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臭小子!”黑鷹不耐煩的睨了他一眼,不著痕跡的把自己的羽毛給抽了出來,“你自己去問那老家伙!”
小男孩兒純粹就是記吃不記打的性子,當下便傲嬌的抬起頭,很欠抽的哼了一聲,“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叫那些毒蝎子咬你們。哼,這沙漠里到處都是毒蝎子,我就不信你們逃的出去!”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的對著黑鷹開始放著他自身的毒氣,雖然他不知道先前那個臭女人為什么沒有中毒,可這只可惡的臭鳥讓他吃了那么大的苦頭,還讓他堂堂沙漠王子這么丟臉,如果不討回一點利息,那他豈不是白在這沙漠里混這么久了。
哼哼,先把這只臭鳥給迷暈,然后把它給丟到毒蝎群里喂他的那些寶貝,哈哈哈……想想他都覺得興奮。
當云挽清再一次聞到那濃郁的香氣的時候,身體已經產生了免疫能力,她輕輕地勾了勾唇,玉手一揮,一團黑色的霧氣從掌心內噴發(fā)而出,直接將那小男孩兒散發(fā)出來的毒氣給吞噬了去。
小男孩兒見狀驚詫不已,忍不住出聲,“咦,怎么會這樣?”
聞言,云挽清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小屁孩兒,你知不知道對姐姐用毒,那完全是在自尋死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毒氣和幻覺,在遇到小黑以后,都只有俯首稱臣的份兒!
“是你,你剛才對我的毒氣做了什么?”小男兒氣的跳腳,指著云挽清就質問道。
云挽清冷嗤了一聲,抱著雙手優(yōu)哉游哉的開口道,“你沒長眼睛嗎?自己不會看!當然,如果你嫌棄自己身上的毒氣太多,可以多釋放一點出來,對我來說,毒氣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啊——你這個變態(tài)女人,竟然敢吞噬我的毒氣,卑鄙,無恥,下流……你快點把我的毒氣給吐出來,吐出來……”自己一直以來引以為傲的毒氣竟然被人給當成是免費的大餐,小男孩兒又怎么可能甘心,挽起衣袖張牙舞爪的就朝著云挽清沖過去,一副要和她拼命的架勢。
云挽清忍不住嘴角一抽,她卑鄙無恥下流?她哪兒卑鄙,哪兒無恥,哪兒下流了?
難道送上門來的毒氣她也不要,特么她又不是傻子?
黑鷹一爪子把發(fā)瘋的小男孩兒給提了回來,心里忍不住嘆息道,唉,沒想到后土的子孫一輩不如一輩,才屁大一點兒就知道開始用毒了,歪門邪道。
小男孩兒見自己又落到了黑鷹手里的,頓時就開始哇哇大叫,“啊——你這只可惡的臭鳥,你放開我,放開——我一定要叫我爺爺殺了你,殺了你們……”
“聒噪!”云挽清不耐煩的蹙了蹙眉,一巴掌拍在了小男孩兒的頭頂上,“不想死就給我住嘴!否則我直接把你身上的肉用刀割下來烤來吃了!”
小男兒驚悚的瞪大了雙眼,雙手捂著嘴巴大叫道,“哇……我身上的肉又臭又硬一點也不好吃,你不要吃我……”
他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悄悄的從懷里摸出一把精致的匕首,然后猛地一下刺進了黑鷹的體內。
哼,這只可惡的臭鳥和這個變態(tài)女人敢威脅他,以為他就只是會放毒氣而已嘛?他保命的東西多著了。
等這只可惡的臭鳥受傷,他就可以趁機開溜,然后指揮毒蝎子群來圍攻他們,把他們給咬的尸骨無存才能夠解他心頭之恨。
“哐當”一聲,小男孩兒想象中的情況并沒有出現,那把他自認為非常鋒利,削鐵如泥的匕首,竟然在剛剛碰到黑鷹的羽毛的時候就被狠狠的彈了回來,震的他虎口發(fā)麻。
“小子,你給我老實點兒!”黑鷹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實在是不明白后土怎么會把孫子給教育成這樣,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后土孫子的份上,它今天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就饒了他。
見自己偷襲的行為暴露,小男孩兒嘿嘿的訕笑了兩聲,“呵呵呵……那啥,我剛才只是和你開一個玩笑而已,這不,你不是也沒有受傷嗎?”
云挽清聞言眼底的眸色一冷,隨手一個火刃朝著小男孩兒的臉上甩了過去,“唰”地一下就在他臉上割了一個大大的口子,傷口像是被燒焦了一般,還泛著一股子的胡味,他整張臉都覺得火辣辣的疼。
“喂,你這個變態(tài),你剛剛對我做了什么?我警告你,這里可是哥的地盤兒,你最好現在就把哥給放了,然后跪下給哥磕三個響頭,不然別怪哥心狠手辣!”
云挽清挑著眉戲虐的冷笑了一聲,“怎么,本小姐也只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這就惱羞成怒了?”
如果這就是后土的孫子,那么她對后土真的沒有什么好印象了,俗話說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從這個小屁孩兒身上,她就覺得后土那人的人品不咋地。
“黑鷹,我看你還是趕緊把這個臭小子給處理掉,咱們好打道回府了!至于見后土什么的,我現在一點興趣也沒有!”
“主人……”黑鷹一聽云挽清這話急了,心里忍不住抱怨道,那男人不是去聯(lián)系后土了么,怎么到現在還不回來。
云挽清臉色一暗,聲音已經冷上了幾分,“黑鷹,別讓我再重復第三遍!”
“是,主人。”見云挽清現在的態(tài)度,黑鷹已經知道恐怕沒有回旋的余地了,當下便氣的差點想把這小屁孩兒給當場掐死算了。
小男兒被云挽清身上的煞氣給嚇得一抖,忍不住顫顫巍巍道,“喂,你們想把我怎么樣?我警告你們啊,我可是……”
云挽清快要被他給煩死了,她雙眼危險的半瞇著,陰森森的看了他一眼,冷聲喝斥道,“閉嘴!本小姐知道你是后土的孫子,殺了你又怎樣?難道后土還能把你給救活不成?”
這下子那小男孩兒不敢說話了,心里咆哮不已,爹啊,你怎么在這關鍵時刻走了,你若是再不把爺爺給帶來,你唯一的兒子就要命喪這個變態(tài)的女魔頭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