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時顧不上那個人,直接向里面的那個東西跑去。等到我跑過去時才發(fā)現(xiàn),那個給我莫大吸引力的東西竟然是一個骨頭?!?br/>
“骨頭?”我挑了挑眉,“你確定你看清楚了嗎?”
“廢話,是不是骨頭難道我還不知道嗎?”玄貓翻了個白眼,“而且那根骨頭要是我沒看錯的話,還是一截人骨?!?br/>
我深吸一口氣,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說不定是什么豬,羊的骨頭呢。”
“東北就有這種東西,叫做嘎拉哈。”
玄貓沒說話,而是把目光投向我的手指,“粗細(xì)和你小拇指差不多,只不過只有一節(jié)?!?br/>
我舔了舔嘴角,只感覺到一陣口干舌燥,“那個骨頭現(xiàn)在在哪呢?”
“一說起這個我就來氣,本來那個人扔在地上我以為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毙堃荒槡鈶?,“誰知道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個野貓,虎視眈眈的也想搶這個骨頭?!?br/>
劉明在一旁“噗嗤”一聲樂了出來,“哈哈,看你這樣子,不會連野貓也沒打過吧?”
玄貓眼中的森然一閃而過,冷聲道:“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
“額...”劉明頓時老實了,因為他知道要是打了起來,我是不會幫忙的。
見劉明不再說話,玄貓冷哼了一聲,接著說道:“那種野貓很邪乎,一般的貓根本不敢靠近我,那只貓不但靠近了我,并且還沖著我齜牙咧嘴?!?br/>
“最讓我不解的是,那只貓竟然敢搶我的東西?!毙埻嶂X袋,臉上滿是不解,“一開始我以為它就是敢咋呼咋呼,根本沒想到竟然敢上來?!?br/>
“那只貓,會不會和你一樣?”我想了想,問道;
玄貓凝神想了一下,接著搖了搖頭,“不可能,要真跟我一樣我能感受出來,但在我的感受它就跟普通的野貓沒什么兩樣?!?br/>
“這樣的話...”我輕呼了一口氣,“那就說明那截骨頭對它的吸引力十分的大,甚至能夠壓抑住對你的懼怕?!?br/>
“要是這么說的話...好像還真能解釋的通?!毙堈J(rèn)同的點了點頭。
接著臉上露出自得之色,“原來我還是有威勢的嘛,我還以為現(xiàn)在連一只普通的貓都可以對我大不敬了呢?!?br/>
“你剛才那么凝重就是因為這個事啊?”我一臉哭笑不得,“你身上的白毛是怎么回事???”
玄貓看了一眼,毫不在意的說道:“雖然那截骨頭我沒搶到,但是在最后我還是成功的咬下來一塊。然后就變成這樣了?!?br/>
“完了?”我看下玄貓,“這中間的過程呢,你吃下骨頭中間發(fā)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毙堉便躲兜目粗?,“我剛吞下就暈過去了,等到我再次醒過來就變成這樣了?!?br/>
看來這么問是問不出什么了,我只能換了一種問法,“那你吃了骨頭之后變得更厲害了嗎,比如多了一甲子功力之類的?!?br/>
“你小說看多了吧?”玄貓宛若在看一個智障似的看著我,“現(xiàn)實中哪有那么多離奇的事情?。俊?br/>
“那你就一點別的感受都沒有,相當(dāng)于白吃了?”消停了沒一會的劉明不甘寂寞,在一旁“內(nèi)涵”玄貓。
也就是玄貓沒聽出劉明的弦外之音,要不然少不了劉明的一頓揍。
但玄貓也沒給劉明還臉色,“你每天還都吃飯呢,哪去了,是不是也白吃了?”
“我吃的飯都化作能量儲存在我的體內(nèi)了,你的呢?”劉明翻著白眼不甘示弱。
“我吃的時候快樂了,我樂意?!毙堃娬f不過劉明,開始胡攪蠻纏了。
劉明也不在意,接著對我說道:“要我看咱們也別研究他了,有這個功夫看看電視不好嗎?”
