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明祁深吸一口氣點點頭,突然抱起楊千寵就朝外走。楊千寵嚇得趕忙抱住譚明祁的脖子:“你小心一點!”
不管不顧的先把楊千寵扔進車里,新上任的司機拎著楊千寵的包趕緊開車,就看譚明祁坐在座位上扶著自己的后腰,楊千寵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你怎么了?”
明明剛才還好好的,這一刻譚明祁看上去就很難受:“腰……”
“哦?今天風也不大,譚先生怎么會閃了腰呢?”
回頭看看楊千寵正嬉皮笑臉的看著自己,譚明祁等著一雙好看的眼睛:“你說呢?”
“快四十歲的人了,一點也不穩(wěn)重?!?br/>
“你這個小妖精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
楊千寵狠狠的按了下譚明祁的腰:“是不是這?”
“你你你趕緊給我放手!”
看到譚明祁這樣,楊千寵實在忍不住幸災(zāi)樂禍的笑了。對于譚明祁來講,她笑了比一切都重要,別說自己扭了下腰,就算自己腰斷了都心甘情愿。
其實楊千寵也沒有那么生氣,可能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自己變得更理智了。她這樣冷靜,反倒是譚明祁覺得有些愧疚,關(guān)于這個夏小姐自己還真得想想什么辦法。
“我很好奇?!睏钋欁谏嘲l(fā)上一邊幫譚明祁噴著藥一邊說到,譚明祁趴在楊千寵的腿上問:“好奇什么?”
“夏小姐年輕活潑,長得有漂亮家世又好,你真的一點也不動心?”
“這是一道送命題?!?br/>
“最近詞匯量很豐富啊,居然還懂‘送命題’,果然和年輕的人在一起心態(tài)都會變得年輕。”
“楊千寵,我對天發(fā)誓,我堅決沒有對不起你!”說著譚明祁一激動還翻過身看著楊千寵的眼睛,楊千寵先是愣了下隨后問到:“你的腰……好了?”
譚明祁也愣了一下:“還真的好了?!?br/>
其實楊千寵根本就沒怎么拿夏文昕當回事,從總裁辦離開以后她專心跟著于曼學習,粗略的搗鼓了下手上的閑錢,發(fā)現(xiàn)自己和譚明祁結(jié)婚以后可流動資金多了不少。
自己好像也沒有什么花錢的地方,于是就想找于曼教自己做投資,等到譚明祁閑了的時候就會去找譚明祁幫忙看了看自己覺得還可以的項目,以此作為學習。
相比和那些小姑娘動心思,楊千寵對這個更感興趣。
關(guān)于照片的事,當然是夏文昕故意為之,但她看楊千寵卻沒有什么反應(yīng),不免有些好奇還有些著急。
“你說,她是不是就看上譚明祁的錢了?怎么看到那些照片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呢?”
她的表哥坐在一邊說到:“譚明祁是什么人?和他在一起這么久遇到的事情肯定很多,你這點漏洞百出小妖術(shù)算得了什么?指不定都被人用多少次了。”
“那你教我點高級的唄?”
“不會?!?br/>
夏文昕看著走來的男人翻了個白眼。
譚明祁趁著小旭放假把他接了過來,一個是想好好和這個小侄子聯(lián)絡(luò)感情,一個是想轉(zhuǎn)移下楊千寵的注意力。
而這時候張家明也回來了,幾個人也很久沒見了,就連著于曼林遠笙和劉正都叫到家里來聊聊天。楊千寵邀請過孫曉蕾,但她似乎不愿意來,直接找了個借口給推了。
這幾個人能坐在一起倒真是別樣的心情,都對著楊千寵肚子里的孩子起勁。小旭聽話的從廚房端著盤水果出來,于曼說到:“其實男孩也不錯,小旭就很聰明還懂事?!?br/>
譚明祁靠在沙發(fā)上:“別人家的男孩子是不錯,但生出個性格和我一樣的混小子,我估計會被氣死?!?br/>
“你們可千萬別希望我生出的是個男孩,在譚先生的心里,兒子是不配擁有姓名的?!?br/>
林遠笙握著果汁問:“那女兒總歸配擁有姓名了吧?譚先生有想過叫什么嗎?”
