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筆♂趣→閣.】,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抗體(Anti-bodies)』在東京港區(qū)的辦公地點和軍官住宅相比起這個國家的其他武裝組織的基地無疑是較為親民的,無論是在橫田的美軍基地,還是東京近郊的自衛(wèi)隊基地,不說大片的隔離區(qū),周圍空曠以便警戒是少不了的。
但這并不意味著『抗體(Anti-bodies)』的辦公地點能夠被人隨意入侵,外圍的門禁暫且不提,在一些關鍵的地方各種監(jiān)控設備甚至能夠比較進入者的體重、走路姿勢、體溫、心跳等各方面數(shù)據(jù)進行計算,以此確定來者身份,就是較為寬松的住宅區(qū),各種熱成像監(jiān)控設備也是能夠?qū)⑷魏纹髨D使用光學迷彩潛入的人原形畢露。
然而雪原的『虛空(void)』卻是達到了駭人的透化效果,直接讓所有的監(jiān)控設備抓了瞎,響起的音樂聲并不引人注意,但在黃昏下空蕩而寧靜的氛圍里就如無星夜的熒光那般明顯,整個基地就像是掉入了巨石的湖面,瞬間出現(xiàn)了反應。
巡邏中的士兵開始用通訊設備確認彼此負責區(qū)域是否發(fā)生一場,而離得近的士兵則開始朝著音樂聲傳來的地方跑去。
“啪啪----”
雪原拍了拍手,跳下椅子后,也不嫌棄自己剛剛踩過,愜意地半躺在靠背椅上,等候著這個基地的主人的到來。
“踏踏踏----”
悠揚的小提琴聲被凌亂中帶有些許統(tǒng)一的腳步聲擾亂,只有一個個散亂的音符頑強地飄入雪原的耳畔。
零零散散匯總起來的音符舒緩而富有表情,在這紛紛擾擾的環(huán)境里反而顯得有些莊重。
“踏踏踏----踏踏踏----”
隨著時間的行進,腳步聲越來越密集,反應過來的巡邏士兵在朝著雪原所在的房間靠近,而房間里的雪原面不改色,閉眼享受著樂曲的美妙。
“然而這個曲子竟然不是《鐘》,不是噓界的房間么?”
倚靠在椅子上的雪原摸著下巴沉思著。
“你找對地方了哦,等消息反映到噓界那里,這場鬧劇就會結(jié)束了,倒是省下了你打暈幾個士兵的功夫?!?br/>
系統(tǒng)不失時機地說出自己的意見,這讓雪原挑了挑眉毛。
“理由呢?”
“這個曲子的名字是《G弦上的詠嘆調(diào)(Aria-Sul-G)》,涉及古典音樂的動漫里常出現(xiàn)的幾個古典樂之一哦?!毒p彈的亞里亞》的主角亞里亞的名字的羅馬音也是取自‘Aria’呢,當然,Aria是詠嘆調(diào)的意思,跟這個曲子倒是沒什么直接的聯(lián)系。”
系統(tǒng)的解釋還沒結(jié)束,整個基地就像是電影在高潮處按下暫停一樣恢復了寂靜,小提琴的音符重新聯(lián)結(jié)了起來。
莊重的小提琴聲毫無雜質(zhì),宛如其名詠嘆調(diào)富于情感。被腳步聲踏的稀零的鋼琴聲與隱匿著的潮水聲隨之而來,海潮涌動,卻并不暗含兇險,淡淡的溫馨與輕柔在小提琴聲中交織而至。
在時間的流逝里,樂曲與窗外的金黃色夕陽融為一體,把雪原記憶里的海水、沙灘盡數(shù)染黃,潮水緩緩地奔騰著,直至永遠留在沙灘上,或是去到一個遙遠而觸不可及的地方......
“啪啪......”
樂曲戛然而止時,掌聲突然而至,驚醒了沉浸在回憶中的雪原。
而在掌聲傳來的地方,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子正饒有興致地看著雪原,微顯紫色的頭發(fā)遮住了他的半個臉,同時也壓下了鷹鉤鼻帶有的狡詐意味,反而讓他帶有些許藝術氣息。
“音樂,真是好東西啊?!?br/>
這個看上去似是這房間主人的男子此時卻像是客人一樣贊賞著欣賞到的音樂。
“是啊,好東西呢?!倍俗难┰酒鹕韥?,看著眼前在得體軍服下更顯文藝氣息的男子,“不過這時候為什么不是《黃昏時的幻想》呢?”
“真是抱歉,除了這個,我就只有一個《鐘》的唱片了?!?br/>
男子依舊優(yōu)雅地應對著,只是默默地點出了他才是主人的事實。
“膚淺,但是值得一聽,讓我看看,唔......是在這里吧。”
雪原十分直接地打開了豎直放在書柜上的盒子,一旁的噓界沒有動作,只是看著雪原將唱片換下來,再麻利地為留聲機上條。
“叮叮----咚叮叮----”
鋼琴清脆悅耳的音色和泛音奏法形成短促有力的音響,組成了一連串生動逼真的小鐘鳴響。
“這是實實在在的華麗,就像是用最為昂貴的珠寶去點綴的金飾那樣??上В遗c肖邦持相同觀點,李斯特38歲前的作品根本不值得一聽。”
運用了舞曲題材的樂曲熱鬧而歡快,但是聆聽樂曲的人之間的對話卻暗藏鋒芒。雪原將自己闖入這一點連消帶打抹去后,第一輪的言語就讓噓界不知如何應對。
稍微明白其中細節(jié)的人都明白,雪原根本就是在耍流-氓,李斯特將肖邦用換人法推到公眾面前,所以肖邦一直是很敬重李斯特的,也從沒有“38歲前的作品不值得一聽”的說法,只是肖邦生前并不認同李斯特早期的偏向于以自己高超的演奏技巧對其他人的作品進行改編的作曲風格。稍微轉(zhuǎn)換一下概念,就變成了“肖邦看不起38歲前的李斯特”。
“呵呵......”噓界干笑著,表情上雖然還維持著淡然,但內(nèi)心實則吃驚不小。既然喜歡古典音樂,對于雪原這個說法的漏洞自然是十分清楚,不過雪原著實讓他產(chǎn)生了不小的興趣,所以他并不急于反駁。
“自從我學習了這個國家的語言后,還是第一次見到對于古典音樂有如此見解的日本人呢,恕我直言,你們的國家在教育上雖然使大多數(shù)國民對于音樂有所了解,不過你們的了解也就是《G弦上的詠嘆調(diào)》那種程度了,就像是你們大多數(shù)只會‘this-is-a-pen’一句英語一樣。”
這句話說完,噓界攤開雙手,面對著幼小的雪原讓雪原產(chǎn)生了“老鷹捉小雞”的錯覺。
雪原撇了撇嘴,噓界說的“this-is-a-pen”是對一種教科書式的英語的調(diào)侃,大致與某東方大國的“ho-are-you”相似,國民大多都會這么一句英語,而且也僅會這么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