“你去看吧?!?br/>
我對著劉明擺了擺手,眉頭依舊緊緊皺著。玄貓說的這些話讓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這就好像天上掉餡餅,不但沒砸著你,還附贈了一雙筷子。
“雖然感覺不上來,但我還是感覺有點不對勁?!蔽夷樕行┠氐臎_玄貓說道:“反正你最近留神一點吧,不要出去了。”
玄貓被我的架勢搞的還慌張了一下,但它很快就又懶洋洋的趴了下去,不一會發(fā)出呼呼嚕嚕的聲音。
我無可奈何的看著玄貓,幽幽的嘆了口氣,“算了,反正最近今天我也一直在家,出了什么事我也能照顧的到?!?br/>
暫時把玄貓的事情放下,又有新的事找上了我。
是一個瘦的如竹竿,走半步喘半天的人不知道經(jīng)過幾方打探,竟然找到了我這里??此切袑⒕湍镜臉幼樱艺婧ε滤蝗凰牢疫@。
“你就是林大師吧?”見到我,竹竿大喜過望,拉著我的手晃動了半天,就是不放下。
到最后,我不得不暗暗把手抽了回來,有些頭疼的說道:“你是...”
“噢噢,都怪我,忘自我介紹了?!敝窀拖仁前脨懒艘粫?,接著伸手在懷里摩挲半天,掏出一張名片,接著雙手舉高,“這是鄙人的名片。”
我接過來一看,緊接著心里一震,驚嘆道:“齊麟,好名字?!苯又偻驴?,害,不就是一個推銷員嗎,看這架勢,我還以為是姓馬的那位呢。
“你是怎么找到這的?”
把名片收起,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竹竿有些訕訕,“我是聽江董事長介紹的,于是我就來碰碰運氣?!?br/>
“江董事長?”我想了想,突然驚醒,我認(rèn)識的這么多人以來,能成為董事長的只有那么一位,那就是江靜竹的父親。
從竹竿那有些拘謹(jǐn)?shù)恼Z氣,我很難把他口中的江董事長混合在一起,在我看來,那只不過是一個有點錢的老板而已。
也可能是因為我的身份,或者是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正好是他處于人生的低谷,所以他對我沒什么架子。
但為了確保萬一,我還是確認(rèn)一下,“你說的江董事長是不是咱們市的那個江氏集團的老總?”
“沒錯,就是他?!敝窀蜎_我討好的笑了笑。
我眉頭一挑,“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有點冒犯,那就是你和江董事長好像不是同一個階級的吧,你是怎么...”
也不怪我有這種想法,眼前的這個竹竿也就是一個業(yè)務(wù)員,說好聽點就是一個“藍領(lǐng)”,他是怎么能夠認(rèn)識江氏集團的老總,相當(dāng)于站在我們市最頂端的那一小撮人呢。
聽到我的問題,竹竿臉上沒有表露出一絲不滿,而是一臉誠懇的說道:“前兩天我曾有些去過一次江氏集團,我作為我們公司去和江氏集團談一些項目,在那里我見到了江董事長?!?br/>
“然后我和江董事長聊天順嘴說了一句我很倒霉,沒想到江董事長對這個很感興趣,拉著我把這些說完后,就給了我這個地址?!?br/>
“后來我想了想,江董事長這么大的企業(yè),也不可能去騙我。在加上我確實是被這些事情給困擾很久了,所以就貿(mào)然的來拜訪大師您了?!?br/>
聽完竹竿的話,我暗暗點了點頭,從邏輯上來說沒有什么問題。江董事長最近對倒霉這兩個字很敏感,所以在聽到竹竿說他很倒霉這件事上也沒有什么毛病。
也可能是江董事長好心想給我介紹一下生意。雖然我最近不缺錢話,但是他不知道啊,也許他對我的認(rèn)知還停留在我天天去擺攤的階段呢。
至于他是怎么得到我的地址,廢話,任誰要是接近我的女兒,我都要好好調(diào)查一下啊,更何況江董事長有這么一家企業(yè)在他背后撐腰呢,根本就不需要他動手,我的資料就自動的擺在他面前了。
我輕呼一口氣,給竹竿讓出一條道來,不管怎么說,都是江靜竹的老爸介紹來的,于情于理,我也不能把他往外推。
竹竿進來后仍然有些拘謹(jǐn),拒絕了我遞給他的拖鞋,轉(zhuǎn)身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個鞋套來。
并對我不住的點頭哈腰,“腳有點味,就不換鞋了哈,直接套個鞋套方便一些?!?br/>
我瞥了他一眼沒有在意,而是邀請他來到客廳,“說說吧,究竟遇到什么事了?”
