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時,一輛法拉利,停至在了偵探社外。
秦風馳身穿黑色的西裝,筆挺而高大,更加襯得他肩寬、腰窄、腿長,他挺拔的就像是一顆孤傲的樹,站在那里,便是一道亮麗的風景。
“哇哦!”顧盼盼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能夠這么近距離地看著自己的男神,“風馳,你怎么來了?你是來找我的嗎?”
顧盼盼像是一陣風似的,飄到了秦風馳的面前,她快速眨著一雙眼睛,拼了命地朝著秦風馳放電。
但是,秦風馳卻不為所動,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莞爾道:“我是來找小姿的。”
“哎!”顧盼盼輕嘆了一口氣。
老天爺為什么這么不公平,為什么所有男神級別的帥哥,都要圍著老大轉(zhuǎn)。
哎!她又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咕噥著:“誰讓本姑娘不是主角呢?!?br/>
葉姿走出了偵探社,一眼就看見了秦風馳,她有點尷尬,本想要決絕,但是,自己卻始終沒有開得了口,勉為其難地笑著,迎著秦風馳走了過去,“風馳,你來了?!?br/>
“嗯?!鼻仫L馳微笑著點頭,為葉姿打開了車門,“走吧,我們應(yīng)該出發(fā)了?!?br/>
葉姿勉為其難地上了秦風馳的車,才剛剛離開,一輛黑色的大切諾基,倏然停至在了偵探社外。
藺言邁著一雙筆直而修長的腿,從車中走了出來。
正看著秦風馳車尾燈而心中感慨的顧盼盼,看到了藺言時,倏然一怔。
我靠!還真是想誰誰來啊,剛剛送走了一個男神,這現(xiàn)在立馬就又來了一個男神。
顧盼盼一臉花癡相地望著藺言,訕訕道:“藺先生,您怎么來了?是來……”
“葉姿呢?”藺言問。
顧盼盼指了指秦風馳和葉姿離開的方向,轉(zhuǎn)頭看向了藺言,“剛剛……”
她有點猶豫了,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說。
藺言蹙眉,“她走了?”
顧盼盼點了點頭,“和秦風馳一起?!?br/>
嘴快是一種病,并且,無法根治。
顧盼盼在說完了這句話后,看著藺言的臉色,多云轉(zhuǎn)陰,頓時,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該不會……
兩個男生要為了老大,而爭風吃醋,然后,大打出手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
顧盼盼倒是很有興趣看上一看。
藺言二話不說,直接上了車,他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葉姿的電話號碼。
嘟嘟嘟……
在幾聲忙音之后,葉姿接通了電話,“喂……”
“你在哪?”藺言開口,聲音中帶著滿滿的慍怒,似高高在上的王者,充滿了君臨天下的恢弘氣勢。
“我……”
“現(xiàn)在給我回家?!碧A言的聲音沉了沉。
葉姿不難想象,此時此刻,藺言的臉上會是一種什么樣的表情。
她微微蹙眉,看了看坐在身邊的秦風馳,抬手捂住了電話的聽筒,壓低了聲音說:“我現(xiàn)在不方便,等晚點回家再說好嗎?”
“不好?!碧A言冷聲道,他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可秦風馳在一起?要去哪?做什么?”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葉姿眉心蹙得更加深邃了,“你又不是我的誰。”
“別忘了,我今天在餐廳里,說你是我的女朋友,當時,你并沒有作出反對的動作,從這種行為上來分析,在你的心里,也同樣將我視為你的男朋友。”藺言開口,可卻依舊是在分析著。
葉姿的唇角微微地抽動了兩下,哂笑道:“呵!你這話說的未免也太可笑了吧,要是這么說的話,我現(xiàn)在還說我是超級賽亞人呢,如果,超級賽亞人不反對,那我是不是就真的是超級賽亞人了。”
藺言無語,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葉姿,你最好別挑戰(zhàn)我的耐性,別忘了,你跟我還有一份合約,如果,你不想因為合約的糾紛,而被藺氏集團告上法庭的話,我奉勸你,最好趕緊給我回家?!碧A言的語氣,冰冷決絕,而且,完全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你……”
這下子,葉姿當真是無言以對了。
她咬了咬下唇,抬眸看了一眼秦風馳,試探地開了口,“風馳,能不能麻煩你停下車。我……”
“怎么了?”秦風馳凝眸望著葉姿,他的目光溫柔極了,像是一汪澄澈干凈的湖,沒有任何的雜質(zhì),清可見底。
葉姿抿了抿雙唇,難為情地說:“我……我有點不舒服,想回去了?!?br/>
她并沒有掛斷電話,另外一端的藺言,聽著她的話,唇角上揚,再上揚……
秦風馳這時說:“那我也不去了,我送你回去?!?br/>
葉姿搖頭拒絕,“不用了,時間不早了,你一來一回又會浪費不少時間,沈先生、沈太太邀約,你也不方便推辭。在這里停車就好了。我自己打車回去?!?br/>
秦風馳看了一眼葉姿,不知道為什么,看著葉姿的一雙眸子,他的心里微微地泛起了一股酸楚,秦風馳很想要去保護這個女孩,可是,似乎,她總是在刻意地和自己保持著距離。
漸漸地,兩個人之間形成了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他似乎,無法走進她的世界。
秦風馳沉吟了片刻,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對司機說:“老張,停車?!?br/>
法拉利停至在了馬路邊上,葉姿極為歉意地看向了秦風馳,“不好意思,不能跟你去……”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遠處,一輛黑色的大切諾基,疾馳而來,葉姿倏然瞪大了雙眼,他竟然來了??!
