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毒婦人心
兩個月時間,到了康熙三十九年十二月,又是一年大雪紛飛日子。
喜塔臘氏小心翼翼養(yǎng)著胎兒,太醫(yī)也每隔兩天固定過來診治一番,托喜塔臘氏福,宋氏和安氏兩個保住了孩子格格也受益不小,絕了別人湯水里下藥可能性,隨著時間越來越近,喜塔臘氏微微有些焦躁,猶記得前世她生下第一個孩子是個阿哥,不知這世是否一樣?
兩天后,太醫(yī)就要過來診治了,成太醫(yī)是個醫(yī)術(shù)高明太醫(yī),讓他診治一下,看她懷是不是個阿哥。
“楊嬤嬤,我有點緊張!”
等待太醫(yī)到來時間里,兩世為人喜塔臘氏竟然也有了忐忑不安感覺,她有些急躁捧著微微凸起肚子踱來踱去。
“哎呀,我好主子,您就放寬心,無論是阿哥還是格格,都是爺孩子!”楊嬤嬤遞了一杯熱茶給喜塔臘氏,笑著安撫道。
“不行,我第一胎一定要是個阿哥!”喜塔臘氏很是執(zhí)著,雖然以后爺會當皇帝,女兒總會是個尊貴公主,但生女兒總歸讓人不喜,誰知道她以后是不是還生女兒?
重生了一次,她對這方面特別迷信。
而且現(xiàn)四阿哥后院已經(jīng)和前世有了很大差異,她怕宋氏和安氏一旦平安生下孩子,那豈不是是歷史上弘昀和弘時,而她則生下宋氏那個早殤女兒。
這樣一想,喜塔臘氏心里就加緊張了。
“是,是,主子這一胎一定個阿哥!”楊嬤嬤附和著,心里卻祈禱著主子這胎兒好是阿哥。
“楊嬤嬤,這個成太醫(yī)可是個能人呢,不但會懸絲診脈,且能判斷出我腹中胎兒是男是女!”喜塔臘氏深吸了口氣,有些得意笑著道,前世時候,她就無意中得知這個成太醫(yī)能診斷胎兒性別,于是就上了心,沒想到這輩子竟然用上了。
托四阿哥找來這個成太醫(yī)給她診脈,是她大收獲。
得知這天是太醫(yī)過來診治時間,武靜雅又用精神力探查喜塔臘氏,難得見到她竟然緊張兮兮,希望這一胎是個阿哥,心思一轉(zhuǎn),一個想法浮現(xiàn)心頭。
很,太醫(yī)來了,是醫(yī)術(shù)精湛成太醫(yī),從喜塔臘氏那兒得知這個成太醫(yī)會懸絲診脈胎兒性別,其實武靜雅覺得懸絲診脈太過玄乎,不過不排除像她這樣精神力強大人。
于是,成太醫(yī)一到,武靜雅立馬集中精神,精神力全力釋放出來。
成太醫(yī)一到蘭苑,就被喜塔臘氏侍女請到了內(nèi)室,隔著一張寬大屏風,給喜塔臘氏請安。
“成太醫(yī),先給我診一下脈象吧!”屏風內(nèi)喜塔臘氏聲音溫柔說著,語氣里微微有些緊張。
“是!”
成太醫(yī)隔著絲線診斷了一下,武靜雅精神力強大,很容易探查出成太醫(yī)精神力強度,果然,成太醫(yī)會懸絲診脈不是謠傳,無論哪個朝代,總會有些能人異士。
這成太醫(yī)精神力比普通人強大不知多少倍,當然,對她來說,只是九牛一毛,不過隔著屏風診脈已經(jīng)夠了。
“側(cè)福晉胎兒狀況很好,只要注意好飲食,喝安胎藥,就不會有什么問題!”成太醫(yī)重復了一下每次診脈必說話。
“成太醫(yī),其實今天,我還有件事要成太醫(yī)確認一下!”喜塔臘氏咬了咬唇,平復了下心里緊張,輕柔問出了話。
成太醫(yī)聞言心里一驚,這樣話他太熟悉了,只是這個側(cè)福晉是如何得知他能診斷胎兒性別?
