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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騷逼13p 掌柜的今兒個

    “掌柜的,今兒個可真是痛快。”鐵柱咧著嘴笑的暢快——過了這么些忍氣吞聲的日子,可算是出了口惡氣。

    “那是自然,以后出去看哪個還敢狗眼看人低?!鄙陶\也是笑的合不攏嘴,話說跟著小姐做事就是舒心,當(dāng)初在老家開云之錦時,處處受時任慶豐府知州的顧承善拿捏,日日里陪著小心,當(dāng)真是和灰孫子相仿,即便如此,卻依舊備受屈辱。

    待得見了而小姐,直接逼得那顧元倉賠了之前所有被侵占的款項不說,連帶的慶豐府知州顧承善都跟著下了臺。想到后來顧元倉一家前倨后恭跟著自己不停伏低做小的模樣,商誠現(xiàn)下還能笑出聲來。

    眼下又有張家之事,雖說之前日子有些磕絆,可這才多久啊,說翻身就翻身了。

    這般想著,整理布料的動作更加輕柔:

    “仔細(xì)著些,莫要——盧掌柜還想被轟出去一次不成?”

    卻是一眼瞥見那盧春竟是再次拐了回來。

    盧春身體頓時一僵,那邊鐵柱已是大踏步走了過來,上前就要揪盧掌柜的衣領(lǐng)。

    嚇得盧春猛往旁邊一跳,指著旁邊“同行不得入內(nèi)”的牌子聲嘶力竭道:

    “你你你,干什么?我是,我是來買布的,你們,你們不能把客人往外攆——”

    一邊說著,一邊使出千斤墜的功夫用力抱住門框。

    鐵柱拽了下,竟當(dāng)真揪不動。

    商誠簡直要氣樂了,看隔著層帷幔坐在里面的主子始終沒有什么更多的表示,便自己拿了主意,哼了聲道:

    “是嗎?盧掌柜的既是來買東西,自是要當(dāng)別論。只你們家鋪子不也是賣布帛的嗎,又一直跟人說,放眼京城,就沒有哪家能比你家貨物還齊全的,這般巴巴的跑我們鋪子里,意思是你那金水苑還是比不得我們云之錦嗎?”

    盧春這才驚魂稍定,忙不迭往前一蹦,卻是對商誠的譏諷充耳不聞,反是憤怒的瞪了鐵柱一眼:

    “沒聽見你們掌柜的話嗎,快讓開,快讓開?!?br/>
    口中說著,三步并作兩步行至商誠正理的布料前,手一下下的指著:

    “這匹,這匹,這匹,我都要了,你包起來吧?!?br/>
    說完,斜睨了商誠一眼,一副財大氣粗、盛氣凌人的模樣。

    “包起來?”商誠瞧著盧春,神情古怪,“盧掌柜知不知道我們這布什么價錢,就敢說這樣的話?”

    “你說?!北R春不耐煩的大手一揮。這些布帛,自己鋪子里也有,不怕他蒙自己,即便有些讓人舒服的特殊香味兒,會加上些價錢,也頂多百十文就不錯了。

    商誠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比了個一。

    “一兩白銀?”盧春有些出乎意料,轉(zhuǎn)而又有些驚喜——

    說到底云之錦還是底氣不足吧?這布帛要價并不高啊。

    須知這樣的布帛,平常價格也就接近一兩了,商誠這等于根本就沒有提價嗎。

    “你做夢吧?”商誠翻了個白眼,咬了咬牙,“是十兩?!?br/>
    看小姐的樣子,分明是頗費了些功夫的,自己漲上十倍的價錢,應(yīng)該也說得過去吧?

    “十兩白銀?”盧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好你個商誠,還真夠狠啊。這樣的布料要十兩銀子一匹?你搶錢呢,還是做夢沒醒呢?”

    “不是?!焙鋈挥械暡迦脒M(jìn)來,“不是十兩白銀?!?br/>
    這是里面一直靜坐著的那楊家小姐開口了?

    盧春頓時一喜,沖著商誠撇了撇嘴:

    “果然還是貴主人明事理,這里是帝都,可不是容許滿天要價的地方。說吧,到底多少?”

    商誠也有些忐忑,莫非自己方才真的把價錢定的太高了:

    “小姐的意思是……”

    “十兩,黃金?!崩锩娴呐曇琅f不緊不慢道。

    耳聽得“噗通”一聲響,卻是盧春,驚嚇太過之下,一下撞到柜臺上,劇烈的痛感讓盧春終于清醒過來,抖著手指著帷幔,嘴里喃喃著,“瘋了,真是想錢想瘋了吧?”

