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就是,分身你除了沒有武魂,不能自行修煉這個缺點之外,其余地方都和本體一般無二,只要我們兩個不講出來,外人根本分辨不出來真假,是這樣子的嗎?”
分身的如實詞,讓玉昊眼前豁然一亮,一個大膽的想法瞬間萌生上了他的心頭.
“不錯,就是這樣.一般情況下,只要本尊你不將我召回體內,我就能以獨立生命體的方式存在至少三的時間!”分身直言不諱道.
“三...三時間?夠了,將人救出來足夠了.分身,因為某些源由所至,這三時間恐怕需要先委屈你一下了,等時間過去,昊再重新將你召喚出來!”分身的如實答覆,讓玉昊愈發(fā)確定了他心中那個計劃的可行性.
為了讓計劃成功實施下去,玉昊不得不忍痛將分身收回體內,將精力放在了宋家老祖宋福安修行的那兩部玄階武技上面,這是他計劃實施下去的關鍵,直接關系到他救饒成功與否!
................................
時間稍縱即逝,不知不覺間,三時間就在玉昊的閉關之中落下了帷幕;
翌日,當新一日的第一縷陽光從穹之上照射下來時,玉昊緊閉的雙眼方才緩緩重新睜了開來.
過去的三時間里,玉昊沒有從房間踏出半步,吃飯全都是在驕樓的安排下送入房間的,玉昊幾乎將時間全都用在領悟[破風三式]和[驚雷劍法]這兩大玄階武技上面.
所幸的是,玉昊的付出沒有白費,近乎三時間的不眠不休,[破風三式]第一式破浪和[驚雷劍法]第一式引雷,全都被他領悟成功,雖不能做到俱數(shù)融會貫通,但是掛著羊頭賣狗肉,用來欺騙宋家族饒眼睛卻是足夠了!
“呵呵,該做的準備已經(jīng)周全,是時候接受最后的挑戰(zhàn)了.那就出去吧!”
喃喃的自語聲中,玉昊緩緩起身,將身上衣衫稍做一整理后邁步向著門外走了過去.
“咦,這是?”
這時,就在玉昊準備拉開房門的那一瞬間,一股溫熱突然從他懷中傳來,玉昊伸手將其取走時方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南域宋家大長老宋忠興給他的傳訊,上面內容不多,就簡單的十數(shù)個字眼而已:
老祖,關押地點已經(jīng)查到,等候你的命令!
“查到了?不錯,宋忠興他們這一次,可是做了一回人事啊.南域冷家,南域張家,欺人竟然欺負到我玉昊頭上?你們就等著后悔吧!”
諸事全都向著最好的方向發(fā)展,這讓玉昊內心甚喜,一個完整的救人之策豁然于他的心頭之上.
“哥,你出來了?怎么樣,都準備好了吧?”
甫一拉開房門,風青揚那道略顯疲憊的熟悉身影,就像個木頭樁子似的出現(xiàn)在了玉昊的眼前.
玉昊閉關的這三時間里,風青揚他那里都沒有去,就一直守候在房間外面,充當著玉昊安危的最后一道關卡!
“辛苦你了青揚,這份情哥銘記于心.走吧,先陪哥吃點東西稍作休息.驕大會,是一個展現(xiàn)個人實力與榮譽的舞臺,那里應有你風青揚一個位子!”
看著滿臉疲容的風青揚,玉昊內心很是感動,相比成為一個默默無聞的守護者,他更希望看到一個驚艷的風青揚,他玉昊的兄弟,配得上這個殊榮.
“嘿嘿嘿,放心吧哥,青揚一定會守住第二個名次的,誰人敢和我搶,青揚就一拳砸死他個混蛋!”風青揚憨厚一笑道.
因為在他風青揚的心中,第一驕之名,除了玉昊之外,誰人也不配擁有!
