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nèi)。
朱由崧對著黃鳴駿大行夸贊。
“如果我大明都是黃總督這樣的好官,恐怕也就不會被李自成給奪了神京吧?”
“那是當(dāng)然了,陛下?!?br/>
馬士英表面附和朱由崧,內(nèi)心卻是鄙視不已。
就黃鳴駿那個只會引據(jù)經(jīng)典的老書生,居然還愛民如子。
他是一萬個不信的。
但是最近已經(jīng)有了廣東丁魁楚造反,他們也是要謹(jǐn)慎一些。
免得這個許都舊部真的起來了,可就對他們這個剛剛建立的新朝廷是一個重大的打擊了。
所以為了讓朝廷的顏面上說的好聽些,他也就不反對黃鳴駿使用下修辭手法。
反正不管是不是真的裹挾百姓,這都不重要。
只要再一次平叛調(diào)動亂,那這就是最好的。
“我記得上一次平叛調(diào)許都動亂的是浙江巡撫左光先,左大臣吧?”
朱由崧回道。
“回皇上,的確如此?!?br/>
“而且此時左巡撫還并未上任,可讓他即刻上任處置這次的動亂事件?!?br/>
馬士英淡淡的回道。
他跟左光先并無關(guān)系,但卻跟他的兄長左光斗有些交情。
所以他愿意出言幫助左光先說上幾句話。
反正對他來說,就是幾句話的事情,也不會少了快肉。
“好,那便明日讓左巡撫即刻上任浙江,并且讓他兼任浙江監(jiān)軍一職,速速平叛動亂!”
“微臣遵旨?!?br/>
……
第二天。
朱棣神清氣爽的打開了房門走了出來,
沒有管倒在床上睡的死沉的倆女。
而是看向一路小跑過來的劉全。
“陛下,昨晚睡得可香甜?”
一臉壞笑的劉全絲毫沒注意到朱棣的臉色變得很是平靜。
他還以為朱棣會夸他呢。
結(jié)果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朱棣夸獎他。
連忙抬頭偷偷一瞄。
發(fā)現(xiàn)朱棣的臉色古井無波,讓人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但這讓劉全的心里卻咯噔一下。
他不明白經(jīng)過昨日快活之事后,陛下為何還這么平靜。
莫非是玩的不夠盡興?
半晌,朱棣終于出聲說道。
“劉全,你是從什么時候跟孤的。”
“陛下七歲那年?!?br/>
聽到朱棣問話,劉全趕忙回道。
“七歲,到現(xiàn)在也有14年了吧?”
“回陛下,的確如此。”
劉全不知道朱棣為什么突然要問這個,但他的直覺卻告訴他,要出大事了!
于是他緊緊的低著頭,開始思考自己這些天到底是哪里做錯了。
只是思考了半天,他也沒想道自己究竟是做錯了什么。
“你從十五歲開始伺候本王,到現(xiàn)在也有將近三十了吧?”
“俗話說的好,三十而知天命,你年紀(jì)也不小了,這樣吧,你回梧州好好照顧我父皇吧?!?br/>
“孤會為你娶幾十個媳婦,你就好好過日子吧。”
此話剛出,劉全瞬間就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邊跪邊爬著,一把抱住朱棣的大腿。
聲音顫抖的說道:“爺,奴婢哪里做的不好,爺您指出來,奴婢立馬就改,但求爺您別拋棄奴婢?。?!”
“沒有爺,奴婢還怎么活啊!”
見劉全這個模樣,朱棣臉色瞬間跨下來。
一腳將劉全踹到在地。
憤怒的說道:“你還有臉說你眼里有朕?你不覺得可笑嗎?!”
說著,朱棣一腳一腳的往劉全身上招呼。
邊踢邊罵著。
“你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居然還和那些富商合起伙來給朕下藥!”
“看朕今天不打死你這個狗東西?!?br/>
聽見朱棣的怒罵,劉全內(nèi)心頓時松了口氣,朱棣還愿意打他,說明心里還是在乎他。
只要還在乎他,就不會趕他走了。
遂只是一個勁的承受著。
過了好一會兒。
踢累的朱棣這才停了下來。
做到一旁的石凳子上,氣踹噓噓的靠在桌子上。
而劉全眼見朱棣停了下來,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快速來到朱棣身邊。
將桌子上的茶壺拿起,為朱棣倒上一杯茶。
“爺,踢累了吧,您喝口水,休息一下,再踢?!?br/>
看著劉全那鼻青臉腫的笑臉。
不知為何朱棣的氣瞬間就消了。
本來打劉全一頓氣就已經(jīng)消了大半,現(xiàn)在是徹底沒了。
接過劉全遞過來的茶,朱棣盯著面前的太監(jiān)。
聲音平靜的說道:“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多謝爺!”
劉全聽到朱棣這話,頓時跪下磕頭答謝。
“奴婢保證絕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
被朱棣踢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想清楚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問題了。
朱棣生的不是他不告訴皇上房中有女子的事情,而是他和城中的富商商量了之后,還不告訴朱棣。
這事情的性質(zhì)就已經(jīng)很是嚴(yán)重了。
今天他能和外人商量一起給朱棣下藥,明天可能就是要朱棣的命了。
所以在被揍的過程中,他始終不發(fā)一言。
因?yàn)樗肋@次自己的確犯下了個很嚴(yán)重的錯誤。
幸好陛下原諒了他,不過他知道,這也是他最后一次機(jī)會了。
如果下次他要是再犯這樣的錯誤后,可能不是回梧州了,而是就地掩埋。
“行了,瞅你那副丑樣,去找個醫(yī)館包扎一下吧,包扎好了再來見朕?!?br/>
朱棣裝作嫌棄的模樣說道。
“奴婢這就去,爺稍等一下。”
劉全也不矯情,直接開口答應(yīng)了下來。
這么長時間跟隨下來,他已經(jīng)徹底摸清了陛下大變之后的性格了。
陛下喜歡直接一些,并不喜歡磨磨唧唧。
所以他當(dāng)即就一路小跑了出去,準(zhǔn)備去找家醫(yī)館包扎一下傷口。
也幸虧朱棣在踢的時候有分寸,基本沒有往要害上攻。
不然被這么揍,他可能就要變成殘疾了。
這邊,看著劉全跑出去的背影。
朱棣也有些無奈。
他這個太監(jiān),雖比較忠心耿耿,但腦子有些不太靈光。
這要是擱他前世,他是要都不待要的。
但沒辦法,這是大明末年,戰(zhàn)亂不止。
此時想找到一個對自己忠心耿耿的人可不好找。
更何況還是一個太監(jiān)。
現(xiàn)在也就只能將就著用了。
不過也就像他剛才說的一樣,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如果下次再有這種情況的話,他寧愿不要服侍自己的人,也要將劉全給趕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