分明的。
“什么?嚴大人,這一輛破車就讓你賠償了三千兩”?張延齡驚呼,三千兩是什么概念?此時地價卻非是前朝可比了,那也能購買兩千畝上等土地啊,若是論出產所值,那數(shù)量更可謂巨大(一條鞭法此時尚未實行,“上田一畝之價有至二、三兩者,下田一畝不能數(shù)銖”、“生田畝不過二千”、“中產不值一文,最美之業(yè),每畝所值不過三錢、五錢而已”,此是史料所載,筆者現(xiàn)取中用之-----月開注)。
他這邊驚呼出聲,那邊的周彧也是咂嘴不已,這兩個人可是歷史上有名的貪婪之徒啊,因為田地,這兩家可是進行過大規(guī)模的械斗的,現(xiàn)在聞聽這王源用一匹馬一輛車就訛詐了嚴嵩三千兩白銀,也不管這價格是不是夸張的離奇了些,腦海當中閃現(xiàn)的都是白花花的銀子了,垂涎好幾尺。
“這車馬可是我的啊”!周彧好不容易反應了過來,最里面喃喃的說道。
“哼,你還真是跟蠢貨,到了現(xiàn)在你還說這輛車是你的么?那么本爵爺所受的損失可是要著落在你的身上了?!睆堁育g惡狠狠的朝周彧啐道。
“那......”
“那什么那”現(xiàn)在你也是被這車馬撞傷的苦主,還等什么,咱們現(xiàn)在可是要去索賠去的“!
“哦哦哦”!兩個人就這樣達成了統(tǒng)一陣線。
“哼,讓你們這群畜生去狗咬狗吧”!嚴嵩看著兩個朝王源走去的背影暗自冷笑。
“看!車在那邊,爵爺肯定也在,快過去看看”!一陣喧嘩傳來,嚴嵩心下說道:“這場濫仗不能就此結束,還得讓它來的更猛烈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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