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百曉堂,王非敗就要查消息,對于有些人來說要查百曉堂的消息,可能需要財富,有些重要消息還要有地位,而對王非敗來說很多都可以免費。一個天時間,在葉青愁的陪伴下兩人將方文清,青衣真人,馮長玲,同文廣,錢師爺?shù)人麄冇X得需要調(diào)查的人的資料消息都讓百曉堂的人調(diào)了出來細細的擼了一遍,當然這在幽州府衙幾天寫的書稿也乖乖交給了百曉堂。
“我說道長?!?br/>
“你說?!?br/>
“有關深宮的不讓寫了,您知道吧?”
“是啊!我知道,怎么這里面有什么問題嗎”
“關于深宮,已經(jīng)寫了的那本小說您還是準備個合理的結(jié)局比較好!”
“準備個結(jié)局?好吧!”王非敗點點頭。
“我知道這讓您為難,以后您就知道了!這書雖然不能發(fā)行出去,但您能完成它另有好處?!?br/>
“不能說是吧?”
“確是如此,到時候會有人需要?!?br/>
“這樣啊!好吧!我抓緊寫。”王非敗其實已經(jīng)寫完了這部宮斗劇的大半情節(jié),一聽這話,對自己沒有立馬銷毀稿件有了些欣慰,不過也得注意,看看到底是誰想看結(jié)局。
在百曉堂里吃了晚飯,王非敗和葉青愁就往醉花樓走,不只是遞紙條。他也打算去那里問問,探聽一二,也好和手里的資料做個對照;只是走到一半,兩人卻突然發(fā)覺有些不對——太安靜了!
雖然去醉花樓的路上有一段路人不太多,但這也太安靜了!就是入夜人少,也不該這么安靜。
葉青愁拿出了自家的棒子,然后在上面按上槍頭,將棒子變成了長槍,然后就開始警惕的注意著四周,旁邊王非敗也是拿出自家新得的兩把劍。是誰要找他們麻煩?難道馮長玲真的還留在幽州城?
“你身上有霹靂彈沒有?”
“有!”
“拿兩顆出來,一有風吹草動,撒兩顆出來弄出響聲!大些!”
“好嘞!”王非敗點點頭,一伸手到腰間的袋子里掏出兩顆。
“咱們往醉花樓移吧!這里距離那邊更近!”
“好!”對于葉青愁的建議,王非敗表示了認可。
就在這兩人背靠背的慢慢移動向醉花樓的時候,一前一后兩道身影在堵住兩方道路的同時,各自撲向葉青愁和王非敗。
王非敗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情,他的《上清逍遙錄》中因為對《獨孤九劍》的向往,也是推演出了一門劍法,既可以單手,也可以雙手使劍,它的名字就叫做《清濁初分劍》,王非敗在這上面還練得不錯。
“看暗器!”這一聲吼得聲若雷霆,王非敗這時候也顧不得其他,怎么能引發(fā)動靜怎么來,這聲音即使是傳出二、三十丈的距離也是很清晰,聽到的人好似如雷霆入耳!兩顆霹靂彈也飛出袖子,飛向黑影。
可剛喊完,對手已經(jīng)到了眼前,兩顆霹靂彈居然被那刀光上帶著的氣息卷起,其上附著的勁氣也被消磨,失去了爆炸的可能。
接著那把刀橫著劈了過來,來不及躲閃,手中雙劍一接觸王非敗口中就吐出了血絲,連退兩步,好在他經(jīng)過《嫁衣般若功》三次煉體加上《五行花雷》,身體力量早已超過普通后天境界所具有的程度,硬生生的靠著爆發(fā)力止住了頹勢。
蒙面的黑影眼中雖有欣賞之色,手底下卻是不慢,這緊接而來的下一刀沒了霹靂彈的牽制,其帶起的刀氣,在實體刀鋒擋住的情況下,還是割破了王非敗的衣袖,流出了絲絲縷縷的鮮血……
“咦——”那高手發(fā)出的聲音中帶著驚奇之意,似乎對王非敗的身體堅固程度有些意外,沒想到居然只是被刀氣割破皮!
