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進門就喊,“老板,我要的布呢?”李谷雨被這個熟悉的聲音吸引了目光,轉頭向門口看去,她發(fā)現(xiàn)王淑芳滿身是傷。但是聲音依舊十分的有力氣。仿佛被打的不是她,“喲,您是?”老板明顯是不認識王淑芳。
“我昨天在您這買的布,都交了錢了,你今天說你不認識我?”王淑芳指著自己的臉,一臉的不可置信。“喲,不好意思啊,昨天在這的并不是我,是我家的一個遠房妹妹,她收了錢也沒有跟我說,不過既然你說你在這買的布,交了錢,為什么不把布拿走了”老板的眼里滿是不屑。
看待王淑芳的眼神,仿佛就像是令人厭惡的蟑螂一般。老板這種人好像見多了,已經不在意了“你這話什么意思?我今天是來交尺寸的,昨天我不知道尺寸,所以沒讓她做!”王淑芳仿佛有一些惱羞成怒,她不明白這一個小小裁縫店為什么居然能夠如此對她。
“那你可有憑證?”老板聽到王淑芳的這話,反問道?!皼]有?!蓖跏绶蓟卮鸬脑捄孟癖荒笃频钠で?,泄了氣。但是王淑芳好像并不服氣,還想說什么,但是老板沒有管她就走了。
過了一會,老板拿著皮尺出來,給李谷雨量身形,這個時候的王淑芳才發(fā)現(xiàn)。原來李谷雨和一個男人正站在店的角落。王淑芬不管一切的跑了過去,指著李谷雨的鼻子就罵。
“你個死丫頭賠錢貨,不在家里照顧你爹,居然跟別的野男人出來浪!看我不打死你。”王淑芳說著就準備用手打李谷雨的,王淑芳所有的不滿,仿佛在李谷雨這里都找到了發(fā)泄口。
但是王淑芳忘記了,李谷雨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曹建華一看王淑芳想要動手,立刻伸手王淑芳那已經抬在半空的手攔了下來,然后手上用力,一下子就把王淑芳推倒在地上。
王淑芳就是坐在地下,拍著大腿喊到“來人吶,快看啊,殺人了!自己養(yǎng)的閨女要造反??!”王淑芳的這番操作驚呆了店里的老板。老板拿著皮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曹建華擋在李谷雨的前面,不讓王淑芳讓她傷她分毫。然后曹建華看王淑芳這般無賴,用提溜小雞的姿勢滴流著王淑芳的后脖頸,把她丟出了裁縫店。
于是王淑芳坐在裁縫店的門口,對著大街上喊“快來人啊,快看啊,不孝的女兒把娘給丟出來?。]天理??!”王淑芬坐在地下,潑婦罵街的姿勢,很快吸引了大部分的路人前來觀看。
大家看著王淑芬坐在地上,所有的人都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對她指指點點。
李谷雨在屋里聽不下去了,她不顧曹建華的勸阻沖出店外一下子撲倒在地上。她的雙膝跟路面上的土接觸的時候發(fā)出‘噗通’一聲。
“娘啊,你不能跟著別的男人跑了就不管我了,現(xiàn)在還來這樣對我,你是要逼死我嗎?”李谷雨用袖子抹擦著眼睛,仿佛有眼淚滲出。她的這般光景,在外人看起來十分楚楚可憐。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原本倒向王淑芳的言論有一些已經開始倒向了李谷雨,為李谷雨辯解。“你不要胡說,我什么時候跟著別的男人跑了!”王淑芳沒想到李谷雨會把這件事拿出來,在大庭廣眾之下說。
相對于王淑芳的慌張,李谷雨故作堅強的抹了抹眼淚,“娘爹癱瘓了你就走了,帶著妹妹去了別人家,現(xiàn)在我的生活好了,你居然這么來對我,你說我怎么會養(yǎng)你呢?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在我不需要你的時候你就回來,如果你是我,你會再養(yǎng)我嗎”李圭有一些哽咽的說道,看起來十分想哭,但又故作堅強的樣子。
‘不就是演戲嗎?現(xiàn)在的我難道還演不過你嗎?’李谷雨在心里自嘲的想。反觀王淑芳被李谷雨說的無話可說。周圍的人見這種形式也都明白,王淑芳是在誣賴李谷雨,紛紛指責王淑芳不守婦道。
王淑芳受不了別人的指責,站起身推開人群就沖了出去。周圍的人見當事人走了,也都紛紛的離散開來,李谷雨這時站起身,掃了掃身上的土,轉身就看到曹建華倚著門框在看著她。
“怎么了?被我嚇到了嗎?這才是真實的我?!崩罟扔昕粗芙ㄈA的樣子,一字一句認真的對著他說。曹建華笑了笑,輕聲對李谷雨說“你沒有嚇到我,相反我很開心,你沒有因為你的家庭而一蹶不振,反而這么的有上進心,我真的很開心,最少你把最真實的一面給我看了,說明你內心還是信任我!”