竹竿坐直腰板,苦著個臉,“這件事說來就話長了。從小,我的運氣就不好?!?br/>
剛聽到“從小”兩個字我就有點犯困了,看竹竿這架勢,是想一口氣把他從小到大的生平經(jīng)歷都給我講一遍。本來吃完飯回來我就有點累,要是在陪他在這嘮半宿,我還睡不睡覺了!
我連忙擺手,“既然說來話在,那就長話短說?!?br/>
竹竿一滯,接著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就是我從小到大,運氣就一直不好,雖然沒有什么大災(zāi),但也是小災(zāi)不斷。我也去廟里拜過,找人看過。”
“然后算卦的人說我名字太硬,我背不起來,所以才會小災(zāi)不斷,要是再這樣長久以往,我就要命不久矣?!?br/>
“所以當(dāng)時我就決定要改名,但是沒想到我媽死活不同意,她說這是我爸臨死前唯一的要求,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改?!?br/>
“我也想過偷戶口本,但無奈我媽看的太緊了。再加上雖然有點小災(zāi),但只要注意一點也無傷大雅,所以改名這件事就這么放下了?!?br/>
“但最近我發(fā)現(xiàn)我的倒霉有加重的趨勢,以前從來不得大病,最近這兩個月我離奇暴瘦,咳嗽不斷。給人一種我仿佛得了肺結(jié)核的感覺?!?br/>
“你真沒得嗎?”我有些狐疑,“那你這突然暴瘦是怎么回事?”
竹竿露出一絲無奈,“醫(yī)生也是這么以為的,但是他給我拍了好多片子,診斷多次最終給我一個判斷,那就是沒得肺結(jié)核。具體是什么病還有待觀察?!?br/>
“這說了和沒說不一個樣嗎?”我暗暗腹誹,接著說道:“這可能就是你得了一種現(xiàn)在醫(yī)院還解釋不了原因的病呢,你不會是看科學(xué)救不了你就找玄學(xué)來了吧?”
“這還沒完...”竹竿沉吟幾秒,接著抬起頭看向我,“我剛才說謊...也不能說是說謊,就是...有些事我隱瞞了下來?!?br/>
“諱不忌醫(yī),竹竿...額...齊麟?!蔽翌D了頓,接著看向他,“你還有什么事就一塊說出來吧,反正除了這個屋誰還認(rèn)識你是誰啊,你說是不是?”
也許是我的誠懇打動了竹竿,只見竹竿深吸一口氣,接著一臉堅定的看向我,“在我上初中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了每當(dāng)我倒霉過后,就會出現(xiàn)好運。”
“但那個好運的分量也能連倒霉分量的一半都不到。”
“舉個例子,比如我不小心從欄桿上摔下來,把胳膊摔折了。加上醫(yī)療費,精神損失費一大堆花了好幾萬塊錢。等到我傷好從醫(yī)院里出來時,我就能在路上撿到錢,大約幾千塊錢,但是不會超過一萬。”
“就好像...是給我的一些補償。要是比較多也就算了,但是每次我花的都是大頭,這就相當(dāng)于我不但花了錢,身體還被摧殘的夠嗆?!?br/>
我神色正視起來,“是每次都這樣嗎?”
“基本上都是這樣?!敝窀涂迒手?,“這么多年,我是受夠了!”
到了這時候,我終于感覺有點興趣了,霉運和好運,就好像是等價替換,不,是能量守恒。每次霉運和好運都不是對等的,而是有所消耗。
又好像是一個存在在制造霉運,而另一個存在,則是在事后做出一些補償,但那些補償往往又不夠,就好像是在糊弄一樣。
仿佛給人一種,“哎呀,我都給你好處了,你可不要想不開啊。”的錯覺。
“這有點意思?!蔽胰粲兴嫉狞c了點頭。
接著我笑瞇瞇道:“好,既然你找到我這來了,那就說明咱們倆是有緣分在里面的。你這件事,我接了。畢竟科學(xué)不夠,玄學(xué)來湊嘛?!?br/>
竹竿雖然有些激動,但是并沒有直接表現(xiàn)出來。他這么多年走南闖北,見識了不少的所謂的“大師”早就已經(jīng)不對自己抱有什么希望了。
要不是看在江董事長的面子上,竹竿都不一定會把自己霉運過后就是好運的事情透露出來。
“你要我怎么做?”竹竿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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