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林秋問了句。
“嗯?!崩钷秉c了點頭。
于是,林秋忙道:“那你早說嘛,真是的!走吧,我給買!”
見得林秋這般的大方,李薇不由得歡喜地偷笑了一聲。
……
等幫李薇買完裙子出來后,林秋這貨便又去買了個bp機,花了2000多。
等他買完了,李薇問道:“你買個這玩意,咱們村又沒有電話,你怎么回電話呀?”
林秋愣了愣:“那就當手表用唄,這里不是可以看時間么?”
李薇差點兒暈倒,忙是說了句:“那買塊電子表才幾塊錢好不?”
“電子表哪有這個好呀?”
氣得李薇白了他一眼:“你就臭顯擺吧!”
林秋則是不以為然地嘿嘿一樂,又說了句:“對了,我還得去買臺電視回去?!?br/>
“我那還有個行李箱呢,你扛得回去嗎?”
“嗯?”林秋皺眉想了想,“那就算了吧,不買了吧。反正也在烏溪村呆不了多久了?!?br/>
這時候,李薇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林秋,莫名的,只見她的兩頰泛起了羞紅來……
“我算是你的女朋友了不?”李薇忽然嬌羞地問了這么一句。
忽聽李薇這么地一問,林秋一下子懵了似的,懵懵怔怔地愣了好一會兒,然后,他才沖李薇問了句:“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呀?”
聽得林秋這么地問著,李薇嬌羞地愣了愣,然后白了他一眼,小聲道:“要是……我不是你女朋友的話,那你昨晚上……不是和我……那個了么?”
忽聽李薇提起了昨晚上的事情來,林秋感覺有些囧囧的,不知道說什么是好了?
過了一會兒,林秋忽然說道:“要你爸媽知道了的話,恐怕不會同意你和我在一起?”
“那我就先不告訴我爸媽唄?!崩钷泵κ钦f了句。
“那好吧?!绷智锞驼f了這么一句。
李薇愣怔怔地想了想,然后看天色不早了,于是她說了句:“那我們先回去吧?!?br/>
……
之后,林秋和就和李薇返回去了城西,去徐富貴家拿李薇的行李箱去了。
徐富貴本想留林秋在他家住一晚,但是林秋借口說著急回去有事,也就拿著行李箱走了。
李薇在外面等著他。
拿上行李箱后,兩人打車去汽車站了。
……
趕巧似的,當林秋和李薇在汽車站上了去西苑鄉(xiāng)的中巴車時,忽見胡斯淇正坐在車內(nèi)的前排座位上。
林秋瞧見了胡斯淇,忙是笑嘿嘿地稱呼了一聲:“胡老師?!?br/>
胡斯淇見得林秋這家伙跟他們村的一個女孩子在一起,也不知道怎么了,胡斯淇就是感覺心里很不舒服似的,所以她有些勉強地沖林秋笑了笑,問了句:“你不是早就回平江了么?”
“哦。”林秋解釋道,“我們在平江轉(zhuǎn)了轉(zhuǎn),所以才……”
聽得這解釋,胡斯淇也就應了一聲:“哦?!?br/>
見得胡斯淇好像不怎么熱情似的,于是林秋便是說道:“那,胡老師,我去車后面坐了哦?!?br/>
“嗯?!焙逛繎艘宦暋?br/>
……
待林秋和李薇在車后座坐下后,李薇扭頭沖在林秋的耳畔問了句:“你怎么認識她呀?”
“她是我們村小學老師呀?!?br/>
“那你是不是……跟她關系很好呀?”李薇的心里有些醋意。
林秋不由得冷笑道:“人家當老師的,哪會跟我關系很好呀?你沒有看見她剛剛都對我愛答不理的么?”
“哼!”李薇一聲冷哼,“我還不理她呢!真是的,不就是一個小學老師嘛,有什么了不起呀?”
“……”
此刻,胡斯淇悶悶不樂地坐在座位上,自個撇了撇嘴,心說,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呀?不就是會點兒醫(yī)術(shù)么?哼,這世界上的醫(yī)師那么多,我也不一定就要求他看病不是嗎……
可是胡斯淇轉(zhuǎn)念一想,心想,我這是怎么啦?我怎么會對他那么大意見呀?難道……我有點兒喜歡上他了?哼,才不會呢,我怎么會喜歡上他呢?
……
到了下午5點多鐘那會兒,待中巴車在西苑鄉(xiāng)鎮(zhèn)府前面的馬路邊停下后,胡斯淇也就忙是下了車。
下車后,她就直奔西苑鄉(xiāng)小學的方向走去了。
當林秋和李薇下車后,只見胡斯淇早已走遠,快沒影了。
林秋朝胡斯淇遠去的方向看了看,不由得心說,娘西皮的,還是算球了吧,她個小婆娘的也是不會看上老子的,老子還是別自作多情了吧。
李薇醋意連連地伸手林秋眼前一晃:“她就那么好看嗎?”
忽聽李薇好像生氣了,林秋扭頭沖李薇嘿嘿一樂,說了句:“好看又不能當飯吃。”
“那你還看?”李薇沖林秋翻了個白眼。
見得李薇那樣,林秋又是樂了樂,然后拎起她的行李箱,說了句:“還是趕著西苑湖坐船吧。”
……
林秋和李薇朝西苑湖碼頭走去的時候,在途中,碰見了鄉(xiāng)委書記李愛民從西苑湖釣魚回來。
李愛民瞧著林秋,莫名地問了句:“你就是烏溪村的林秋吧?”