不管她是從何得知,他都無法拒絕,想來側(cè)福晉胎兒已經(jīng)四個多月了,五個月,又是一個想要確認是阿哥還是格格女人,其實阿哥和格格都一樣,身皇家又不是養(yǎng)不起,怕是為了爭寵,犧牲無辜小生命。本章節(jié)由飛天中文為您提供
“側(cè)福晉請說!”成太醫(yī)心里無奈,太醫(yī)院里只有他精通這個,不知是福是禍,幸好知道他會懸絲診脈胎兒性別不多,他每天來來去去給宮里一宮之主以及皇家宗族福晉側(cè)福晉診脈,要是每個都問這個,一旦出了問題麻煩就大了。
“我想知道這胎是男是女?”喜塔臘氏隔著屏風緊緊盯著前面人影,淡定說著。
“請側(cè)福晉將絲線搭手腕上,臣這就給側(cè)福晉診脈,不過是男是女這事臣隔著絲線診斷不一定準確,僅供側(cè)福晉參考,一切以出生為準?!背商t(yī)每次診脈前不得不預(yù)先說這一話,免得出了差錯,興師問罪。
武靜雅透過精神力聽到這句話之后,忍俊不禁,這成太醫(yī)還真是只老狐貍,一下子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她后面做事牽連到了這個醫(yī)術(shù)高明老太醫(yī)。
“行了,這個我知道,麻煩成太醫(yī)了。”喜塔臘氏渾然不意他后面說話,有些急切想知道自己懷是男是女。
成太醫(yī)心里嘆息一聲,接過絲線閉眼診斷起來,是阿哥脈象,睜開眼時,眼底閃過一絲喜色,正好被全力關(guān)注他武靜雅捕捉了個正著。
原來喜塔臘氏懷是阿哥啊,這正好。
“如何?我懷是阿哥還是格格?”喜塔臘氏心焦不已,急忙問出聲。
成太醫(yī)捻著胡子笑著道:“依照脈象來看,側(cè)福晉懷是……”驀地,他頭刺痛了一下,說出口話變了一個樣。
“是什么?”喜塔臘氏急著打斷他話。
“是格格!”
一說完這句話,成太醫(yī)驀地清醒了,心里一驚,他明明診出是個阿哥,怎么說出口就變成了格格?
不過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好改口了,等側(cè)福晉生出了孩子后,得知孩子性別,以后就不會叫他再診斷胎兒性別了。
“什么?是格格?”
喜塔臘氏是知曉這個成太醫(yī)底細,斷然不會出錯,不由得有些失魂落魄,怎么會是個格格?
“側(cè)福晉,臣隔著絲線診斷結(jié)果不一定準確,還望側(cè)福晉以孩子出生性別為準?!背商t(yī)后又說了這樣一句話。
可惜喜塔臘氏聽不進去,她有氣無力擺手:“我知道,麻煩太醫(yī)了,楊嬤嬤,送太醫(yī)!”
送走太醫(yī)后,楊嬤嬤有些擔憂看著自己主子。
“主子,成太醫(yī)都說了隔著絲線診脈不準確,您不必太過失望,說不定到時生出一個阿哥!”
喜塔臘氏苦澀一笑,“楊嬤嬤,你不懂,成太醫(yī)診斷出是個格格,就一定是格格!”她可是有著前世記憶,這個成太醫(yī)診斷過宮妃和皇家福晉胎兒性別,無一例外,生出孩子就是那個性別。
沒想到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現(xiàn)才五個月,還來得及,為了一個小格格,拼死拼活護著生下來,不值得。
不過這個孩子得大利益化才行,想到大阿哥弘暉竟然熬過了天花,這可是前世沒有事情,事情有了大變化,她得做雙重準備才行。
心里轉(zhuǎn)了好幾個念頭,有了決定后,喜塔臘氏又恢復了精神,微微順了氣,楊嬤嬤攙扶坐上軟榻,胸口又翻騰上一陣陣嘔意。
微微蹙眉,想到肚子里那塊肉是個格格,心里一陣翻騰,吩咐道:“楊嬤嬤,讓雨晴去給我拿些酸果來。飛天中文---g-sk-yn-e-t”
楊嬤嬤頓了一下,思忖了下,猶豫指著籃子里黃橙橙柑橘道,“主子,這幾日您吃了不少酸果,小廚房那里已經(jīng)沒有,不過福晉之前送柑橘倒是還有。”
福晉送柑橘?
看著面前籃子里柑橘,喜塔臘氏不悅皺眉,脫口而出,“把她東西都扔了!以后福晉送水果蔬菜一律給我扔了,這些蔬菜水果,我莊子都有,讓人送過來就成。”
“是!”楊嬤嬤應(yīng)諾,就拿起那放籃子里橘子準備出去。
喜塔臘氏腦海里有什么想法突地閃現(xiàn),好像一條蠢蠢欲動毒蛇,暗暗地吐著舌芯子,她出聲喊住楊嬤嬤:“等等!”
楊嬤嬤轉(zhuǎn)頭,“主子,還有什么吩咐!”
