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階之下,朝臣跪拜,熙光升起,大涼,迎來了新的帝王。
“這個皇位,是你的了?!蹦蠠煂⑹ブ冀坏搅顺x手中,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以后,楚江離是他自己了。
“你,還會回來嗎?”以前拼了命的想要得到她,如今卻發(fā)現(xiàn),做什么都是無用的。
那種情緒就像洪水一般,壓的人喘不過氣來,楚江離轉(zhuǎn)過身,看著她的背影,這大概是他這輩子最卑微的時候了,他的愛人,從來都沒有愛過他。
哪怕為了他做盡了一切事情,那把溫柔的刀子插在了他的胸膛,涓涓流血。
背影沒有絲毫的停頓,南煙道,“不會了?!?br/>
從此以后,她再也不會踏出玉氏一步了,楚蕭瑟已死,她想要做的也完成了,何必再來打擾呢。
玉涼很自然的拉過她的手,對著楚江離一笑,“其實想叫你蕭瑟的,但是你肯定也不想成為蕭瑟的影子,楚江離,小玉兒所想你不能接受,你所想的小玉兒給不起,好好當(dāng)你的帝王吧,別把小玉兒給你的這些弄丟了。”
小玉兒對楚江離是愧疚,玉涼的目光里慢是憐憫,可是,他不一樣,他不會成為下一個楚江離,“走吧,小玉兒?!?br/>
再待下去也沒什么意義了,不如早些回玉氏。
【宿主,就這么走了?還有一個任務(wù)呢?】系統(tǒng)忍不住出聲問道,真是宿主不急系統(tǒng)急。
南煙沒有出聲,她覺得系統(tǒng)是真蠢,蠢到家了,不走,難道留下來跟他在一起嗎?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一個比一個狗。
想要見到楚蕭瑟,也有很多辦法。
就比如,她手中的這面琳瑯鏡,離開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將鏡子放在了楚江離的寢宮,接下來,就要賭了。
賭玉明珠在楚江離心里,到底有多重要。
至于玉涼,南煙看了他一眼,回了玉氏,那就肯定是要成親的。
……
沒有人知道會發(fā)展的那么快。
幾乎是剛剛回到玉氏,那邊就開始安排兩個人成親的事,南煙也沒阻止,就像,成親的不是她一樣。
玉氏滿是喜慶的紅色,玉明珠和玉涼在整個玉氏,可以說的上是金童玉女,從小一起長大,身份也差不多。
南煙坐在婚房里,看著布置的一切,她曾經(jīng),也這樣當(dāng)過一個人的新娘,然后那個人奪了她的地位,她的性命,她的一切。
公子殊。
壓住了眼中的復(fù)雜,南煙靜靜的坐在房間里等著,紅燭快燃盡了,又過了好一會兒,玉涼才走了進來,伸手將蓋頭揭開,玉涼的笑容溫柔的緊,“小玉兒,從今天起,我們就是夫妻了?!?br/>
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結(jié)果,從前一直覺得她一定會嫁給楚蕭瑟。
南煙抬起頭看著玉涼,溫潤的燭光下竟覺得有些陌生,“哥哥……”
玉涼是玉氏一族的族長,他背負(fù)的遠(yuǎn)遠(yuǎn)比她更多,支持她去宮里,包括對楚江離的幫助,都是玉涼頂著玉氏的壓力在跟著為她打點。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