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手機號后,李凡就在旁邊擺攤賣螃蟹。
因為賣的螃蟹都很新鮮,價錢定的還便宜,再加上柱子在旁邊吆喝,很快就全賣完了,一網子的螃蟹足足賣了三百多塊錢。
看著這厚厚一沓的紙幣,柱子的眼睛頓時就濕潤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錢,而且還是自己賺的錢。
“傻孩子,哭啥”李凡摸著柱子的小腦袋笑道。
“這是我掙的錢,我以后能掙更多的錢。給我娘買好吃的,我也能上學了?!敝舆煅柿?,哭的稀里嘩啦,他心底太激動了,就像是一個深處黑暗中的人看到希望一樣。
“當然能,而且以后村子里會蓋學校,讓夏老師來教你們?!崩罘部粗舆@樣,也心有感觸,當年自己初中被迫輟學的時候,不也一樣么
一個人在縣城,舉目無親的,基本算是看不到什么希望。
但凡是有一點能賺錢的希望,他心里就會很滿足了。
“好,夏老師教我們,我一定好好學習,以后也要在咱老山屯當老師?!敝诱f出了自己的遠大希望,說完自己都笑了,連忙撓了撓頭。
“肯定可以的。”夏夢嵐看著柱子認真的說道。
“都餓了吧,咱們去吃飯吧,我請客?!崩罘部戳丝磿r間,這賣完螃蟹都快下午三點了,幾人還沒吃什么東西,肚子都空落落的。
“我請你們吃飯吧?!敝恿亮肆潦稚纤芰洗锏腻X說道,他覺得是李凡和夏夢嵐幫自己,才賺到這么多錢的,就想著用自己的錢報答。
“算了,這些錢你還是存著吧,留著以后上學用,還能給你娘買些好吃的?!崩罘裁拥念^笑道。
柱子天真可愛,沒啥心眼,知道感恩,這點就比很多人都強,這也是李凡喜歡柱子的原因。
“讓你凡子叔請,他現在可是老板,不宰他宰誰”夏夢嵐也在旁邊搭腔。
柱子這才收回自己的錢。
三人就找了家鎮(zhèn)上的小餐館,點了幾樣招牌菜就吃了。
柱子平時在家里也沒吃上啥好東西,很長時間見不到葷腥都是常有的事,這餐館的菜才一擺上來,他就連忙不顧形象的吃了起來。
“來,吃慢點?!毕膲魨箠A起一塊肉放在了柱子的碗里。
這家菜館做的菜雖然比不上縣城的菜館,但是在鎮(zhèn)上也算是很好吃的了。
但是李凡吃的卻有些不太順口。
原來是自己家種的那些菜吃多了,就覺得外面的菜不新鮮,而且還有點壓嗓子的感覺。
草草的吃了幾口,李凡便沒有興趣再吃下去了,正好夏夢嵐也是同樣的情況,她平時都是吃李凡家的菜,感覺比自己以前吃過的所有菜都好吃。
一換口味,她反倒是吃不下了,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輕輕的撩起鬢發(fā),夏夢嵐也是隨便夾著幾口菜吃的。
只有柱子覺得這菜特別香。
看到這種情況,李凡心中充滿了極大的自信,一旦口味好的菜吃多了,肯定吃不慣那些口味差的菜。
只要引來第一批的客人,就覺得能夠引來更多的客人。
吃完飯后,李凡帶著柱子到隔壁超市買了些新鮮的豬肉,就開車回村里了。
這時候,村里正傳著關于李凡和夏夢嵐的八卦小道消息,本來兩人并沒有什么事,就只是因為村子的發(fā)展才走的近一些。
但是經過鄰里鄉(xiāng)親一傳,越傳越離譜,而且還傳到了幾個關鍵人的耳朵中,就使得這件事變的微妙起來了。
胡淑蘭還愁著怎么跟自己閨女說這事哪,一聽鄰里傳開這條關于李凡和新村長的小道消息后,立即眉開眼笑起來。
自己從中作梗,不怕自己閨女不跟李凡翻臉。
胡淑蘭花了大半天的功夫,專門到村子四處逛了逛,搜集了好幾條八卦消息,一回家就往屋里去,要給自己閨女打電話說道說道這事。
“你這是啥表情,又瞎琢磨啥哪”一看胡淑蘭那得意忘形的樣子,院子里正在干活的韓長貴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鋤頭,皺眉問道。
“跟你沒關系,干你的活?!焙缣m心里還生著氣,當下就翻了個白眼。
“你少給我甩臉子?!表n長貴這幾天被胡淑蘭膈應的難受,當下就走到她的面前擋住了。
“你為咱閨女好好把咱閨女送給一個花心大蘿卜”胡淑蘭故意激道。
“你啥意思話說清楚點?!表n長貴不耐煩的說道。
