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大概是聽到了聲音,他們也停下了動作紛紛轉(zhuǎn)頭看我。
我立刻將臉轉(zhuǎn)到一邊,若無其事的說道:“哥哥,我有話要對你說?!蔽易哌^去,直接拉著面具男的手,把他從魏顏清的懷里“解救”出來。
“喲,這不是楚姐姐嗎?這么晚了你還有什么事呀。”我拉著他還沒走一步,不悅的聲音已經(jīng)響起,人也已經(jīng)擋在了我們的面前。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告訴自己要控制住情緒,轉(zhuǎn)臉間已是笑顏。
“在你還沒有成為我們家人之前,你沒有權(quán)力知道。”我放緩了聲調(diào),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她的臉慢慢氣成了醬紫色,剛才的郁悶心情也一掃而光。
她氣呼呼的想繼續(xù)阻止我們,可我已經(jīng)拉著面具男往外跑去。
直到確認(rèn)魏顏清沒有跟過來,我才停下腳步。我放開拉著他的手,.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圓,連上面的隕石坑都能瞧得十分清晰。
我靠在一棵樹干上,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月亮,心里暗暗的想著。我想起了自己身后的那人,他就像這天上的月亮,給我?guī)砉饷鲄s那樣遙不可及。
“吃醋了?”我的眼睛一直看向天空,也沒注意到身邊的情況。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的臉上已經(jīng)多出了一只粗糙的大掌。
“沒有!”我連忙讓開臉,又往旁邊走了幾步。
“哦?”那聲音似乎有些不相信,溫暖的身體已經(jīng)跟了過來。我又往旁邊走了幾步,故作輕松的對他眨了眨眼睛,說道:“師父,我們可是師徒關(guān)系哦~你離我這么近,別人會誤會的?!?br/>
“嗯!”還是一個語氣助詞。我不知道他此時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但直覺告訴我肯定沒什么好事。
果然,我的話音剛落,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一見到那張銀色的面具,心里就堵的慌。我又想逃跑,卻被他逮了正著。
“你怎么不去陪你的魏顏清啊,過來糾纏我做什么?”我低著頭,眼睛不敢看他,手指也不安的絞在一起。
他的手只是輕輕扶住我的肩膀,聲音不溫不火的說道:“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我愣住了,才想起來好像的確是我叫他過來的,可是我要說什么呢。
“我...我叫你過來你就要過來啊,以前怎么沒見你這么聽過話?”
“嗯?可是當(dāng)時我還被某人拉著,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啊?!泵婢吣械穆曇魩е鵁o奈的寵溺,就像在哄孩子一樣。
我一下子沒了語言,頭也低得更低了,心砰砰直跳。
“怎么了?”似乎感覺到了不對勁,他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面對他的溫柔,我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若是他能像以前那樣對我不理不睬,或許此時我可以直接甩給他一掌,或者與他說清楚。他越是溫柔的對我,我就越狠不下心來。
我搖頭,終是下定了決心將他一推,可這一推不但沒把他推開,反而倒是把我推到了他懷里。
我始終都沒想明白這種高難度的動作他是怎么做到的,直到我抬頭見到那雙笑眸的時候,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你!”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給了他一記重拳。他佯裝嗷叫了一聲,卻又反手把我抱得更緊了。
“阿遠(yuǎn),你剛才是不是吃醋了?”他又繼續(xù)了剛才的話題,聲音卻是喜悅的。
我無語的靠在他懷里,終是將心里的疑問說出了口:“你...到底是誰?”
“我的名字叫蕭梓凌,我是歧月王朝的逍遙王,也是幻劍宮的尊主?!彼苯訉⒋鸢刚f了出來,回答的十分坦誠。
“你...為什么要欺騙我?”
“因為...我要復(fù)仇!”他沉吟了一會兒,繼續(xù)道:“我是歧月王朝的逍遙王,權(quán)力無上,世人只見過我的風(fēng)光,可又有誰知道我的痛苦?!?br/>
聽著他越來越悲涼的聲音,我只能緊緊的抱著他,以示安慰。
“我從小在冷宮里長大,自記事以來從未見過父皇一面。別人家的孩子都有人疼愛,而我每日啃著發(fā)霉冰冷的饅頭,受著太監(jiān)們的白眼欺凌外,任何皇子的尊貴與榮耀我都不曾有過。那時我只聽宮里的太監(jiān)說,因為母妃犯了錯,所以被罰到了冷宮,可是后來我才知道事情的真相遠(yuǎn)比我知道的要復(fù)雜許多?!?br/>
他停頓了很久,沒有再往下說。我慢慢退出他的懷里,伸出手大膽的將他臉上的面具拿下,那張朝思暮想的臉龐終于毫無遮擋的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