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圖南和侯述帶著一眾人剛回到警局就接到了下面人的消息。
白皓自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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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他媽的狗屁?!焙钍鰧⑴臄z的尸體照片重重的砸在謝圖南的辦公桌上,指著照片說道:“白皓這樣的人會自殺?”
“去去去,別禍禍我那桌子,一邊待著?!敝x圖南喝了一口茶水。
侯述聞言,站在一邊叉著腰不在說話。
“遺書的字跡,確認了嗎?”謝圖南揚了揚下巴,對著一旁一直站著不說話的年輕警官說道。
“確認了,對比了所有白皓簽的合同,以及其他紙質材料,絕對沒問題?!蹦贻p警官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那天臺上的……腳印呢?之前不是下過一場小雨嗎?”謝圖南想了想問道。
“我們看了監(jiān)控,只有白皓一個人去了天臺,監(jiān)控沒有死角?!蹦贻p警官換了口氣:“白皓是雨后第一個去天臺的,沒有別的腳印或者抹除腳印的痕跡?!?br/>
“也沒有目擊者?”
“對,白皓擁有整個集團的通行證,想要繞過正在工作的警員上天臺易如反掌,但沒有必要這么做?!?br/>
“你也懷疑白皓不是自殺?”
“我不敢確定?!?br/>
“走吧,帶我們看看尸體。”謝圖南扶著椅子站起來,三人向著尸檢部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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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檢部門。
謝圖南圍著尸體轉圈,一旁的法醫(yī)正在對尸體進行進一步解剖,只見他邊工作邊說道:
“白皓,23歲,男性?!?br/>
“尸體血液呈陽性,鼻腔里有少量的冰D。”
“初步判斷是從高空跳下,頭部撞擊地面導致死亡,是否有其他死因還很難說?!?br/>
謝圖南看著臺子上嚴重扭曲的尸體,不由得抽了抽鼻子,指了指法醫(yī)又指了指年輕警官。
“尸檢報告一會送到我辦公室吧。你可以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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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辦公室。
二人面對面坐在辦公桌前,手里夾著一根煙,煙霧在二人面前繚繞。
“說說看,什么想法?。俊敝x圖南抹了一把臉,示意侯述說話。
“直覺告訴我……是楚河。”侯述語出驚人“咱們前腳剛去醫(yī)院,后腳白皓就死了,哪有這么巧的事???”
謝圖南一聽這話,立馬湊近身體:“我的直覺也告訴我是楚河,但是警察辦案不能靠直覺?!?br/>
看著侯述不說話,謝圖南繼續(xù)說道:
“楚河在醫(yī)院,恰恰說明他有不在場證明?!?br/>
“他沒有三頭六臂,三千分身,也沒法遙控白皓自殺?!?br/>
“遺書不能造假。”
“這這道理我都懂,但是說不通啊?!焙钍鳇c了點桌子:“他一個失蹤一天多的人,費勁吧啦繞過警察去頂樓跳樓,累不累啊?”
“也許人家對集團大樓有感情呢?”謝圖南開玩笑道。
“去。”侯述擺了擺手:“有感情也應該對白家大院,對他老爸有感覺,一頭撞死在他老爸床前才符合邏輯?!?br/>
“也有道理,白聞那邊怎么樣?”謝圖南突然問道。
“醫(yī)生說很難醒過來了?!焙钍鲭S口說道,隨即豎起手指:
“你看我給你捋捋啊?!?br/>
“白皓撞了楚河的妹妹,所以楚河報復,說得通吧?”
“白皓生前,楚河是唯一一個明顯的變數(shù),因為他妹的事回江城,和白皓見過不止一次面,收購白氏集團的股份?!?br/>
“停停停?!敝x圖南打斷了他:“說這么多都沒用,沒有證據(jù)我們沒法更改死亡性質?!?br/>
侯述不說話了,謝圖南說的有道理。
“你去想辦法跟著楚河,別讓他發(fā)現(xiàn)了,試著找找證據(jù)?!敝x圖南想了想說道。
“嘖?!焙钍鐾崃送犷^,有點不情不愿:“幫白皓這種人出頭我還有點過意不去。”
“起一邊去?!敝x圖南丟了一根煙給他:“警察的任務是維護治安,無論他是好是壞……”
“行行行,我知道了?!焙钍鲞B忙打斷他的長篇大論。
見侯述想要起身走出去,謝圖南又叫住了他。
“臭小子,忙完回去陪我女兒,她跟我抱怨說你最近回家倒頭就睡,都沒怎么陪她。”。
侯述比了一個OK的手勢,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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