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現(xiàn)在這兩個女人都搞不過來了。
宮澤跟白宇在一邊規(guī)劃著行程,旁邊的兩位女士都一副低氣壓的模樣,整個場面立馬冷了10度。
白宇朝著宮澤使了個眼色,宮澤點了點頭,這才發(fā)話打破了僵局。
“我們下午去祁山吧,祁山可是S市的旅游勝地。
兩位美女可是第一次來S市,所以呀,這個祁山你們一定要去看看?!卑子钐嶙h道。
“好呀,好呀,這冬天一來,人就懶了,咱們正好可以去放松放松筋骨,白宇你這個主意好呀?!睂m澤立馬附和著。
只要有宮澤在,其實去哪里都是可以的,穆晨果斷的點了點頭,“好啊?!?br/>
唐朵因為腿不好,好多年不爬山了,爬山對于她來說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看著宮澤的樣子,似乎他早就忘卻了那場意外了。
收到唐朵的眼神,宮澤明白唐朵的擔憂,“小靜,你要實在不想爬咱們就做纜車上去?!?br/>
雖然不知道唐朵不想爬山的理由是什么,白宇還是一個勁兒的附和著。
“糖糖妹妹,你不知道咱們祁山之所以聞名天下,就是因為山上的啟明寺,歷史上很多皇帝可是都在上面祈過福的,據(jù)說是很靈驗的?!?br/>
一聽祈福,唐朵就有了心動,倒不是封建迷信,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總是將希望寄托在一切虛無的事物上。
“好,那我先換身衣服,你們等一下吧。”
三個人從房間走出來,白宇這才憋不住的拉著宮澤走到一邊。
看著站在門口的穆晨,低聲的詢問道:“什么情況?你不是說唐朵是你妹妹嗎?”
“她就是我妹妹,怎么了?”
宮澤隱隱約約覺得,白宇跟唐朵發(fā)生了什么,雖然他跟白宇是好兄弟,但是對于白宇在感情上的態(tài)度,他是堅決反對的。
就算他跟唐多不可能,但唐朵也是自己這么多年看著、呵護著長大的妹妹。
“你別動什么歪腦筋,唐朵你不能碰!”宮澤冷厲的開口。
平日里一向沉穩(wěn)大氣的宮澤,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帶著敵意跟自己說話,白宇不由一陣自嘲。
“在你眼里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嗎?”
意識到自己態(tài)度的不好,宮澤尷尬的低了低頭,收回身上的冷意。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們倆不合適?!?br/>
沒有想到宮澤會如此反應,白宇被他方才的態(tài)度氣的抬手照著宮澤的胸膛就是一拳,不輕不重,剛好是兩人能懂得的力道。
站在遠處的穆晨看到兩個人方才還劍拔弩張,現(xiàn)在又忽然動起手來,不一會兒又相視大笑,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
“我知道,唐朵喜歡的是你,對吧?”
收起笑意,白宇苦澀的說:“別問我為什么知道,是個傻子都看的出來?!?br/>
“……”宮澤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眼神不自覺的朝著穆晨看去。
就算都看出來又怎樣,他們兩個注定是走不到一起的,既然不能一起走到終點,那么開始就不需要同行。
對于唐朵,他只能刻意的保持著疏遠了。
“好了,我就是不服氣,怎么好姑娘都圍著你轉(zhuǎn)呢?一個穆晨美眉,現(xiàn)在又加上一個糖糖妹妹,宮澤你到底有幾個好妹妹呀?。?!”
白宇羨慕嫉妒的仰天長嘯,感嘆上天的不公平呀。
在白宇捶胸頓足之際,唐朵換好衣服出門,兩個人互換一個眼神,朝著她倆走去。
一路上,白宇就沒有停止過對祁山的贊美,一口一個‘我們祁山’,聽得其他三個人都想把他踹下車去。
。
有的時候,在自然面前,你不得不佩服大自然的巧奪天工。
站在山腳下,抬頭看著山頂,高聳入云帶著讓人望而生畏的威嚴,似乎讓人一下子就感受到歷代皇帝祈福時候的隆重。
纜車在半山腰,所以,他們四個人就必須要親自爬到半山腰才能坐纜車到山頂。
祁山上的臺階都是借著山上的石頭就地取材開鑿出來的,有些地段坡度很大,臺階也就變得陡峭。
而臺階的寬度還不足一只腳的長度,四個人爬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尤其是宮澤。
一方面是唐朵,身上的膘太拖后腿了,沒上幾個臺階就喘不過來了。
另一方面是唐朵的腿,雖然過去了這么多年,唐朵也恢復的很好,但是有的時候陰雨天她還是會疼得受不了。
這些唐朵從來不跟他說,怕給他造成壓力。
可是每當她一個人趴在房間疼得哭泣的時候,他站在門外恨不能替她承受。
深冬爬山的人沒有其他三個季節(jié)那樣多,但來來往往還是有不少人。
偶爾會有一些白發(fā)蒼蒼的老人從身邊經(jīng)過,就算再累,唐朵也會覺得有了動力。
隨著海拔的上升,氣溫也降了幾度,祁山是未經(jīng)開采的純天然的山峰,山上有不少自然的巖泉、瀑布,因為氣溫的原因都結(jié)了冰。
從山頂淌下來的瀑布從一塊大石頭上慢溢下來,一瀉千里。
因為氣溫的原因,上了凍,遠看像是一塊白色的絲綢心,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唐朵沉浸在瀑布壯觀的奇景里,身子不知道被什么推了一下,整個人朝著身后摔去。
唐朵嚇的大叫一聲“?。。?!”
兩個男生身上背著包正坐在地上休息,任由兩個女生對著身后的瀑布各種自拍。
忽然聽到唐朵大叫一聲,宮澤回過頭的時候就看到唐朵整個人向下倒了下去,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大步向她跑去。
可是一切都來不及了,就在唐朵已經(jīng)做好了要承受疼痛的時候,后背被人從后面使勁兒一推,她身子前傾,剛好被跑過來的宮澤一把拉住。
一切都發(fā)生的太突然了,唐朵大氣都來不及喘,立馬回過頭,原來剛才后背的受力是身后的穆晨推了她一把。
只是,兩人的重量懸殊,穆晨被她的慣力一撐,身子往后倒去。
唐朵尖叫著,宮澤一把拉住她,一旁的白宇趕緊上前,伸著手想要握住穆晨的手,卻為時已晚。
三個人眼看著穆晨倒了下去,唐朵尖叫著在宮澤懷里掙扎。
“不!不!不!穆晨!穆晨!?。 ?br/>
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又是一片純白,唐朵猛然從床上坐起來,濃重的酒精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