“那李凡早就有相好的了,村里楊寡婦是一個,縣城的酒樓老板是一個,如今村里來的這個女村長又是一個”胡淑蘭冷笑一聲,她自認為抓住這個把柄肯定可以成功的拆散李凡和自己閨女了。
“你瞎說啥哪凡子可不是那樣的人,挺老實的一孩子?!表n長貴臉色變了變,他當然不肯相信。
“是啊,挺老實的一孩子,我原來也是這么覺得,但是后來吧,人就變了,你還真以為我把巧巧嫁了就是為了錢啊那可是我親閨女?!焙缣m眼珠子咕嚕一轉,干脆編了個巧話來蒙韓長貴。
不過韓長貴并沒有被蒙住,他滿臉的懷疑,瞪著胡淑蘭“你現在可不就掉錢眼里了”
“我實話跟你說吧,上次我親眼看到李凡從楊美璐家出來,你說這一男一女的在一間屋子里能有啥事”胡淑蘭冷笑一聲說道。
“楊美璐對凡子好,一起吃個飯都正常的事,你這老娘們,瞎想什么”韓長貴啐了一口道。
“行,這事咱們不論,說縣城酒樓的那個女老板,人憑啥專收李凡家的菜啊都是一個地里種出來的,為啥不收別家的菜,不收咱們的菜還是專門高價收李凡種的菜,這事還不明了么這李凡去了縣城指不定碰到啥事了,你還真以為他有本事他也就是唱小白臉的本事了?!焙缣m鄙夷道。
聽了這一番話,韓長貴倒是接不上來了,不過他內心并沒有全信胡淑蘭所說的。
“這一個是巧合,兩個是巧合,新來的村長還是巧合么你眼皮底下都能看到的,他倆走的有多近,村里都傳閑話了,人說的比我說的還難聽,要是讓咱巧巧嫁給李凡這種人,指不定會咋樣哪,你也不想好了,一門心思的把自己閨女往火坑里推,心咋就這么實哪”胡淑蘭換了一種方式去游說韓長貴,當下就把李凡給敗壞了一頓。
韓長貴平時也是見到李凡和夏夢嵐經常走一起,和一群孩子經常去村里各處轉,原本沒放在心上,一聽胡淑蘭的話,不禁有一絲的意動起來。
他雖然還是不信,但是也并沒有像以前一樣堅持把巧巧嫁給李凡了,他真怕把自己閨女推進火坑。
“行了,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那也不能把咱閨女嫁給那個什么徐家明,他們是啥人咱們都不清楚,就有倆錢”韓長貴說道。
“所以啊,巧巧的事得從長計議,之前是我心急了,我就覺得李凡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就想著趕緊拆散他倆,不想巧巧陷進去?!焙缣m現如今明白得換個法子使了。
她不想把韓巧巧嫁給李凡,首先就要把李凡的名聲給搞臭,好讓自家閨女同意與徐家明的婚事,順便讓這韓長貴也別跟著起哄。
而且這事還是個說頭,直接就可以撫平村里人的情緒。
是他李凡不好,一個花心大蘿卜,并不是她胡淑蘭貪圖錢財。
“你這會兒咋說上人話了”韓長貴見胡淑蘭這么好說話,一時之間,還有些不太習慣。
“別給你點好臉你上天,你今天上外頭轉轉去,看都在傳誰的閑話,我反正不會讓咱閨女吃虧的,這事我得跟她說說?!焙缣m說完這話,就奔著屋里去了,要給在學校里的韓巧巧打電話說這事。
韓長貴心底懷疑,怕中間有事自己不知道,也撂下鋤頭,往外打聽事去了。
才嘟嘟幾聲,胡淑蘭在家就接通了韓巧巧的電話。
“喂,巧巧啊,你在學校里好嗎錢夠用不”胡淑蘭先是問學校的情況。
“好著哪,錢都夠用,別掛念,家里咋樣啊”韓巧巧問道。
“也挺好,在學校好好讀書啊,跟同學都處好關系?!焙缣m故意裝作說話打結,長嘆一聲“唉”
“咋了,出啥事了嗎媽,你得跟我說啊?!表n巧巧連忙問道。
“沒啥事,就是關于那李凡的事,我得跟你好好說說?!焙缣m一心想要從中作梗,就算沒事她也得說出事來。
“他咋了”韓巧巧一聽李凡的名字,嘴上就有些不自在了,她心里一直都有李凡,但是由于胡淑蘭的關系,平時在家里連他的名字都不敢提,不然一準就要鬧起來。
“閨女啊,你和你爹看錯了人,那李凡不是啥好東西啊?!焙缣m假裝氣憤道。
“啥媽,你說啥哪”韓巧巧一愣。
“你不知道,那李凡在村子里和新來的一個女大學生村長好上了,他們倆天天在村里手牽著手轉悠,這可不是我胡說八道,村里人七姑八嬸都傳遍了,我還問不能吧,你猜她們咋說”胡淑蘭故意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