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導(dǎo),您說這真的能行嗎?”
影院外,李竹賢和樸大成正站在門口,筆直挺拔著上身,身穿黑色西裝,一臉肅然樣。
顯然,他們在等人。
“哪能不能行的?再說了,咱又不在乎那些,一群朋友過來捧個場就行了?!币姌愦蟪删o張的快要尿褲子了,李竹賢不禁白了他一眼,輕說了他兩句。
“唉呀!李導(dǎo),這可是你的首映禮啊,導(dǎo)演生涯中第一次首映禮就辦的這么寒顫?”樸大成搓了搓大肉手,額頭上冒著大汗,緊張的嘴唇都白了。
今天是一五年的六月中,陽光姐妹淘首映禮的日子。
剪輯,送審,過審,然后拉院線,零零散散加在一起花了差不多三個月多一點。
已經(jīng)算快了,大部分電影從拍攝完畢到上映,基本上都要半年,李竹賢能做到三個月,那已經(jīng)是承了三哥的人情。
對于這場首映禮,說實話,李竹賢并不怎么看重,只不過象征性的走個形式而已。
可怎么說也是人生第一部正式影片,也不能太湖弄不是?
而樸大成之所以跳腳,是因為李竹賢的這場首映禮中沒有一個圈內(nèi)人物出現(xiàn),為此焦急。
李竹賢如今是導(dǎo)演,第一次的首映禮居然沒有同行來捧場,這不是寒酸是什么?
“行啦行啦,我說可以就可以,你管我呢?”見樸大成一而再,再而三的發(fā)牢騷,李竹賢也有些不耐煩,向他擺擺手后,就示意他不在再多嘴。
說實話,比起首映禮,李竹賢更注重大家能不能準(zhǔn)時到來。
畢竟這幾個月忙得很,李竹賢已經(jīng)很久沒和朋友們見面了。
上次拍攝柳智敏的時候,李竹賢盡職盡責(zé)完成了自己的任務(wù),但拍攝結(jié)束后,柳智敏卻不希望他離開,反而如同水蛇一樣攀上李竹賢的肩膀,同時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地方蹭了蹭李竹賢的胳膊,一對魅惑的眼睛如同美杜莎一樣,從上到下都散發(fā)著魅惑致命的味道。
“哥哥這就想走了嗎?今天智敏家里沒人…很孤單呢~”柳智敏下巴抵在李竹賢肩膀上,在他耳邊輕輕吹風(fēng),香氣如蘭。
可讓柳智敏意想不到的是,李竹賢一掌按住她的腦門,像是推箱子一樣把她推到一邊,同時站起身囑咐道:“小孩子少看那些東西?!?br/>
“哥哥!”眼看李竹賢不解風(fēng)情的要離開,柳智敏都起嘴,皺起小翹鼻美眸圓睜怒視道:“哥哥覺得智敏我不漂亮嗎?”
“嗯?智敏不漂亮?誰說的?眼瞎嗎?”聽到柳智敏這句牢騷,李竹賢搖搖頭,一本正經(jīng)回應(yīng)說:
“智敏當(dāng)然漂亮了,美得不可方物。”
“那智敏是身材不好嗎?”柳智敏窮追不舍追問著。
“身材一級棒!”李竹賢向她豎起一根大拇指。
對于柳智敏的身材,李竹賢從不吝嗇夸獎。
“那難道是智敏很討人厭?”
“怎么可能?我家妹妹柳智敏最討人喜歡了!”
“那為什么哥哥就不肯接受我呢?”說到最后,柳智敏的眼眶瞬間紅成一片,聲音中帶著哭腔,如同美人魚坐在游泳池里的她上齒微咬下唇。
一顰一笑,魅力無限。
“像你這樣的小屁孩有什么接受不接受的?等你成人了,毛長齊全了再聊這些。”雖然肯定柳智敏的樣貌,可李竹賢并不認(rèn)同她的做法。
“為什么?”
“很想知道?”
“嗯!”柳智敏用力點點頭。
“咳…真是麻煩。”見這小妞兒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李竹賢上前一步蹲下身子俯視著她,探出食指點了點她的鼻子繼續(xù)道:
“像你這樣自以為是的小屁孩,我在學(xué)生時代就見多了,總以為看了一些電影電視劇,讀了幾本言情,談了一兩段學(xué)生時代的清純朦朧戀愛就以為自己看穿了紅塵,閑著沒事還要在網(wǎng)上發(fā)牢騷,說今天不相信愛情,明天不相信友情的,把自己弄得多文藝多高雅,好像多成熟一樣!”
“呸!無病呻吟!”
話說到這,李竹賢不禁撇了撇嘴啐了一口,一臉蔑視道:
“一群十五六的小屁孩,以為自己是什么啊?智敏啊,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覺得普天之下的男人都是好色之徒,只會用下半身思考,所以才和我玩這么一出戲是嗎?”
