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獅子圣女飛快的向上爬,感覺這一幕非常的荒誕。而在樓頂之上,一個人影彎弓搭箭向下不停的射擊著,被瞄準的首要目標,卻已經(jīng)從我身上轉(zhuǎn)到了獅子圣女身上。樓頂上這個,應(yīng)該是射手圣女吧她真的打算射殺獅子?還是演出一場戲,好給聲稱要和我合作的獅子圣女一個逃脫我身邊的機會?
“小詩?!蔽仪昧饲眯乜诘男〈善浚半[身跟上去,看看這兩個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闭撆罉?,我是肯定沒有那個好像貓一樣的女人快的,但是不怕,咱有會飛的,這就足夠了。如果她們只是在演戲,我不相信她們能那么容易逃離小詩的追蹤,反正到時候一樣可以殺了她們。
很快,獅子圣女爬到了樓頂,兩個人同時消失在我的視野中,不過樓頂上立刻就傳來了一陣陣嬌斥聲。大約一分鐘之后,一個人從上面落了下來,重重的跌在我身旁,她的手中沒有弓,背后卻有一個箭袋,正是射手圣女。而此時的射手圣女,四肢都以一種非常詭異的角度彎曲著,嘴里不停地吐著血沫,卻沒有死。
緊接著,有一個人影從樓頂上落下,輕巧的落在射手圣女的身邊,正是獅子圣女?!八鞘ヅ械纳涫?,你們之前曾經(jīng)見過?!豹{子圣女說著,一把撕開了射手圣女的右邊衣袖,只見她右上臂還纏著繃帶,一些血液正從里面浸潤出來?!八膫?,是你弄的,我想傷口的位置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是不會弄個冒牌貨來忽悠你的,冒牌貨射出的羽箭也不可能插進水泥地面里?!闭f著,獅子圣女抬起腳來,一腳踢在射手圣女的胸腹處,把她踢到了我的腳下,“我知道你對我們恨之入骨,所以我把她活著交給你?!?br/>
不得不說,這個獅子圣女是個非常聰明的女人,她沒有一上來就跟我講太多虛浮的條件,而是先試探我的實力,然后拋出誘餌,再遞投名狀,有意思,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向昔日的同袍痛下毒手的女人,一個見到自己的上司失勢就想取而代之的女人。說實話,這樣的女人如果作為戰(zhàn)友,還是提早殺了她的好,不過,作為敵人……“告訴我你的名字。”
“喲,這算認可我了么?人家好歹也上過電視的,你的認可可是太傷人自尊了,不過,好吧,既然你問了我就給你說我的真名吧,花筱悠,你如果喜歡,可以喊我小悠?!迸苏f著,居然貼到了我的身上,用一只手按在我的胸前,用一種品鑒的口吻說道:“其實,我找你合作,除了你的身份和你的力量外,還有一個原因?!?br/>
“什么原因?”我裝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渾身的肌肉卻是緊繃了起來,隨時準備反戈一擊,這女人太危險,但是她開出的好處我又難以拒絕。
“嘖嘖嘖,這還不懂啊,女人只有在撩撥男人的時候才會做出這種舉動?!彼氖衷谖业男靥派陷p輕的撫摸著,“我討厭那些老男人,而你,恰恰是我喜歡的類型,僅此而已。呵呵呵呵……”
“可惜,作為女人,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但是作為合作者,你過關(guān)了?!逼鋵崒τ讵{子圣女花筱悠,我的態(tài)度和對那個無頭女鬼沒什么不同,如果失去了利用價值,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殺了她,只不過,現(xiàn)在和她合作的話,能讓我殺掉更多的心仁教教徒。
“呦呦呦,帥哥,認可我的話,可不可以不要說得那么冰冷???”花筱悠說著,從我的衣兜里掏出了手機,按了一串數(shù)字后,她的身上,有電話鈴聲響了起來?!爸Z,以后就這么找我就好了,私人專線哦?!闭f完,她把手機塞回我的衣兜,整個人卻更緊的貼了上來,嘴巴湊到了我的耳邊,對著我的耳孔吹了一口熱氣,“其實……剛才就跟你說了,我的房間還沒退呢,要不要……”
“不必了,我們的合作不包括床上,你走吧,我還要處理你的投名狀。”對于這樣的女人,我沒有半點興趣。
“唉,真是個無趣的男人,為什么我就這么命苦啊,遇到那些不喜歡的老男人,一個比一個急色,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喜歡的吧,還是一副冰山樣,拜托,高冷是女人的專利好不?!被阌凄僦毂г沽藥拙洌次乙桓辈粸樗鶆拥臉幼?,無奈的聳了聳肩,“那我先走了,祝你和射手妹妹玩的愉快?!闭f完,她又像一只貓一樣順著墻壁爬了上去。