曹建華上前牽起李谷雨的手,就往裁縫店里走去。老板見到李故意回來了,就趕忙上前拿著皮尺給李谷雨量了三圍。
老板給李谷雨寫了一張憑證,讓她以后拿著憑證來取衣服。李谷雨隨著曹建華謝過了老板就要隨著他離開了。
走在路上李谷雨偏著頭問曹建華“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呀?明明我們非親非故。”
“世界上有一種人,第一眼見到她你就很喜歡她對她好,不需要什么理由,這只是人的一種本能,這也叫做一見鐘情!”曹建華也偏過頭對視著李谷雨的眼睛。
“一見鐘情嗎?這個真的存在嗎?”李谷雨低下頭,小聲嘟囔了一句。小聲到連她自己都沒有聽清楚。
“你說什么?”曹建華顯然也沒有聽到李谷雨說的話,于是就又問了她一遍。
“沒什么,我說那真是太好了!”李谷雨咽下了剛才的問題,因為她不想讓曹建華看到她這么陰暗的一面,或許在不知不覺中,李谷雨已經喜歡上了曹建華,只是她自己深陷其中不知道罷了。
曹建華將李谷雨送回到家,于是他就馬不停蹄的趕往了他的軍營。剩下李谷雨自己,她爬上屋頂。看著頭頂的星星一閃一閃,她有的時候會問自己?!业暮⒆影?,你是否會在天上看著我呢?你是否會怨當初我沒讓你看一眼這個美好的世界就離開了呢?’
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會想起許多讓人悲傷的故事。有人說,一旦你吃了第一口的辣椒,就會想吃第二口,有了第二口就想吃第三口,就這樣無窮無盡。為什么會這樣呢?辣,其實并不是五感之一,那其實是一種痛覺。他為自己的大腦產生一種興奮感,所以你就會越來越想吃它,就像毒品一樣上了癮。
也就像付遠山對王淑芳那樣,只要他打了她一次,這種感覺就會讓他愛不釋手,也就會有第二次和無數次。王淑芳滿身傷痕的跑回了家,她不奢求在這個家里得到安慰。
她只希望能夠在她回來的時候,有人能夠關心她一句,或者不再打她,但這一切都是奢望。
跑回家的王淑芳,剛進門就被付遠山指責道“死婆娘,你的衣服拿回來沒有?新雨還等著穿呢”‘衣服對衣服衣服她不承認了,我該怎么辦呢’王淑芳在跑回家的路上,并不是沒有想這件衣服該如何解決,但是她并沒有任何頭緒。
現(xiàn)在被付遠山問起這件事,王淑芳結結巴巴的回答道“我去裁縫店的時候,碰上了我原來的大閨女,他告訴裁縫店的老板,我是一個騙子,給的都是假錢,所以裁縫店的老板不肯把衣服給我”王淑芳撒謊的本領實在不敢恭維,但是偏偏他就有人會去相信。
“你個死婆娘,衣服沒拿回來拿錢呢?”付遠山準備動手解開腰帶,抽出來鞭打王淑芳。“錢,錢他們也不肯承認,我的大閨女啊,她恨我,他都說了我給裁縫店老板的是假錢,那裁縫店老板怎可能會給我錢呢?”
王淑芳明白她這番說辭免不了一頓毒打,但她已經無所謂。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王淑芳在門口被打的嗷嗷直叫。
李新雨在房間里聽著,心里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雖然說她恨王淑芬,但那畢竟是她的娘啊,畢竟王淑芳養(yǎng)了她那么大呀...
到了明日一早,付遠山又讓王淑芳去要錢,或者把衣服拿回來,王淑芳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是她依舊出了門,她想去找李谷雨去問清楚。去問她為什么能有錢去逛裁縫店,去買衣服。
王淑芳剛踏進小山村,就被人架了起來?!澳銈兏陕镅剑靠旆砰_我!”王淑芳被人架著十分難受,不安分的扭動著四肢。
“你老實點!不要臉的老東西!”押著王淑芳的人,對王淑芳十分不屑,很快王淑芳就被帶到了村長家,一下子就被摁倒在了地上跪著。王淑芳抬起頭,發(fā)現(xiàn)這里不光有村長,李谷雨也在這。
王淑芳不明白她犯了什么錯,就聽到村長開口說道“王淑芳,大同家的,平時對你不錯吧!自從你嫁到咱村里來,沒干過點兒重活吧,這些大家都有目共睹!”王淑芳還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又聽到村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