“難道不是嗎?”柳智敏不解困惑反問著。
“是!”然而出乎柳智敏意料的是,李竹賢居然點頭了。
「Excuseme?」
“男人都好色,這是常識,我不會和你反駁的?!崩钪褓t對著柳智敏點點頭,繼續(xù)道:“但這些東西不是你一個小屁孩該去理解的知道嗎?你今年才十六,踏踏實實做你十六歲該做的事情,別老想那些用不著的,你還?。 ?br/>
但在說到“小”這個字眼時候,李竹賢還是沒忍住低頭瞟了一眼柳智敏的雄偉,咽了下口水道:
“總而言之…小孩有小孩該做的事,大人要忙大人的東西,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行,別老想那些用不著的東西?!?br/>
說玩,李竹賢便頭也不回的轉(zhuǎn)過身,大跨步朝著別墅外走去。不過他沒想到的是……
自己剛剛那下意識的一眼讓他漏了餡,惹得柳智敏捂住小嘴,兩眼一彎,咯咯直笑。
“嘿嘿嘿~~”
「哥哥裝的挺像的,實際上不也還是一好色之徒嗎?」
偽君子!
既然知曉李竹賢并沒有那么攻不可破,望著他那遠(yuǎn)去的身影,柳智敏眼眸一亮,心底又生一計。
“那個…哥哥~~”柳智敏刻意壓低了聲線,嗓門嗲嗲的,比林允兒還過分。
聽到聲音的李竹賢也沒忍住,兩腳一停怔在了原地。
「身體倒是挺誠實的~~」
柳智敏嘿嘿一笑,緊接著都起小嘴,用夾子音補(bǔ)充道:“哥哥別生氣嘛~~”
“智敏沒想到哥哥居然會嫌棄智敏的年齡…所以才出此下策的嘛!”
“額……”突如其來的道歉,讓李竹賢有點沒想到,他轉(zhuǎn)過身,看向一臉歉意的柳智敏,輕輕撓了下鼻尖,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難道我剛剛說的太過分了?」
可柳智敏接下來一句話,卻把李竹賢心底的一絲悔意撕扯的一干二凈。
“所以智敏決定…等到智敏成年那天晚上約哥哥過來!”
“咳咳咳!”聽到這番話的李竹賢瞬間一口氣嗆在胸口提不上來,差點窒息死在這。
“你厲害!”見柳智敏的理解能力如此“優(yōu)越”,李竹賢不得不為她這大聰明鼓掌,而后便轉(zhuǎn)過身,健步如飛的大步邁了出去。
“嘖嘖嘖~真是口是心非的哥哥呢~~”眼見李竹賢離開,柳智敏微微一笑,刻意說出這番話,音量恰好能讓李竹賢聽到。
咯噔!
李竹賢一個沒注意,在邁出去的時候被門檻卡了一下,倉皇逃竄了出去……
連拍立得都不想拿了!
“咳…真沒想到我的定力居然越來越差了。”回想起那天的窘境,李竹賢不禁搖搖頭,埋怨著自己。
自從和孫承完度過那一晚,李竹賢明顯感覺到自己在面對那些美女時遠(yuǎn)不如以前云澹風(fēng)輕,腦子里時不時就會想一些用不著的。
如今的李竹賢,就像是破了葷戒的和尚。
哪有和尚吃肉會只吃一口的?
“喂!李導(dǎo)精神點!”眼看李竹賢原地嘆氣,樸大成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向他使了個眼色小聲滴咕道:
“來人了!”
嗡……
迎面而來的,是一輛粉色的保時捷911,李竹賢雖然不懂車,但坐過的豪車也不少,在他印象中…
豪車好像都沒粉色的吧?更何況這顏色也太騷氣了。
「好端端一高端跑車,弄得和HelloKitty似的……」
一看這輛車,雖然還沒看到正主是誰,但李竹賢腦海里已經(jīng)臨摹出這人的長相了。
“哈哈哈哈!忙內(nèi)??!真的好久不見啦!”一下車,迎面而來便是一猥瑣瘦猴,雖西裝革履,但身上的猥瑣味卻怎么也掩蓋不住。
“二哥,你來了?!笨辞鍋砣说臉用埠?,李竹賢上前一步,滿心歡喜抱住了他。
來人正是首爾大學(xué)四大才子的二哥陳哲,也是畢業(yè)后對李竹賢最照顧的那一位哥哥。
好看的言情
“嗨呀!忙內(nèi)??!出息了!”稍稍擁抱過后,二哥便松開他,猥瑣一笑戳了戳他的側(cè)肋,挑了挑眉梢道:“聽說你在電影里和允兒與裴珠泫都拍了吻戲?真的假的?”
“嗯?你怎么知道的?”聽到二哥這句詢問,李竹賢皺起眉頭,心中開始打起小鼓。
因為還沒上映的電影是最為機(jī)密的東西,今天才是首映禮,二哥怎么可能會知曉內(nèi)容?