“追么?”小詩從我身邊的陰影里顯現(xiàn)了出來,詢問著是否要追擊花筱悠。
“不用了,把你的鐮刀給我……”
……
“我說,頭兒,你沒事兒吧……”處理掉了射手圣女,我剛走出那條四巷,就迎面遇到了田信繁。相對于我的滿身血跡,田信繁不但顯得很干凈,肩膀上還扛著一個已經(jīng)被打暈過去的女人。
“你抓到的?她襲擊你?”我看著那個女人問道。
“是啊,我剛離開酒店,跟著你追了沒幾步,就被這個突然從路邊竄出來的女人給攔住了,這不是廢了好大力氣才把她打暈,我還以為你會被伏擊,就趕緊追上來了,沒想到你這里搞得這么慘,真是對不起,看來我還需要繼續(xù)修行?!睂τ谖业摹皯K狀”作為下屬的田信繁似乎有些自責。
“慘?哦,這不是你的錯,?!蔽衣柫寺柤?,“我身上的血,沒有一滴,是我的,伏擊我的那個人才叫慘?!蔽疑钌畹匚艘豢谝雇砬謇涞目諝猓统鍪謾C,撥打了警局的電話。死巷里的尸體,是需要清理一下的,不然等到白天,不知道要嚇壞多少人。
突然,我的衣角被人扯了一下,回頭一看,卻是小詩,不過小詩沒有看我,她的眼睛直視死死地盯著那個被田信繁扛在肩膀上的女人。唉,做壞事的時候,果真是不能把孩子帶在身邊啊,不然真的很容易讓孩子學壞。
我伸手摸了摸小詩的腦袋,“臭丫頭,我不希望你變成一個嗜血的殺人鬼,乖一點?!?br/>
“哦。”小詩略有些委屈的點了點頭,扭頭看了看巷子口,然后突然抬起腳來在我的腳上跺了一下,閃身化作一縷青煙,鉆回了衣兜里的小瓷瓶。這丫頭,是在跟我生氣啊,似乎是因為我可以做的事情,她卻不能做。這臭丫頭……不過,我感覺自己剛剛真的是有點迷失了,在殺死射手圣女的時候,我居然感覺很興奮。我不知道是不是仇恨讓我變成這樣的,但是如果對那種興奮上癮的話,說不定哪一天,我會變成李兆龍那樣的禍害吧。
警察很快趕到了現(xiàn)場,對死巷里的東西進行了處理,不過現(xiàn)在這些年輕警察的心理素質(zhì)也真是太差了,剛走進去,就捂著嘴跑出來狂吐不止,唉,年輕人啊,還是尸體見得少,不過就是把四肢以關(guān)節(jié)為單位卸掉,然后剖了腹而已,至于這樣么?最后還是隨隊趕來的小權(quán)進去收拾的。當然,對于我的刀法,小權(quán)提出了非常大的質(zhì)疑,一個勁兒的說我太不專業(yè)了,很多關(guān)節(jié)都是被砍碎了。好吧,能若無其事的說這個的恐怕也只有他們這群法醫(yī)了吧。
被田信繁捉住的那個,經(jīng)過審訊,證實為心仁教的金牛圣女,只不過這個金牛圣女也還是有一些牛脾氣的,除了自己的身份之外,問什么都是一概不說。我們只能先把她關(guān)進那個特制的黑牢里,等日后看看到底是她的牛脾氣硬還是刑具硬了。
至此,心仁教上三宮圣女只剩下處子和半死不活的白羊,中三宮圣女剩下雙魚和水瓶,下六宮圣女除了獅子外全滅,不過,我的復仇是不會因此而終止的。
“沈浩,你現(xiàn)在怎么樣?”電話突然響了,打電話過來的,是白冰,。
“我沒什么事兒,剛就跑了一個長跑,你那邊怎么樣?紅楓集團那里有什么不對勁兒的么?”今天是分頭行動,我先去了中保大廈解決了無頭女鬼的事情,然后破了那個陣點,又起壇做法追尋雙魚圣女,白冰也沒閑著,在中保大廈的情況穩(wěn)定之后,白冰就在第一時間撤離了現(xiàn)場,趕到了紅楓集團大樓那邊作為現(xiàn)場指揮,并且在紅楓集團的大樓附近尋找鎖魂樁的所在。
“有,今天紅楓集團好像整體都在加班,到了下班的時間了,我們也沒有看到有人離開大樓?,F(xiàn)在已經(jīng)午夜兩點了,大樓里面卻依舊燈火通明,不知道他們在做什么,你要不要過來跟我一起去看看?”
紅楓集團是其中一個陣點的事情,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確定了,加班到午夜,這絕對是不正常的事情。之前花筱悠說了,他們的教主因為行事莽撞,遭到了更高層的責罰,那么,會不會是那個教主現(xiàn)在想要玩一個孤注一擲,提前搞出什么大動作來呢?“白冰,不要輕舉妄動,我馬上就來?!?br/>
就在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手機里突然傳來一聲尖叫,然后掛斷,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白冰,挺住!我馬上就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