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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起裙子從后面插媽媽 眼能觀六路耳卻聽

    眼能觀六路,耳卻聽八方,要成為一個高手,耳朵必須得靈敏。這是死鬼師父告訴他的,盧小魚從沒有忘,也不敢忘。

    背后傳來的破空之聲,毫毛倒立,躲?顯然已是來不及了,波奇整個人沖了起來猶如炮錘,膝撞且隨時有變招,擊實了恐怕生死難料。況且盧小魚也不喜歡躲,右腳運足氣力,后背就跟長了眼睛一樣,同樣帶著破空身,手是兩扇門,全靠腳踢人,跟一個彈簧一樣彈起瞄準的是對方的頭,若是他不防守,挨他一記膝撞,但他的腦袋得開花,完全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打法。

    波奇顯然沒有料到他會這么剛猛。眼睛一縮,堪堪用手肘格擋一下,膝撞的力量大大減弱。兩個人都挨了一擊,往后退開。

    “你們是想打架嘛?”

    盧小魚揉了揉胸口的位置,有點疼。

    “好了,波奇?!?br/>
    陸曉天伸手阻止了躍躍上前打出個高低的跟班,吊兒郎當?shù)淖叩奖R小魚跟前。

    “你很不錯,很少有人能在他的手底下過上幾招,告訴我你的名字?!?br/>
    態(tài)度傲慢,不可一世,跟剛才在里面的下跪那樣子又有不同。

    “你這樣的人渣,不配知道我的大名。”

    盧小魚沒有放松警惕。

    “人渣?你形容的很貼切嘛?!?br/>
    陸曉天歪了一下頭,神經(jīng)質(zhì)的說道。

    “哼,讓他老實點。”

    盧小魚不想與他糾纏,轉(zhuǎn)身就走。

    “你先別急著走啊?!?br/>
    陸曉天像個無賴一樣,雙手插兜,踢了踢地面的一個石頭,漫不經(jīng)心的問著:“你認識蔡衣曼那賤人吧?”

    “嘴巴放干凈點?!?br/>
    雖然蔡小姐脾氣比較蠻橫,可盧小魚看得出她不像是壞人,今天人家做東,來這么高檔的地方來吃飯,雖然沒吃飽,但是也念著人家的好,見這種不要臉的家伙出言辱罵,有些憤怒了,停下腳步,指著他道。

    “喲,看來還真認識,其實我沒有別的意思,況且我對她那樣的一點都不感性趣,我就想問問認不認識昨天晚上那個穿裙子的女孩子,高高瘦瘦的?!?br/>
    他還用手在比劃著,十分的不雅淫邪。

    “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一直以為這個家伙騷擾的是蔡衣曼,可聽他的口氣好像還跟蔣韻爾有關(guān)系?盧小魚瞇了起眼,有了一絲殺氣。

    “關(guān)系,自然是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你昨天英雄救美,的確很帥,不過我得溫馨提示你,這兩天得看好她咯?!?br/>
    波奇顯然是感覺到了,他貼近陸曉天小心的守衛(wèi)著,以防盧小魚的突然暴起。

    “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自然是把她的裙子撕爛,占有她,強奸她!”

    陸曉天故意的靠近他的耳邊,用一種慢慢悠悠,但讓人驚悚的語氣說道。

    “你想死!”

    聽著神經(jīng)病一樣的語氣,盧小魚整個人像是掉進了冰庫,氣血倒流,這種他媽的就是瘋子。狠狠的抓住他的衣領(lǐng)將他給提了起來,若是換做以前,他定會帶上匕首,將他的脖子抹斷,貼近他的耳朵邊說道:“你若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就殺了你?!?br/>
    “哦?哈哈哈,看來你跟她也認識啊,而且關(guān)系匪淺,有意思,有意思?!?br/>
    陸曉天笑得很張狂,阻止波奇的動作,任由盧小魚提著。

    “我可以給你個選擇,你把她的地址告訴我,給你這個數(shù)?!?br/>
    盧小魚越憤怒,陸曉天似乎越開心,他很享受這種玩弄人的游戲,舉起了一根手指頭,繼續(xù)的挑釁著盧小魚,他好像并不怕,或許是對身邊的波奇有足夠的自信,相信波奇能在盧小魚暴起之后阻止他。