    十兩黃金,這女人也好意思開口。

    忽然想到一點,這臭丫頭定然是故意的,其實是不想賣給自己,才會特意這么說。偏是對方越這么故弄玄虛,盧春越覺得里面有鬼,既不愿當(dāng)冤大頭被人宰了,更不想錯過發(fā)現(xiàn)里面有什么陰謀的機(jī)會。

    當(dāng)下陰陰一笑:

    “我也有句話撂在這兒,咱們主家也不是那等小人物,想要買的東西,就沒有買不起的,可再有身家,也不是隨便什么人想坑些就能坑的。既如商掌柜所說,我今兒倒要看看,貴商號是不是一視同仁。”

    唯恐商誠再把自己給扔出去,忙又拍著胸脯加了句:

    “不過你放心,只要你們賣給別人也是這個價,我盧春絕無二話。”

    沒想到這盧春還真就跟賴皮膏藥似的沾上甩不掉了,商誠不免頭疼,掀開帷幔進(jìn)了內(nèi)室,向希和討主意:

    “小姐,這可怎么辦才好?”

    暗恨盧春沒皮沒臉,所謂同行相忌,哪家有了殺手锏,都不會讓競爭對手知道。小姐方才要出那么高的價格,也不過是想換個法子把這盧春攆走罷了,倒好,他還以此為借口賴在云之錦不走了。

    “理他作甚?”希和一哂,“他愿意呆著就讓他呆著便是。”

    既是自己獨門手法,別說盧春在這里坐一晌,就是坐上一年,也別想看出來什么。退一步說,即便他真愿意拿高價買回去,也根本不可能制出一樣的布帛來。

    商誠猶豫了下,終是低聲道:“這,是不是有些不妥?要是待會兒來了客人,有盧春在這里坐著,咱們不好,報價啊?!?br/>
    總不能報個和方才跟盧春說的一樣的價錢吧?

    “怎么不好報價,和方才一樣的就行了。”希和打斷商誠的話道。

    和方才的一樣?直到退出來,商誠的頭還是暈的——

    小姐的意思是,方才不是開玩笑,是真的要價十兩金子一匹?!

    盧春一直坐在外面,一雙眼睛更是滴溜溜轉(zhuǎn)著,隨時注意著里面的情形。待瞧見商誠從里面出來后,就神魂不舍的模樣,不由暗自嗤笑一聲——

    不用說也看的出來,這主仆倆明顯不知所措了。

    方才那十兩金子的要價,分明就是嚇唬自己的。

    只沒成想自己卻識破了他們的奸謀,瞧瞧,這會兒慌了手腳了吧?

    我倒要瞧瞧,是不是真有人上門,或者真有客人問價,你們敢不敢要那樣的價格。

    正自思忖,鋪子外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盧春應(yīng)聲抬頭,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卻是店鋪外不知何時停了好幾輛車子,緊接著幾個打扮齊整穿著不俗的仆婦從車上下來,快步奔著店鋪而來。

    看她們打扮,明顯出身富貴人家。

    走在第一位的是個中年女子,瞧見站在門口的盧春,隨即站住腳,上下打量一番,笑吟吟道:

    “你是云之錦的伙計吧,你們商掌柜的可在?”

    “我——”盧春眼睛瞬時瞪得溜圓——伙計?這女人眼瞎了吧?我哪點兒長得像伙計了?

    一時郁悶之極:

    “我不是這家的伙計——”

    話音一落,女人臉上的笑容立時收起:

    “不是——你也是來買布帛的?”

    突然搶上前一步,急急的越過盧春身邊,那模樣,唯恐別人和她搶似的:

    “商掌柜,商掌柜,我家夫人昨日可是已經(jīng)和你說好了,但凡布帛到了,一定要第一個賣給我家?!?br/>
    聽女人如此說,其他仆婦也不甘示弱,紛紛搶著往里擠:

    “商掌柜,我們家也是說好了的……”

    “這布帛咱們都有份兒,可不能一家占了!”

    一時亂哄哄的,竟是唯恐買不到的模樣。

    等盧春回過神來時,人早已被擠到鋪子外面去了,只這還不算完,后面又有幾輛馬車駛了過來,瞧見云之錦里面已是有了人,忙不迭從車上下來,竟是連儀態(tài)也不顧了,抬腳就往里沖,可憐盧春被擠得一跤坐倒,虧得反應(yīng)快,連滾帶爬的避到旁邊,才免了被人踩上幾腳的悲慘命運。

    氣的渾身都是哆嗦的:

    “好個云之錦,好個商誠!竟是請了這么多托?!?br/>
    當(dāng)然這么多人里,免不了也有被云之錦的熱鬧所惑,吸引過來的真的買家,倒要看看,他們可真敢報出十兩黃金的價格。

    那些托們自然敢買,只這么大的數(shù)額,請再多的托又有什么用。就不信哪家貴人腦子真是讓驢踢了,會買這樣的布帛。

    當(dāng)下也用力的往里擠。

    里面商誠已是高聲喊了起來:

    “各位各位,因布帛有限,我們鋪子有些規(guī)矩先說一說?!?br/>
    鋪子里頓時一靜。

    “一嗎,布帛已經(jīng)送來了,眼下就在我們鋪子里,不過我們主子說了,每家限買一匹?!?br/>
    “這二嗎,價格方面,要先給各位貴客說一聲——”

    盧春耳朵一下直楞了起來,就不信,你們真敢說出來。

    那邊商誠拖長的聲調(diào)已是傳了過來:

    “每匹布,十兩黃金。現(xiàn)在,愿意買的,可以過來排隊了?!?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