也是這一聲驚奇,讓王非敗有了時間調(diào)整自身,趕緊借著這股力道,腳下一動,開始飛退,可那高手輕功也不弱,又是個先天,居然跟著王非敗前進,刀上的真氣通過相抵的兵器,有所損耗之后開始入侵王非敗的身體,將王非敗注入兵器上的真氣沖得節(jié)節(jié)敗退。
“身入北冥!”面對先天高手的壓迫,王非敗也顧不得許多,他的《上清逍遙錄》已經(jīng)到了第二重天,體內(nèi)初成的北冥之海,立馬將強行入侵王非敗體內(nèi)的真氣拉入其中,開始了轉(zhuǎn)化。由于為葉青愁治療的緣故,那帶有先天真氣特性的真氣此時消化起來自先天高手的異種真氣居然不怎么費力,王非敗甚至感到自己的被兩刀震傷的內(nèi)傷也有所緩解,但此時他已經(jīng)退到了墻體之下……
另一邊,葉青愁舉起手中那加上槍頭的棒子,不!是長槍,一槍刺向撲來敵人的胸前!面前那人用扇子一撥,一股難以匹敵的力量就強行將長槍撥到了一邊,一個踏步強行擠入了近前。葉青愁人也跟著被帶著偏離了原來的位置,和王非敗不再是背對背。然后身后就傳來了王非敗吐血的聲音,只是他現(xiàn)在顧不得看王非敗的情形,對手是先天第二境,而他只有第一境。背對背的防御已被破除,現(xiàn)在只能各自為戰(zhàn)了!
身為天封城弟子,葉青愁能感覺到對方的扇子其實招式并不如他,對方靠的就是境界高,而他則是要拉開一點距離,一寸長一寸強,只有拉開了距離,才能保證長槍的變化和力道。想到就做,長槍一擺猛地一個橫掃見對方避開槍式立馬回轉(zhuǎn),槍頭順著橫掃從葉青愁腋下伸向后背,又在葉青愁低頭時從頭后刺出,槍尖帶著鋒銳之氣直奔面前敵人的心窩。
“好!”馮長玲不得不承認面前小子的槍術(shù)的變化上已經(jīng)學到了精髓,他本以為這下回馬槍會從另一邊的腋下刺出來,卻沒想到是面前小子的腦后。判斷的錯誤,讓他不得不退了兩步來接招。這也正中葉青愁下懷,他同樣乘機退了一步,徹底將雙方距離再次拉開,然后就是密不透風的勁風包圍了他自身,一把長槍在揮舞中快速的變化,槍影化作數(shù)條影子分不清真假,而槍尖更是在快速的舞動,變化中化作一朵朵銀光閃閃的花朵,將葉青愁護住。
馮長玲自然也發(fā)現(xiàn)自己犯了錯誤,這回要再近身就有些困難,反應再快,在不熟悉招式的前提下,也比不上人將招式化為本能的連續(xù)變化。何況葉青愁已經(jīng)認識到錯誤,很快的用長槍帶起的勁風和輸出的真氣在自身周圍布起了嚴密的防線,不是避過槍頭就沒有危險的。
“好!不愧是天封城的弟子,能布起這樣的防線,真氣的純粹必然不下于我?!瘪T長玲知道小瞧了眼前的人,至少那真氣的質(zhì)量能趕上他,但境界的差距,經(jīng)驗的差距擺在那里,只要他加大了逼迫讓面前的人消耗趕不上恢復,自然會露出破綻……
雖然王非敗和葉青愁都弄出了些許響動,但要引人注意,并有人來探查還需時間!也許是青衣真人早就有對付醉花樓的想法,通往醉花樓、府衙的幾條主要道路在數(shù)十年里其實已經(jīng)被青衣真人暗中清理的差不多了!沒人知道這幾條道路大半的營生都是青衣真人在背后管著。他們在這兩人出門到從百曉堂出來前已經(jīng)在所有可能的路段做了安排,每個路段的末尾都有人準備了一些不引人懷疑的事情作為聲響,目的就是掩蓋拼殺下可能的動靜,雖然葉青愁長槍和扇子的碰撞,王非敗那一嗓子的呼喝都傳出了一些聲響,但每個路段的末端,在他們發(fā)動的那一刻起都有鞭炮在慶祝虛假或真的喜慶,這足以掩蓋很多,很多……
手中的扇子不停,馮長玲卻覺得單打獨斗四處游歷的自己似乎選錯了道路,青衣真人扎根于一處少了很多的自由,但也培養(yǎng)了巨大的勢力,或者說在魔門中他馮長玲才是邊緣化的存在,直到他和青衣達成了合作,這一切才展露出一角,破去了其只有兩個弟子的虛假事實。
‘如果還有機會,我會如何選擇?’馮長玲心里問著,手里的動作卻沒有慢,就算個路口都有人掩飾,也不易消耗太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