    “又或者,你可以把她帶到我這里來,那我給你這個數(shù),省得我麻煩去找?!?br/>
    他又舉起了五個手指。

    陸曉天的言行徹底的激怒了盧小魚,憤怒急劇的占領(lǐng)了他的大腦,他要將這眼前的家伙的手指給掰斷,給他一點難忘的教訓。

    “小盧,曉天,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一觸即發(fā)的關(guān)鍵時候,蔡書記一行三人出來,沉聲道。這話如棒槌一樣敲在他的腦袋上,瞬間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市局,詹局長對他那些敦敦教誨,他未來是要成為一名警察,不能用暴力去解決問題。

    “蔡伯父,我跟這位小兄弟是不打不相識啊,這不,跟他解釋一下昨天的誤會?!?br/>
    “是嘛?那可是好事。你們年輕人打打鬧鬧,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

    蔡書記目光深深了看了一眼陸曉天。見人來了陸曉天也失去了玩弄的興致,帶著波奇上車揚長而去。

    “曼曼,你坐我車回去吧?你喝酒了?!?br/>
    “我不回去,跟朋友約好了?!?br/>
    蔡衣曼今日十分郁悶,已經(jīng)約好了幾個朋友,去瘋玩發(fā)泄一下。

    “那小盧呢?坐我車,送你一趟?”

    “不用,不用,伯父你先走,我自己回去就好?!?br/>
    堂堂一個市委書記居然連續(xù)兩次被人無情拒絕,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專車,離開了。

    “蔡小姐,你等一下!”

    戴著墨鏡的蔡衣曼提著包,仰起自己的脖子像只天鵝一樣,走向自己那輛噴涂著粉紅的賓利車,盧小魚趕緊上前伸手攔住了她。

    “干嘛?”

    “那個,你能把蔣韻爾的電話告訴我嗎?”

    “哼,憑什么告訴你,走開,我要關(guān)門了。”

    “我有事找她?!?br/>
    “哼哼,你能有什么事,趕緊走開。”

    “蔡小姐,我真的是有急事找她?!?br/>
    “怎么,你這條臭咸魚臭保安,還想染指白天鵝?”

    蔡衣曼將墨鏡摘下,一臉鄙夷加冷笑瞟了他一眼,她以為這家伙是要借機去追求人家。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

    盧小魚面對女人占不了半點上風,趕緊解釋道。

    “是嘛?那你上車?!彼阉?br/>
    蔡衣曼看他漲紅著臉,傻傻愣愣的,突然有了個念頭,跟他說道。

    “您是要送我回去嗎?那太好了?!?br/>
    盧小魚一點也沒有客氣,飛一樣的坐進了副駕駛,里面都是粉紅色的裝飾。

    “你怕不是在做夢?”

    “......”

    蔡衣曼話雖如此,腳下油門飛起,一下就沖了出去,盧小魚也不敢下車。

    “你昨天是跟曲伯倫一起去吃飯?”

    “是啊,為什么這樣問呢?蔡小姐你開慢一點。”

    “那你到底是他的,還是羅清虞的狗腿子?”

    “額...我是羅總的司機?!?br/>
    盧小魚一臉的無語,這個女人說話能氣死人。

    一陣尷尬之后,蔡衣曼突然說道:“你得答應(yīng)我一件事。”

    “什么事?蔡小姐你盡管說?!?br/>
    “你幫我將剛才那個家伙打一頓?!?br/>
    “好啊!”

    盧小魚想都沒想立馬就答應(yīng)。

    “呵呵,答應(yīng)的這么快,那家伙可是很有勢力的?!?br/>
    “這個人很可恨,必須給他一點教訓?!?br/>
    盧小魚說話的語氣說的特別認真。

    “行了,就你這蠢樣,還給人家教訓?那樣的人是瘋子,你少招惹?!?br/>
    看他這個樣子,蔡衣曼反倒有些不忍心,這個家伙可以讓伯父低頭,家里的勢力非同凡響,若這盧小魚傻傻的去報復,那肯定沒有好的下場,會害他。

    盧小魚聽出她的意思,雖然難聽,但有維護之意,小小的感動,心里更是下定決心,要給那個家伙一點教訓,因為他知道,這種人若是沒有足夠的教訓是不會怕的。

    很快車子停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人與自然!

    盧小魚舔著臉說道:“蔡小姐,你這是要再請我吃飯嗎?不瞞你說,剛才我根本沒有吃飽,這么小的盤子就放這么一點點,根本吃不飽?!?br/>
    “你想什么呢,我請你吃飯?你配嗎?”