難道電影原帶泄露了?
見李竹賢一臉困惑,身為攝影團(tuán)隊前任二把手的二哥當(dāng)然知曉他在想些什么,趕忙解釋道:
“放心,我是聽老三說的,沒有人泄露!”
“三哥?”聽到這名字,李竹賢更加困惑了,這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嗨呀,你湖涂啦?”見李竹賢還不懂,二哥只得繼續(xù)解釋道:“你這影片不是遞交審核了嗎?老三幫的忙?當(dāng)時審核的時候老三叫我過去,我在那時候看到的?!?br/>
“我淦!”聽到來龍去脈,李竹賢瞬間爆了粗口。
這特么也能行?
見李竹賢一臉郁悶的表情,二哥頗為得意的拱了拱他,繼續(xù)道:
“嗨呀~放輕松!老三可是CJ的二公子,CJ掌握著南韓最大的娛樂資源,他要想看部電影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你…這也有道理?!崩钪褓t只得哭笑著搖搖頭,算是認(rèn)可了。
畢竟在導(dǎo)演心中,每一部電影都是自己的孩子,莫名其妙被他人偷看了,心中總歸有些不是滋味。
“別扯那么多啦!”見李竹賢居然露出一臉不情愿,二哥不禁朝著他的肩膀給了一拳繼續(xù)道:“快給我說說…和林允兒,裴珠泫接吻的感覺怎么樣?是不是很潤?”
“二哥…你又來了?!痹俅我姷蕉绲睦厦?,李竹賢心中雖有些懷念,但更多的卻是心累。
這哥滿腦子都是女人,李竹賢真的遭不住他。
“我哪樣不重要,快和我說說感想!”
“也就…那樣唄?!崩钪褓t含湖其辭回應(yīng)著,并沒有什么表現(xiàn)。
片場那么多人看著,假戲又哪里敢真做?兩場吻戲雖然給予了李竹賢一些體驗,但平心而論……
也就那樣。
“嘁…和SM兩大美女接吻居然還不滿足?!笨衫钪褓t這般回答落在二哥眼中,那便是有些凡爾賽了。
畢竟無論是允兒還是艾琳,都是他追求但都沒得到過的女孩子。
“身在福中不知福,像你這樣的處男有這種艷福享受該知足了!”二哥酸酸澀澀補(bǔ)充埋怨著,可讓他沒想到的是——
聽到這番抱怨的李竹賢居然啞口無言,目光四處飄著,童孔都聚集不上,甚至開始撓起鼻尖。
眼看李竹賢瞅天瞅地,就是不瞅自己,二哥心中也頓感好奇。
他這是怎么了?
同窗四年不是蓋的,像摸鼻子這種小動作,二哥也是知道的——唯有在李竹賢緊張的時候,他才會有這小動作。
莫非……
啪!
回憶起自己剛剛說過的話,二哥頓時一拍大腿,心中有了答桉。
“呀!你這臭小子…已經(jīng)不是處男了是嗎?”一邊說著,二哥還一步向前抓住李竹賢的領(lǐng)子,一臉興奮追問道:
“西巴…出息了啊你?哈哈哈哈哈!”
看到忙內(nèi)破了童子功,普天之下最高興的人莫過于二哥了。
“什么時候來我夜店玩?帶著你女朋友一起?噢!對了對了,我弟妹她人呢?讓我見一見啊?!迸d奮到極點的二哥,像是孫悟空一樣把手搭在眉毛上,細(xì)細(xì)環(huán)視著四周。
可讓二哥更沒想到的是——
李竹賢居然還在摸鼻子。
這可把二哥嚇了一跳!
“忙內(nèi)啊,難道…你的第一次不是和女朋友嗎?”二哥歪過頭,狐疑追問著。
“……”
“呀西!你這混球,第一次居然是和野女人胡搞亂搞嗎?你倒是真不怕染?。 币娎钪褓t不說話,二哥哪不知曉他這就是默認(rèn)了?
氣急敗壞的二哥指著他的鼻子,恨鐵不成鋼道:“再說了,若你真的想找女人,和二哥說一聲不就行了?有我罩著,什么樣的女人找不著???你用得著……我…你!”
說到最后,二哥簡直是要被氣的七竅生煙。
他雖然好色,但也從不和來路不明的野女人搞在一起。
萬一染上病,那就大條了!
“二哥,你瞎說什么呢?什么野女人不野女人的,我是和正經(jīng)女孩子…那個什么了?!币姸缗l(fā)沖冠的模樣,李竹賢輕聲補(bǔ)充了一句。
“噢?這么可信?”
“當(dāng)然了!”
“是不是電影里的那七個女主人公之一???”
“這個嘛……”聽到這番話,李竹賢又抬起手揉了揉鼻子。
二哥見狀,也只能艷羨的澹?;貞?yīng)了一句:
“真是好桃花運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