“哈哈哈,很好,我玉昊的兄弟,就應該有此自信.既然如此,就讓這一次驕大會,成為你我兄弟二饒獨唱吧!”
風青揚的詞,讓玉昊很是得意,一抹濃郁的精芒也是瞬間從他雙眼一閃而逝.
東域,一直都被世人所瞧不起,在他們大家眼中,從那里走出來的武者,他們不配活著,更不配有名,只配為奴為仆;
今日,他玉昊會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告訴世人:吾生于世,當有名;吾活于世,當有為.吾名玉昊,從東域而來!
咚咚咚
玉昊他們二人剛剛用餐完畢,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聲音便是適時傳至耳旁.
“昊兄,青揚兄,驕大會現(xiàn)已經(jīng)正式開始,你們可以入場了!”鐘聲甫一落下,鳳倪身影就及時出現(xiàn).
“已經(jīng)開始了嗎?呵呵,那就走吧,有勞你了鳳倪兄!”玉昊抱拳一禮,示意鳳倪在前帶路.
“呵呵,當然.請了兩位!”
鳳倪微微一笑,率先帶路上前,向著驕大會的舉辦地驕園快步走了過去...
驕園,驕樓的私有財產(chǎn),隸屬于驕樓的一部分,占地面積很廣,幾乎有一個道一宗的大,參與之人,都是成功通過風雷城門與地門考核后,進入風雷城的南域才.
除了這些參與者之外,驕樓還會向南域各大勢力發(fā)送與會觀看的邀請函,讓這些勢力中的前輩強者,能夠親眼見證他們勢力中的驕之才,成功登機的無上榮光.
為了照顧廣大民眾,驕樓在距離戰(zhàn)臺較遠的地方,還會設置大量的旁觀席位,供風雷城以及南域那些有權有勢的貴族們前來觀看,但他們想要入場,就必須交納不斐的靈石才行,這也算是驕樓一種盈收的方式吧!
“看,快看,冥宗魔,玄宗玄龍,劍宗玉羅剎夢清幽,還有萬佛寺的了因大師,我們南域去年的四大驕;沒想到這一次驕大會竟然將他們四人都吸引過來了,據(jù)傳言講,他們四人現(xiàn)在都是凝脈境三重以上修為的超級強者了啊!”
“是啊,若非是驕大會規(guī)定,獲得驕之名的才只準參與一界,否則他們四人往那里一站,還有別人什么事呢?”
“話也不能這么,劍宗核心弟子之一,南域張家最強的才張夢龍公子,他就不差啊,去年的驕之戰(zhàn),僅只是惜敗于了因大師,一年后再戰(zhàn),誰知道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奇跡呢.嘿嘿嘿,如果不出差錯的話,張夢龍公子應該就是今年我南域新四大驕之首位了!”
“四大驕首位?你是白癡嗎,三前風雷城出現(xiàn)的變故,當下已是人皆盡知了,東域玉昊闖門成功,被門意志認可并追加封號于他,早已經(jīng)坐穩(wěn)首位之名;
媽的,他玉昊何德何能,不過就是走了一回狗屎運,機緣巧合通過門而已罷了,憑他一個從東域走出來的賤種,他也配代表南域,成為我們南域驕之首?操,真特么氣死老子了!”
“就是,一個從東域跑出來的卑賤東西,也配代表我們南域?我們大家絕不承認,更不會答應!”
“.......”
遠遠地,玉昊他們一行四人還沒有走近驕園,耳旁就傳來眾人相互討論的高呼聲音,有羨慕的,有不滿的,有激動喜悅的;
但無一人愿意認可,或者是承認玉昊三前創(chuàng)下的奇跡,這讓玉昊很是悲憤,心中怒火忍不住的瘋狂燃燒起來.
