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染在房間里焦躁的走來走去,那個男人讓她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隔著一道薄薄的門而已,如果程詞想進來的話,那道門根本就攔不住他。
她盯著天花板,也不知何去何從了,現(xiàn)在只能趙凌秋回來,或許程詞就會識趣的離開了,葉染拿起手機,撥通了趙凌秋的電話,可是趙凌秋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讓她更加的不安。
已經(jīng)一個下午了,那個男人好像真把這里當(dāng)成自己家了,一點都沒有要走的意思,葉染在臥室里轉(zhuǎn)了好幾個圈之后,一咬牙最終還是大步走出了臥室,走向了客廳,看著程詞睡眼惺忪的臉,“程總,我們之間剛認識,沒有熟到能留你過夜的地步,現(xiàn)在很晚了,我要休息了,請你離開?!?br/>
程詞微瞇著雙眼,看著滿臉怒氣的葉染,她到底是膽子變大了還是真的失憶了,這天下的女人敢公然趕他走的,恐怕只有她一個。
“剛睡醒,這么大火氣干什么?”他昨天看見她時,她那副虛弱的樣子,倒是和現(xiàn)在理直氣壯的樣子有強烈的反差。
“你別轉(zhuǎn)移話題,我未婚夫馬上就回來了,你在這里不方便,所以,就請程總先回去吧,我這小地方,真的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葉染,你看著我,我才是你的丈夫!以后,不許再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程詞的臉上有著怒氣,好像真的被刺激到了。
程詞看著她,她的眉,她的眼,還是和從前一樣,只是她的心,真的已經(jīng)變了嗎?他不相信她真的失憶了,她現(xiàn)在或許是在報復(fù)吧,和趙凌秋在一起,就是為了報復(fù)!
”程總,你要玩去找別人吧,有大把的女人愿意陪你玩,但對不起,我已經(jīng)心有所屬了,還請程總以后不要來打擾我,不然我也可以辭職回巴黎,我相信ke會理解的?!比~染的表情帶著決絕,她是真的不想再和這個男人糾纏下去了。
程詞的怒氣終于爆發(fā)了出來,起身一把將她拉住,讓她整個人跌到他的懷里,“我不想聽到你說這些話?!?br/>
葉染對上他漆黑的眼眸,里面是深不見底的憂傷,這種悲傷不像是裝的。
葉染一把推開了她,趙凌秋不在,她更要保護好自己,“程總,我再說一遍,請你離開!如果你喜歡這里,執(zhí)意不走,那也ok,你在這里好好休息,我走!”葉染站起身,順了順身上的衣服,轉(zhuǎn)身想去拿自己的包。
“葉染,由不得你了?!背淘~看著她,眼里是侵略的目光,他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不管葉染和誰在一起,發(fā)生了什么,他都能忍了,他程詞是一個從來就不會在乎別人看法的人,他想要的,想方設(shè)法都會得到,他不想要的,那就毀掉。
“別走?!彼话牙∫叩娜~染。
葉染看著他,“你到底想怎樣?”她整個人都心力交瘁了。
“我想要你,留下來陪我?!背淘~的聲音啞啞的,他把葉染拉過去坐在沙發(fā)上,自己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
“程總,既然你喜歡這里,那放我走就可以了?!叭~染重新站起身來,穿上外套就走出了房門,她一個人走出了公寓。
心里越想越氣,天下哪有這種事,被人逼到有家不能回。
她一個人在街上轉(zhuǎn)了很久,才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地方可去,最后,她只能去了公司。
助理在辦公室里整理著資料,一看葉染又回來了,一臉的驚奇,”july小姐,你怎么又回來了,程總不是放你假了嗎?”
“閑得沒事做,想回來工作,這樣充實一點?!比~染寧愿拖著羸弱的身子上班,也不愿和程詞大眼瞪小眼。
她坐在辦公桌上,卻無心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只是看著窗外發(fā)著呆。
反復(fù)回想程詞說的話,他說他是她的丈夫?可是趙凌秋說,他們之前就已經(jīng)訂婚了,在兩人之間,她還是更愿意相信趙凌秋一些。
雖然已經(jīng)是他半個妻子了,可她從來沒有主動問他的過去,他的過去,他的身世,她都是等他主動說。
但是,她還是選擇相信他是個好人,他救了她,給他所有的關(guān)愛,他付出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可是每次看見程詞,心里就會莫名有一種刺痛的疼。
已經(jīng)過了下班時間了,公司里的人都陸續(xù)離開,助理給她打了個招呼也走了,她沒有多想,畢竟她加班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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