    蔡衣曼又是一頓無情的嘲弄。

    “那你帶我來這里是?”

    “不是你說要找蔣韻爾嗎?她就在里面上班,趕緊下車!”

    蔡衣曼其實也沒有吃飽,陸曉天這個瘋子的出現(xiàn)讓她根本沒有啥心思吃。一臉嫌棄的催促他下車,她跟朋友約好了,若是讓她們看見盧小魚這樣的家伙從她車里下來,那會很沒有面子。

    盧小魚也不生氣,再三感謝之后,進了餐廳。

    “先生,你好,請問幾位?有沒有預定?”

    得體的服務(wù)員上前招呼著他。

    “那個...我找人?!?br/>
    “好,需要我的幫助嘛?”

    “不用,不用,我自己找就可以?!?br/>
    陸曉天的這一番威脅的話,讓他十分擔心,像蔣韻爾這樣柔弱的女孩子被他注意的瘋子給找到了,后果不敢想象,所以他想過來讓她小心。

    找了一圈沒有看到她人,倒是看見了蔡衣曼和一群女人經(jīng)過,只不過蔡小姐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didididididi...di”

    一陣悠揚的鋼琴聲想了起來,盧小魚下意識的回頭,看到樹底下,鋼琴前,柔和的燈光下,有一個背影,簡單的白襯衫,馬尾辮,牛仔褲,正是他要找的蔣韻爾。

    她彈的很認真,這是她第二天的兼職,雖然昨天發(fā)生了不愉快的事,但這不影響她來這里,她感謝閨蜜給她找到這份工作,無比的珍惜。

    盧小魚沒想到她在這里的工作居然是彈鋼琴,這種離他十萬八千里的東西。蔡衣曼嘴巴很毒,眼光同樣毒辣,在她見到盧小魚的第一眼就洞徹了他的本質(zhì),他的本質(zhì)就是個人形土鱉,盡管他現(xiàn)在可以說出入上流社會,打交道的人也是非富即貴,但這并不能掩飾或者說改變他的本質(zhì)。他根本不敢上前去打擾她,尤其是燈光映照下,她整個人的氣質(zhì)升華到了極致,他索性不顧形象的蹲了下去,在那里聽了一首又一首,如癡如醉。出入的客人簡直是看瘋子一樣的看他。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站了起來,輕輕的伸了下懶腰,開始收拾樂譜,好像是準備下班了,剛轉(zhuǎn)過身就看到了對方。

    “盧大哥?你怎么在這?”

    蔣韻爾一臉驚喜的走了過來。

    “嗯…那個我有事跟你說?!?br/>
    盧小魚差點就將有人想對你不軌的話給說出來,及時的止住了,若是將實情告訴她,恐怕會引起她的恐慌。

    “嗯?”

    蔣韻爾一臉明亮的看著他。

    “可以把你的電話號碼告訴我嗎?”

    兩個人站著那,有不少的客人關(guān)注他們,當他們聽到這盧小魚這么拙劣的搭訕技巧,不禁一陣鄙夷。

    “你特意過來就是找我問電話號碼嘛?”

    蔣韻爾一陣莞爾。

    “是!”

    盧小魚回答的很干脆。這讓蔣韻爾有點措手不及,搞不清他到底是在想什么,若是他想套路借機搭訕,可是他為什么昨天晚上不問呢?只要昨天問,肯定會給的呀,不過現(xiàn)在她也會給,她可以感覺到盧小魚的不同,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你別多想,我就是想以后去青青草原吃面的時候,報你的電話號碼老板娘會給我打折!”

    情急之下,盧小魚說了一個蹩腳的理由。

    噗嗤

    蔣韻爾聽到這話,笑了起來,她的笑容很大方,與羅總那種冰山一樣的不同,十分的賞心悅目。

    “好吧,把你手機給我。”

    蔣韻爾將手伸出來。

    這讓一眾吃飯的紳士們大跌眼鏡。不得不說束臻準確的把握住有錢人的心理,若是請一個精通鋼琴的演奏者,這就是一般高檔西餐廳的標配,大家并不會覺得奇怪,反倒是蔣韻爾她的氣質(zhì),她彈奏時候,讓人眼前一亮。短短兩天就有不少人慕名而來,只不過都礙于自己的身份,一直在觀望!沒想到今天來了個家伙,十分不要臉的蹲在那停了這么久,也不知道說些什么,不僅問到了人家的電話?還博得美人一笑?早知道他們也去蹲一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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