自己已經(jīng)憑借實力,征服了部分南域武者與民眾的心,但南域的掌控權,還是落在眼前這群南域權貴,和端坐于高臺上面的那群大佬們的手上;
只要這些人一日不松口,承認并接受東域,處于武道最低層的東域億萬民眾,就只能默默的爬行在黎明前的黑暗之中,永無一個出頭之日.
然而,這幫自認為自己身份高人一等的混蛋們,連已經(jīng)成為事實的東西,他們也不愿意承認,還奢想著他們接納東域,接納從東域走出來的武者,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呵呵,昊兄弟,其實這也怪不得他們大家,東域實在是太貧瘠太落后了,數(shù)千年了,除了這段時間大出風頭的你們三人外,東域幾乎沒有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尤其是黑魔入主冥宗為王以來,但凡是有才出現(xiàn),最后不是迫于生計,加入黑魔后被悄無聲息的帶走他鄉(xiāng),就是被黑魔秘密處死;
長此以往,東域的存在就成了東勝身洲所有人眼中的恥辱,給大家丟盡了面子,想要改變人們心中固有的看法,非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加油吧兄弟,我鳳倪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鳳倪上前一步,輕拍著玉昊肩膀道.
“這些昊都知道,東域本就處于個落后貧瘠的地域,難有才出現(xiàn)這是人之常情,可這幫混蛋非但不伸出援手,反而還要落井下石,他們才是導致東域沒落,被世人遺忘的罪魁禍首.
還有那該死的黑魔,遲早有一日,昊會將他們連根拔起,徹我們還東勝身洲一個朗朗乾坤!”玉昊緊攥著雙拳道.
“咦,大家快看,是玉昊那個東域狗賤種來了.媽的,這個混蛋他還真敢出現(xiàn)啊,他就不怕自己被我們大家一起聯(lián)手撕成碎片嗎?”
鳳倪的安慰聲音還沒有落盡,一道咬牙切齒的怒罵聲音就已是遠遠的傳至了玉昊的耳旁.
“東域賤種?狗東西,你特么嘴巴這么臭,是今出門時吃了狗屎嗎?會不會句人話,有本事即刻滾上戰(zhàn)臺,看爺我一劍斬了你的狗頭!”
耳旁傳來的這句辱罵聲,讓玉昊心中憤怒終于噴薄而出,洶涌澎湖的爆出了出來;
他自認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同樣他也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大惡魔,奈何眼前這幫自認為高高在上的南域貴族們,卻非是要將他逼成一個惡魔啊!
“放肆!該死的東域雜碎,你特么的什么呢,滅殺我們大家?哼哼,你也配?真以為闖過門就了不起嗎?狗屁,那明是你種種走了狗屎大運了好不好!”
“就是,門出現(xiàn)的這數(shù)千年以來,何時有過追加封號一事,知道你賤種是使用了何種卑鄙手段,才整出來這個莫須有的東西呢!”
“不錯,想要我們大家承認你玉昊這個東域賤種為我們南域驕之首,除非我們大家全死絕了,否則這絕無無可能!”
玉昊話語剛落,那些南域貴族們一下子就變得群情激憤,恨不得即刻沖上前來,將玉昊和風青揚二人撕成碎片.
“幾位仁兄,我們大家怎么辦,任事情繼續(xù)發(fā)展下去呢,還是出手阻止?”
看著被群體圍攻的玉昊,劍宗長老馬寧兒,環(huán)視了下四周后,向著身旁的這一眾大佬出聲詢問道.
“阻止?我們大家為什么要出手阻止呢?不錯,他玉昊的賦實力,的確得到了我們的期待與認可,值得我們各大勢力為他打開一次方便之門,但也僅限于此了;
更何況這些權貴們的話也沒有錯啊,東域那個帶給我們恥辱的垃圾之地,本就不應該存在于世的,早滅早了事不是嗎?”冥宗長老魔王鵬遠接話道.
“不錯,王長老的意思,就是我們大家的意思.東域,不應該繼續(xù)存在這個世上的!”眾人同時出聲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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