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伸出雙手,蘇晨就要摸索著走出去。暗塵和公治晟迅速攙扶住蘇晨,扶著她朝著外面走去。
張曉宇卻是哭笑不得,這三人都是神仙嗎,傷成這個樣子了,還能走動。連忙攔住蘇晨,張曉宇著急的說道:“夫人,去機杼鎮(zhèn)也不急在這一時,你……”
“暗塵,給一錠給他?!碧K晨皺著眉頭說道,她決定的事,不管是誰都不能阻止她。
“不,我不要你的錢。夫人,你不能出去,真的不能出去!”張曉宇迅速擋在蘇晨身前,著急的看著蘇晨。
而就在這個時刻,只聽到“砰”的一聲,張曉宇院子內(nèi)的大門猛地被人一腳踢開,緊接著便走進來了十來個小混混模樣的人,其中一個老大模樣的人笑著說道:“張豆腐,今天就是交費的日子,如果不拿出五兩紋銀,老子就砸了你的豆腐攤!”
蘇晨不禁皺著眉頭,她的眼睛雖然看不到,但是耳朵還是能聽到。來者不善,收保護費嗎?蘇晨冷笑著,想不到這個時代,也有這樣的人。
公治晟和暗塵與蘇晨并肩站著,并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將那目光轉(zhuǎn)向了張曉宇,這個賣豆腐的男人。
張曉宇愣了片刻,隨后冷下臉來說道:“強三,我不是才交過費嗎,怎么又來了?!?br/>
“噢?”那個叫強三的將眉毛一豎,目光落在蘇晨等人身上,卻是大笑著說道:“當老子是白癡嗎,你交的是你一個人的,現(xiàn)在你家還有三個人,還要交三份的錢?!?br/>
蘇晨冷笑著,不等張曉宇開口,已經(jīng)接著說道:“哪里來的野狗,在這里亂叫什么,還不快滾回老窩去,在這里還等著討打嗎?”
暗塵和公治晟的嘴角不禁向上揚起,這蘇晨一開口就罵強三是野狗,還讓強三滾回去,這樣的話,也只有蘇晨這張嘴才能說出來。
張曉宇的臉色都變得扭曲起來,這強三可是水城的地頭蛇,小地痞的頭子。而瞎了雙眼的蘇晨,竟敢這般對他說話。想到這里,張曉宇的虛汗不斷掉下,迅速擋在蘇晨身前,抱歉的說道:“強三,這三個人的費用我來交就是了,你……”
“晚了!”強三猛地將張曉宇推到在地,雙目憤怒的盯著蘇晨,冷聲說道:“你這臭婆娘敢罵老子,小子們,上,把她抓住,賣到怡紅院里去,至于旁邊的兩個人,抓去皇宮,賣給太監(jiān)做兒子!”
噗……聽到那賣給太監(jiān)做兒子這句話,蘇晨差點笑了出來。公治晟是鋒國的鑰王,現(xiàn)在要被人賣進陳國皇宮做太監(jiān)的兒子?不等蘇晨說話,公治晟的臉色已經(jīng)黯淡下來,那冰冷的殺氣釋放開來,冷聲說道:“有種你再說出一次?!?br/>
張曉宇迅速抱住公治晟,著急的說道:“別沖動啊,千萬別沖動,強三的背后有人撐腰,得罪了他沒有好果子吃的?!?br/>
“我倒要看看,他的背后是什么人給他撐腰?!卑祲m冷笑著朝著前面走出一步,伸出右手將包裹住臉頰的紗布全部撕下,露出那銀色的秀發(fā)和銀色的眸子來,淡漠的盯著強三,手中的銀月劍指著地面,朝著前方走去。
強三被暗塵的面目嚇了一跳,卻是囂張的喝道:“原來是個白毛小子,還當老子是嚇大的嗎?只有你會拿劍,老子就不會了嗎?小的們,上!”
強三身后的十幾個小混混大喝了一聲,朝著身后一摸,卻是明亮的大刀在手,大喝著就要朝著暗塵和公治晟沖來。
眼中冷光閃現(xiàn)著,公治晟大步朝著前面走出,這些人,竟然想把他賣到皇宮里做太監(jiān)的兒子,絕對不原諒!暗塵那頭飄逸的銀色秀發(fā)隨風起舞,緩緩朝著前方走去。兩人的身體雖然都受過傷,但對付這一群小混混,還是綽綽有余。
只是區(qū)區(qū)的一個呼吸時間,雖然蘇晨看不到,但是還是能感應(yīng)到兩人身上那凌厲的氣息,伴隨著那慘叫聲,只是短短的瞬間功夫,耳邊的慘叫聲已經(jīng)聽不到了,蘇晨知道,公治晟和暗塵已經(jīng)解決了這些小混混們。
這是哪里來的怪物?。繌垥杂铍p腳哆嗦的跌坐在地面上,暗塵和公治晟出手都是極其狠辣的人物,刀劍所過處,都會帶起一道血光,除強三外的所有小混混,全部身首異處,沒有一人幸免。那殷紅的血液不斷溢出,張曉宇的瞳孔緊縮,上下牙齒磕碰著。
強三哪里知道這三人竟然有如此的兇悍,一時間愣住了??吹焦侮珊桶祲m全身散發(fā)出來的殺氣,才顫抖的說道:“你們不能動我,我可是水城城主的兒子,動我就是跟整個水城做對。”
“城主的兒子?”蘇晨輕蔑的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水城城主的兒子跟流氓地痞混在一起,也是該教訓(xùn)一下!暗塵,卸掉他的右臂,讓他長長見識,下次別這樣囂張?!?br/>
“是!”話音剛落,但見暗塵手中的銀月劍猛地揚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身滑下,伴隨著一道血光,那強三的右臂就朝著地面上掉去,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劍,解決了所有問題。
慘叫聲連連,強三捂著自己的右肩,憤怒的看著眼前的三人,砰的一聲沖出院子,跑出老遠后才大叫著說道:“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要將你們碎尸萬段!”