葉姿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屏幕,顯然,藺言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當葉姿再次抬眸時,藺言的那輛大切諾基,已經(jīng)停在了她的面前。
他走下了車,他一身渾然天成的傲氣,似乎,將周圍的空氣擠壓、變形,形成了一道道無形的漣漪,在空氣當中回蕩著。
藺言徑直地走到了葉子的面前,他并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直接拉住了葉姿的手,不給她一秒思考的時間,直接將她拖上了車,然后,在秦風馳詫異的目光當中,驅(qū)車離開。
一路上,藺言沒有只字片語,車廂中的氣氛,尷尬極為,只有大切諾基的引擎聲在轟鳴著。
葉姿漲紅了一張粉面,深深地低著頭,許是因為生了氣,胸口在一上一下的起伏著,良久,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氣氛了,轉(zhuǎn)頭怒視著藺言,沉聲說道:“你太過分了!”
“我過分?!”藺言微微蹙眉,猛地一腳踩在了剎車上。
“吱……”
車輪和地面相互摩擦,發(fā)出了一道刺耳的聲響。
藺言轉(zhuǎn)頭看向了葉姿,疏淡而銳利的雙眸,一眨不眨的,宛如鷹鷲鎖定了自己的獵物,只是一瞬間,就讓葉姿感覺毛骨悚然。
“你、你想要、想要干什么?”葉姿的聲音倏然顫抖了起來。
藺言緩緩地逼近了葉姿,他雙瞳之中的銳利程度絲毫不減。
葉姿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稍稍地向后挪動了自己的身體,可車廂中的空間畢竟狹小,她緊靠在了車窗上,雙眼緊閉,不敢正視藺言的雙眼。
她的心頭驟然一沉,藺言該不會要打她吧。
而藺言,越靠越近、越靠越近,他的鼻尖似乎和葉姿的鼻尖還有半厘米微弱的距離,他炙熱的呼吸,噴在了葉姿的臉上,灼得她紅了雙頰。
小一秒,藺言忽然吻住了葉姿的唇,他的舌頭靈巧地撬開了她的貝齒,由淺至深,仔細探索。
葉姿慌了。
這一吻,瞬間叫葉姿感覺身體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似的,雙腳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樣,輕輕飄飄,完全不穩(wěn),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安全帶,因為太過用力,將安全帶捏得便了形,似乎,下一秒她就要將安全帶給捏碎了似的。
藺言并沒有保留,這一口氣,足足吻了五分鐘,一直到,葉姿有了反應(yīng),雙手松開了安全帶,不斷地捶打著藺言的胸口,藺言睜著雙眼,看著葉姿的雙頰因為暫時的缺少氧氣,而變得通紅,藺言這才放開了葉姿。
“你再說我過分試試看!”
藺言是真的生氣了。
在他的心中,將葉姿看做他的私有,他的私有怎么能夠和其他的男人單獨接觸。
而且,剛剛的她,竟然為了另外的一個男人,說他過分。
那好,他就過分給她看看。
只不過是一個吻而已,他過分起來……連他自己都害怕。
葉姿還沉浸在剛剛的那個吻當中無法回神。
藺言剛剛做了什么?
是親了她嗎?
她就任由著他親了?而且,他好像是還伸了舌頭!
葉姿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紅,像是漆上了一層紅蠟似的。
“你……”
葉姿緊咬下唇,好半晌,她就只是說出口了一個“你”字。
藺言凝眸望著她,唇角漸漸地浮現(xiàn)了一抹邪魅而娟狂的笑,“我怎么了?過分嗎?”
葉姿雙手緊攥成拳,指節(jié)被她捏的泛白,的確,藺言剛剛太過分了,只不過,在他親吻了她的唇時,她第一時間并沒有選擇躲避,而且……就那樣任由著藺言親了上來。
要說過分,她更過分,她過分地愛上了眼前的這個囂張、自私、跋扈、自大、狂妄……
總而言之,在他的身上,葉姿找不到一個閃光點,而她,卻甘之如飴,不能自拔地愛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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