林秋愣了一下,然后回了句:“是呀?!?br/>
“上回就是你把縣財政局局長劉福寬的兒子劉永給打了?”
聽得這李書記這么地問著,林秋有些不爽地白了他一眼:“難道就許他打人,不許我還手呀?”
李書記見得林秋這小子也不給他好臉色看,還氣呼呼的,于是他忙是說了句:“好了,沒事,我沒別的意思?!?br/>
見得李書記也有些懼他,林秋則是顯得一副不想鳥他了的神情,和李薇繼續(xù)朝碼頭走去了。
李書記畢竟是五十來歲的人了,自然是不會跟孩子一般見識的,他也就是那么隨口問問罷了。
因為那事鬧得有點兒大,劉福寬還給李書記來電話問責來了。
不過關于這事,李書記覺得也沒有必要跟林秋說了,這畢竟是他們官場上的事情的了。
令李書記郁悶的是,那就是孩子打架,大人還他媽護犢子,打電話來鄉(xiāng)里問責,搞成了政治斗爭。
李書記心說,麻痹的,你家孩子三打一都沒打過,你劉福寬這狗東西還他媽護犢子呢?還說是你家孩子被打了呢,真是哪兒說他媽理去呀?
不過沒有沒法,他畢竟是鄉(xiāng)一級干部,人家可是縣一級的干部,再說人家又是縣里的財神爺,所以他李書記也只好聽著,沒敢跟劉福寬較真。
……
林秋和李薇來到碼頭時,正好,孫老頭開船靠在岸邊。
孫老頭見得李薇回來了,不由得好奇地問了句:“呃,小薇呀,你不是在普陽讀書嗎?”
李薇也沒有說她輟學了,只是沖孫老頭敷衍了一句:“放假了?!?br/>
孫老頭聽著,應了一聲,然后也就沒有再問了,便是沖林秋問道:“林秋呀,你這臭小子是不是惹事了呀?聽說你把縣財政局局長劉福寬的兒子給打了?”
林秋郁悶地皺了皺眉頭:“我草,為啥大家都說老子把他給打了呢?”
“照你這臭小子這么地說著,何止是人家把你給打了唄?”
“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后動手的,你說誰打誰呀?”
“我草,那今日個上午還來了一幫公安?”
“啥?”林秋皺眉一怔,“今日個上午又來公安了?”
“對呀,不過沒敢進村。說是上回進村,他們的一個什么副局長在村里被揍了,說是咱們?yōu)跸宓拇迕裉珔柡α?,不敢輕易進村了?!?br/>
林秋聽著,倍覺郁悶地想了想,心說,麻痹的,那事還他媽沒完呀?
天黑時,待船在烏溪村靠岸,林秋也就在船上站起了身來,拎起李薇的那個行李箱,也就上岸了。
李薇小心翼翼地跟在林秋的身后,跟著上了岸。
上岸后,回到烏溪村,一陣夜風輕輕地襲來,聞著這夜風中捎帶著山間草木的腥味、水稻的芳香,林秋不由得一陣神清氣爽,心說,老子咋就感覺還是咱們的烏溪村好呢?這兒的空氣都格外的親切似的。
李薇扭頭看了他一眼,在他耳畔說了句:“咱們走吧?!?br/>
“嗯。”林秋應了一聲,然后拎著李薇的行李箱,便是朝村里走去了。
……
此刻,天麻麻黑的,還可以看清腳下的路。
林秋就這么拎著李薇的行李箱,一腳深一腳淺地新走在鄉(xiāng)間的村道上,李薇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山道的兩旁是在夜幕中顯得黑壓壓的山脈。
夜風陣陣襲來,吹得山上的草木沙沙地作響,偶爾從山里傳來一聲鳥鳴……
……
林秋覺著李薇的行李箱也實在是太沉了,于是他也就幫她拎著行李箱,送她回到了她家。
在登上李薇家門前的臺階時,正對面的堂屋內(nèi)正好亮著電燈的,她爸媽正圍坐在堂屋中間的八仙桌前吃晚飯。
李薇她媽聽著一陣腳步聲上了臺階,忙是扭頭一看,忽然見得是李薇回來了,她媽不由得皺眉一怔:“你這丫頭咋就回來了呀?”
她爸聽著,也忙是扭頭一看,見得林秋幫李薇拎著行李箱回來的,她爸不由得若有所思地瞟了林秋一眼,心說,林公子這色貨咋就……跟我家李薇湊到一塊兒回來的呢?
林秋幫李薇拎著行李箱,跨過堂屋的門檻,扭身給擱在了一旁的里面上,然后扭身沖李薇她爸媽微笑地稱呼道:“嬸、叔?!?br/>
李薇她爸應了一聲,然后忙是虛情假意地客氣道:“來來來,林秋呀,正好,坐下了吃飯吧?!?br/>
“不了?!绷智锩κ俏⑿Φ?,“我還得回去有事?!?br/>
說完,林秋也就扭身要走了。
李薇扭身瞧了林秋這就要走了,忙是說了句:“謝謝了哈,林秋哥哥?!?br/>
……
李薇她爸瞧著林秋下了門前的臺階,走了之后,于是便扭頭疑惑地打量了李薇一眼:“你跟林秋這是……咋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