“不好了,不好了。你們傷了強三!”張曉宇焦急的看著蘇晨,催促著說道:“趕快離開這里,否則就出不去了。強三雖然是水城城主的兒子,但卻是人品最差的一個,卻偏偏和逍遙宮扯上了關(guān)系,你們趕快走,不然水城內(nèi)逍遙宮的勢力過來,你們就走不掉了?!?br/>
水城?蘇晨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腦海中微微有一些影響了。逍遙宮的弟子遍布天下,又有閻王生死殿的人一同打理,除了京城內(nèi)的勢力受到了影響,其他地方都沒有太多的損失。也就是說,水城內(nèi)有逍遙宮的勢力,蘇晨能夠借助這股勢力,離開這個地方。
不過,就在下一刻,蘇晨揚起的嘴角落了下來,水城?那是空空所給的地圖上,沒有出現(xiàn)過的名字。蘇晨還清楚的記得,水城是靠近孟國的一個國家,而孟國和鋒國之間,相差了十萬八千里,這從山谷落下,直接跑到了陳國西南地區(qū)去了,而鋒國在陳國的東南方向。
一時間,蘇晨哭笑不得,也許真不應(yīng)該做出這項決定,從那個地方踏出吧。
“這你的馬兒吧,傷得也不輕?!睆垥杂羁焖購哪窃鹤拥慕锹溥w出胭脂來。
蘇晨心中卻是一緊,摸索著朝著胭脂走去。而胭脂似乎也感受到了蘇晨的心靈,從張曉宇的手中掙脫開來,跑到蘇晨的身邊,用那軟綿綿的舌頭舔了舔蘇晨的臉頰,癢癢的。
看不到胭脂身上的傷勢,但是蘇晨卻能夠聞到胭脂身上的血腥味,那般的嚴重。從那么高的山谷下栽下,沒有死就算是萬幸了。
“胭脂,可苦了你了。”蘇晨輕輕撫摸著胭脂的皮毛,心中卻是一陣疼痛。
“趕快走吧,這里不能久留,走得越遠越好。”張曉宇在一旁催促著說道,但是蘇晨偏偏不走,剛才的態(tài)度還那般的堅決,而現(xiàn)在卻是賴在這里一般,不肯離去。
蘇晨淡漠的撫摸著胭脂,卻是冷聲說道:“走?要是我走了,強三不會放過你吧。從剛才開始,這房子內(nèi)就只有你一個人。既然如此,你跟著我走如何?”
“我的姑奶奶,算我求你了,趕快走。一會兒強三帶人來了,你想走都走不掉。不用管我,我只有辦法?!睆垥杂罱辜钡恼f道,這祖宗怎么好像什么都不怕,而且這兩個男人,也是高手,傷成這樣了都還能打架。
公治晟冷笑著說道:“你一個賣豆腐的,有什么辦法?”
“既然來了,我們也沒打算離開?!卑祲m淡淡的說道,只是那口氣無比的冰冷,在他眼里,所有傷害蘇晨的人都得死。哪怕是天皇老子得罪了她,都得死!
張曉宇哭笑不得,連忙返回屋內(nèi),拿出一把淡藍色的長劍來,苦聲說道:“既然如此,也沒有辦法了。今天也許注定要大開殺界吧!”說道這里,張曉宇狠狠地將那把長劍抽了出來,拿到身前,緩慢的舞了幾下。
雖然沒有看到那把寶劍,但是蘇晨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了那劍上傳來的氣息,頓時臉色一變,冷聲說道“這劍哪里來的?”張曉宇,全身上下沒有半點武功,但是卻擁有這么好的劍,這個人,絕對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一提到這劍,張曉宇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抑揚頓挫的說道:“其實我是天山門第十代掌門人,這是天山門的掌門隨身佩戴的藍月劍。別看我是個賣豆腐的,其實我啊……”
“誰敢傷我逍遙宮門人,出來!”不等張曉宇說完,那晴朗的天空下便傳來一聲爆喝聲,緊接著一道白色的身影落下,身后無數(shù)的白衣弟子緊緊跟隨著,空氣中釋放出一股無形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