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庭笙見她半晌沒有走過來,長眉微微皺起,啟動車子開到她身旁。
看著車子靠近,蕭淺歌心里更加緊張,要是真被人拍到什么就糟糕了。
只是她正準(zhǔn)備邁步離開時,卻發(fā)現(xiàn)那種被偷窺的感覺消失了。
她轉(zhuǎn)過身,疑惑的看向周圍,除了稀少的車輛,地下車庫空曠無比,并沒有太多可以藏人的地方。
難道剛才是她的錯覺?是她想太多了么?
她這才打開車門坐進去。
墨庭笙一邊開車,一邊扭頭看向身旁的她詢問:
“剛才你在做什么?”
“沒什么,就是覺得每天讓你這么晚等著我不太好?!笔挏\歌隨意的回答。
她看了看手機,已經(jīng)又是晚上十一點了。
記得剛和墨庭笙在一起那段時間,墨庭笙的睡眠很規(guī)律,每晚十點就會準(zhǔn)時上樓睡覺,早上六點會起床晨跑。
現(xiàn)在等她到這么晚,有時候早上還和她一起睡到七八點,這令她多多少少有些愧疚。
“男友的職責(zé)?!蹦ン系坏膿P出話來。
其實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為什么要親自接送她去劇組,但是就是莫名覺得,和她一同找出晚歸的感覺,很好。
就如現(xiàn)在,車子駛到別墅,他走上前準(zhǔn)備按門鈴。
蕭淺歌卻拉住他的手腕說道:“墨總,用鑰匙吧,李嫂年紀(jì)大了,睡眠應(yīng)該不是很好,吵醒了她她可能就很難睡著?!?br/>
墨庭笙想了想,收回按門鈴的手,拿出鑰匙開門。
而蕭淺歌就靜靜站在他身后等著他,宛若他真正的妻子一般,乖巧溫順。
打開門后,墨庭笙邁步走進房間,將鑰匙掛在墻壁上,忘了第一時間開燈。
蕭淺歌摸著黑進屋,腳去踢到門口的地毯。
剎那間,她身體不受自控的往前跌去,猝不及防的撞進正轉(zhuǎn)過身來準(zhǔn)備開燈的墨庭笙的懷抱。
墨庭笙也沒想到她會忽然撲過來,他摟著她傾斜的身體,薄唇微微揚起些許弧度:
“女人,這么急著投懷送抱?”
“沒……我只是不小心摔倒了?!笔挏\歌臉紅的解釋,掙脫著要離開他的懷抱。
墨庭笙卻緊摟著她的腰,將她緊緊禁錮在懷里。
黑暗里,他們看不見彼此的神色,因此觸覺更加的靈敏,都能感覺到彼此的溫度。
今天的蕭淺歌穿著雪紡的白色連衣裙,絲毫也不性感惹人,可是清純冷清的她,卻令墨庭笙不由自主想到她衣服下那魅惑的身軀。
他不由得將她樓得更緊,用身體去感覺她身體的起伏。
蕭淺歌有些喘不過氣,尤其是胸部緊緊的被他擠壓著,難受得緊。
她伸手推他,墨庭笙卻反將她的手按在他的胸膛。
他沒有說話,只是在她額間落下一個淺吻。
緊接著,一個一個的吻落下,從額間滑落至鼻梁,又滑落至她臉頰。
蜻蜓點水的吻令蕭淺歌心里升起淺淺的酥癢,她下意識的往后仰身體,墨庭笙卻忽然扣住她的后腦勺,忽然霸道專橫的吻住她的唇。
不是霸道,應(yīng)該是狂熱。
像是積累了很久的沖動得到釋放,他用力的吻著她,在她領(lǐng)地里攻城掠地。
黑夜里蕭淺歌什么都看不見,但是知道李嫂就住在一樓,要是她聽到動靜出來看到……
她臉依舊滾燙的發(fā)紅,緊張的擠出話:
“墨……墨總……不要在這里……”
可是墨庭笙吻著她,她的話語更像是嚶嚀。
墨庭笙心里升騰起灼熱的火焰,他彎腰一把將她橫抱起來,邁步往臥室走去。
沒有開燈,黑暗中,漸漸彌漫出曖昧的氣息。
事后,蕭淺歌又是被墨庭笙抱著去清洗身體的。
她不明白墨庭笙怎么會每天都有這么好的體力,而且這兩天下班回來,他雖然要她,但是并沒有弄疼她,反而是溫柔的。
直到躺在床上,靠在他懷里,她依舊覺得這一切很不真實。
她和墨庭笙,也能有和平共處的時候么?
墨庭笙摟著她,聞著她身上淺淺的自然香1;150850295305065,面容間有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軟,舒適的閉眼入睡。
蕭淺歌卻想到明天的事情,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墨總應(yīng)該知道明天公司的拍攝吧?江明珠要回到老家去看媽媽,會在d市的一個小鄉(xiāng)村取景,估計得后天才能回來?!?br/>
墨庭笙摟著她的手僵了僵,后天?也就是說明天晚上她不回來?
他面色變得有些沉重,這對于演員來說是很正常的事情,讓她恢復(fù)演戲時,他就應(yīng)該有這樣的準(zhǔn)備。
但是想到她要去別的城市兩天一夜,他莫名覺得難以接受。
蕭淺歌能感覺到他身上彌漫出的寒氣,她變得有些緊張,生怕他有忽然生氣憤怒,又恢復(fù)以前那樣的姿態(tài)。
她便聲音柔和的安慰:“墨總要是有什么不放心的,可以派人跟著我,監(jiān)視我的一舉一動,但我保證不會做出任何令墨總你生氣的事情。”
墨庭笙眉宇間的凝重松了些許,好半晌,他才揚出話來:
“你什么也別管,好好拍戲就行。”
蕭淺歌沒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她心里擔(dān)憂的石頭總算落下,環(huán)繞著他的腰,更加溫順的靠在他懷里。
墨庭笙也閉上眼睛,逼迫自己入睡。
夜有些沉重,有些涼。
蕭淺歌有些睡不著,墨庭笙忽然對她這么好,反常的舉動讓她接受不了。
只要她不惹怒他得罪他,他其實也是挺善解人意吧?
放在枕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下,蕭淺歌有些緊張,她小心翼翼的從墨庭笙懷里抬起頭,見他已經(jīng)睡著了,她才輕輕的起身,拿過手機。
是韓琳美的短信:淺歌,真的調(diào)查到了,這殺手在被帶入滅月幫之前,有一個妹妹,但是妹妹需要做肝移植手術(shù),并且每年需要高額的錢維持生命。但是他隱瞞的很好,所有關(guān)于他妹妹的資料都銷毀了,還是萊森派了特級私家偵探才調(diào)查出來的,相信很快他就能醒來了。
韓琳美之所以敢在這么晚發(fā)消息,是因為她很清楚,蕭淺歌睡眠很淺,而墨庭笙睡眠很深。
墨庭笙小的時候,自從他父親死后,也一直睡不好,經(jīng)常半夜驚醒,后來她學(xué)醫(yī),潛心專研過,才治療好墨庭笙失眠的病癥。
蕭淺歌回復(fù)了短信,隨即又將短信刪除。
將冰冷的手機放在床頭,她又躺回床上。
殺手有他的妹妹做精神支柱,肯定很快就能醒過來,她和墨庭笙之間,就要結(jié)束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