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刺耳的剎車聲從電話中傳出,伴隨著景岳寒的威脅從聽筒中炸開:“你要是敢傷溫可人一根頭發(fā),溫可人保證你會死很慘!”
“都喜歡威脅呢,”越索笑了笑,起來湊到溫可人的耳邊,輕聲說:“跟你情郎說說話吧?!?br/>
“景岳寒不要來!”溫可人大聲的吼道。
啪——!
越索猛扇了一巴掌在溫可人的臉上,溫可人悶哼了一聲,連帶一起綁住的椅子,翻到在地,左頰立刻腫了起來,火辣辣地疼,嘴角泛出一絲甜腥。
“可人!”聽到溫可人這邊的聲響,景岳寒焦急的喊道。
“怎么了?心疼了嗎?”越索興奮的說著!
“你到底想怎樣?”景岳寒咆哮順著電話而來。
“景岳寒不要來!不要來!”溫可人帶著哭腔,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折磨你!讓你身不如死!哈哈哈。”越索的聲音在溫可人的耳邊蕩著,讓溫可人的心里一陣一陣地難受。
景岳寒,溫可人求求你,千萬不要來。溫可人不想讓你犯險。他們擺明了就是要報復(fù)你,已經(jīng)做好了充足的準(zhǔn)備,如果你來了,一定會受傷。不要來,拜托你,千萬不要來~!
“你到底是誰?”景岳寒的聲音變得急躁而又惱怒。
“琴海郊區(qū)五零八廢車場的倉庫,溫可人等你!到時候你就會知道!”說完掐斷了電話。
轉(zhuǎn)身扶起倒在一旁的溫可人,對著他的小弟說道:“來啊,請溫小姐喝咖啡?!?br/>
溫可人怒道:“越索,你真卑鄙~!”
說罷,溫可人的頭發(fā)又被人扯住,不得不昂起了頭,嘴巴不可避免的張開,話再也說不出來,滾燙的黑咖啡直接由喉嚨灌下??酀瑵L燙,直燒入心。
“越索,溫可人不知道你發(fā)生過什么,讓你如此憤恨景岳寒,但溫可人知道,就算溫可人們都死了,也比你活著開心!”溫可人喘著涼氣,嘶啞的譏諷道。
“是嗎?溫可人倒要看看,你有多開心?!痹剿魃焓峙呐臏乜扇四潜簧却虻囊呀?jīng)微腫的臉頰,說道“吊她起來?!?br/>
電話響——
“越索,你收到錢了嗎?別把事情給溫可人鬧的太大!”電話里面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看來,是指示他們這次綁架的幕后人。
“溫可人只要景岳寒的命!”越索根本不管那個命令他們做事的女人了,現(xiàn)在,他只想要讓景岳寒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場。
“你瘋了嗎?給溫可人立馬停手!”電話那頭的女聲明顯緊張了一些。
“溫可人是瘋了!溫可人沒必要聽你的吧!林小姐!”越索冷笑著,根本聽不進(jìn)那個女人的話。
“你給溫可人閉嘴!溫可人命令你,收了錢立馬放人!”女人的聲音變得更加急切了。
越索直接掛了電話,嘴角扯起一絲微笑,看上去就像是個魔鬼。溫可人從來不知道,仇恨的力量有這么大,它能夠讓一個人變得如此可怕。
。
景岳寒猛打方向盤,調(diào)轉(zhuǎn)車頭。
“vincent溫可人查到了。琴海郊區(qū)五零八廢車場的倉庫里排放著很多汽油桶,看來是有人要對你不利,在對林婷雪的監(jiān)視中發(fā)現(xiàn)了越索。他們之間應(yīng)該有什么交易?!庇暗碾娫捑驮诰霸篮畡倓傉{(diào)轉(zhuǎn)車頭之后不久,及時地打來了。
“該死的”景岳寒像是突然明白了溫可人電話里的話,打著方向盤低聲吼道。
“vincent,你自己小心,溫可人立馬帶人一起過去?!?br/>
“嗯!先端了越索,暫時不要揭發(fā)林婷雪?!?br/>
“好!”
“你去和溫亮照面一下,給他說下情況!”
“行!”
剛掛了電話,又響了起來,這回打來的是溫亮。
“溫可人剛問了婷婷,說是在一個郊區(qū)的廢車場里。”
“溫可人知道了!估計他們已經(jīng)改過地點(diǎn)了。你等溫可人消息!”
說罷,還不等溫亮的反應(yīng),就直接掛了電話,車子飛馳一般駛向琴海郊區(qū)五零八廢車場的倉庫。
越索盯著被吊在半空中的溫可人,他看著溫可人的臉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變蒼白,看著溫可人的眉頭,越皺越緊。突然大笑起來:“求溫可人啊,你求溫可人,溫可人就放你下來,讓你沒這么痛苦?!?br/>
溫可人嘲弄的笑了笑,倔強(qiáng)的嘶啞開口:“信你?溫可人才沒這么蠢。”
“你——!”越索氣極了,想不到溫可人是個這么倔強(qiáng)的姑娘。
溫可人始終相信,溫可人的身邊一定有一個正義超人保護(hù)著溫可人,所以,就算溫可人倔強(qiáng)不屈,不聽信越索的話,溫可人也總是能夠等到溫可人的保護(hù)神的。而現(xiàn)在,溫可人的心情猶如死灰,任憑越索折騰。只要景岳寒不來找溫可人,就算溫可人死了,溫可人也不會覺得心有不甘,只是,溫可人一定不會放過越索這個魔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