說到這楊千寵忍不住笑了下:“譚先生起了幾個名字說出來不怕嚇死你們,一個女兒叫‘萬寵’兩個女兒叫‘億寵’三個女兒叫‘恩寵’?!?br/>
張家明和剛聽到名字的楊千寵一樣,差點被水嗆到:“好名字?!?br/>
沙發(fā)上譚明祁一臉黑的看著面前的這些人:“你們不懂?!?br/>
“我們是不懂,不過千寵,你千萬不能叫明祁起名字,太不嚴謹?!庇诼f完譚明祁的臉更黑了。
小旭坐在一邊老老實實地啃西瓜,眼里看著這些大人不禁覺得有些無聊,這時候楊千寵突然問:“小旭喜歡妹妹還是弟弟?”
“弟弟吧。”
“為什么?”
“妹妹也不能嫁給我,弟弟還能陪我打打游戲?!?br/>
聊著聊著劉正突然就提了句:“真不知道現(xiàn)在的小女孩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他這沒來由的一句,叫大家忍不住都回頭看著他。而譚明祁的心里不禁就想起了夏文昕那個丫頭,也不知道她的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東西,一種心煩意亂即刻涌上心頭。
楊千寵問:“你是說孫曉蕾?”
“哎。”這時候劉正不知道為什么嘆了口氣,楊千寵仔細回想說到:“孫曉蕾的確和普通女孩子不大一樣,應(yīng)該是家庭原因吧?”
“嗯。”劉正回答:“她爸爸是個混蛋你們都知道,四歲的時候她媽媽就和那個混蛋老爹離婚了,并且沒有爭取到曉蕾的撫養(yǎng)權(quán)。后來又重新組建了家庭又有了小孩,曉蕾就被淡忘了。混蛋父親醉酒以后打她也就算了,還越老越喜歡賭,每天都想著怎么用她賺錢?!?br/>
也就是因為這樣,才會有孫曉蕾為了拿到錢服從蘇繾的事情,也有了半夜在會所醉酒的事情,也有了孫曉蕾的父親敲詐譚明祁的事情。
說到底是個可憐的孩子,她的父親就像是一個填不滿的黑洞,追著孫曉蕾死不松手,這樣的一個姑娘就算是劉正愿意,劉正家里人也會有顧慮吧?
楊千寵試探的問:“她是不是開始有意疏遠你?”
劉正點點頭,這下楊千寵就清楚了,看著張家明問:“這種事情沐霖當初也有過的吧?”
“你別往我傷口上撒鹽,不想討論這個話題?!?br/>
劉正知道她為什么而疏遠自己,卻不明白她為什么不愿意相信自己可以解決這些問題,越想越是發(fā)煩。
這樣看起來,好像只有楊千寵和譚明祁是狀態(tài)最好的兩個人,各自有各自的事情,也沒有什么好煩心的,只等著一個孩子出世。
空間安靜了一會,于曼突然說:“我可能等不到千寵的小孩出生了?!?br/>
“嗯?什么意思?”楊千寵的心里即刻感到了隱隱不安。于曼放下杯子說到:“忙了這么長時間我也該做做甩手掌柜,剛好家明也會回來了,書屋有你們兩個在就足夠了?!?br/>
林遠笙顯得很高興:“我們終于可以出發(fā)去看極光了,然后去敦煌采風?!?br/>
藝術(shù)家往往有顆向往自由的心,他比譚明祁多的那幾份隨性和灑脫時時刻刻都在感染著于曼,于是兩個人就約定好了這次旅行回來就結(jié)婚,開始新的生活。
雖然楊千寵還沒有準備好接盤,但于曼已經(jīng)做過交接踏上了尋求本真的道路,這樣的愛情才是屬于她的。每個人都過的很好,也都有自己的煩惱。
劉正也很快進入角色了,因為他懂譚明祁的節(jié)奏,所以兩個人工作還比較合拍。
似乎現(xiàn)在每個人都在向前走,只有張家明還停在原地恍恍惚惚,畢竟是他喜歡那么久的人,想放下?難。
楊千寵看著正發(fā)呆的張家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誒!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