喜塔臘氏眼波流轉(zhuǎn),揚起一抹美麗至極笑靨,“楊嬤嬤,福晉之前不是送了一些藥材過來嗎?”
楊嬤嬤狐疑,“是啊,不過福晉送藥材已經(jīng)檢查過了,沒什么問題啊!”
喜塔臘氏勾起一抹笑,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光芒。
“那又如何,只要是福晉送藥材,才能達到我想要效果!楊嬤嬤,你也聽到了成太醫(yī)診治結(jié)果,我懷竟然是格格,那么我又何必浪費生下五六個月時間生下一個沒地位格格,不過我又不甘心就這樣流掉這個孩子,我要讓她價值大利益化!”
楊嬤嬤聞言,驚愕瞪大雙眼,冷汗直流,主子,主子竟然想扼殺自己孩子……這,這……
“主子,這可是您第一個孩子啊……”
喜塔臘氏冷笑一聲,溫柔聲音帶著一絲冷酷和殘忍:“可是她是個格格,一個沒用格格,就算長大了,以后嫁人之后日子也不會好過,還不如早點讓她去投胎。”
說完,她恢復了溫婉美麗模樣,笑著對楊嬤嬤吩咐道:“楊嬤嬤,你是我心腹,這事我需要你去做,將福晉送藥材秘密拿去做手腳,記住,要做得隱秘些,太明顯了不好,然后熬藥給我喝,我要墮胎!”
楊嬤嬤冷汗涔涔,心里禁不住為主子狠辣心驚,主子才十五歲,就有如此狠辣手段。
“是,奴才一定會辦得妥妥帖帖!”
喜塔臘氏笑著道:“楊嬤嬤辦事,我是放心了,事成之后,我讓阿瑪將你大兒子提拔當旺鋪掌柜?!?br/>
“奴才絕不辜負主子信任!”楊嬤嬤大喜,連連道。
“嗯,你下去辦事吧,點,早一天墮掉這胎,我心里也舒坦一些?!毕菜D氏笑著道。
等楊嬤嬤離開后,內(nèi)室只剩下一個喜塔臘氏一個人,臉上溫婉神色收斂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武靜雅收回精神力,勾唇笑了,很好,不用她可以引導,這個喜塔臘氏還真是心狠手辣之人,竟然想扼殺自己孩子,不過她既然想嫁禍福晉,她何不成全她?一箭雙雕好!
只是不知當她墮胎后,得知那是個男胎時候,會是什么表情?
“主子,您睡醒了?什么事兒那么開心?”秋蘭進來給炭爐添炭,發(fā)現(xiàn)主子張開眼了,還笑很開心。
“做了個好笑夢!”武靜雅心情極好,隨口說了個理由。
秋蘭抿唇笑了。
“主子餓了嗎?要奴婢去小廚房拿點吃食來嗎?”
現(xiàn)天氣冷,備著吃食都小廚房熱著。
“弘昐呢?這么冷天,他沒出去玩吧?”武靜雅喝了口熱茶,問道。
秋蘭聞言笑了,“主子,二阿哥您書房里和爺下棋!”
“什么?”武靜雅差點沒被茶水嗆到,“爺什么時候過來?怎么不叫醒我?”
“爺早過來,是爺不讓奴婢叫!”秋蘭笑著道。
武靜雅無語了,不過心里也暗自慶幸秋蘭沒叫她,不然她還不知喜塔臘氏計劃呢。
“給我梳洗一下,我去見爺!”
四阿哥來了,不見不好。
讓秋蘭梳理一番后,武靜雅出了房門到旁邊書房。
一進去,就看到四阿哥和弘昐兩人正聚精會神盯著棋盤,身邊小德子,小林子以及錢嬤嬤,小青都一旁伺候著。
見到武靜雅進來,正好行禮,卻被她止住,輕手輕腳走到四阿哥身邊,瞅了眼棋盤,除了黑子就是白字,看不懂,索性站四阿哥身邊。
四阿哥感到身邊有些異樣,轉(zhuǎn)頭一看,剛好瞅見武靜雅含笑眉眼。
“給爺請安!”
感到四阿哥視線,武靜雅甩帕子福身請安。
“免禮,坐下吧,終于睡醒了?爺以為你要睡到晚上呢!”四阿哥清冷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武靜雅有些不好意思,嗔道:“爺……”
“額娘,您來看寶寶了,寶寶很厲害呢!您看著,寶寶很就要贏阿瑪了!”弘昐也瞅到了武靜雅,小臉驀地亮了,眉眼彎彎,得瑟炫耀了一下。
四阿哥聞言,瞪了得瑟不已弘昐一眼,冷哼一聲。
這臭小子能贏得了他?要不是為了放松一下,加上弘昐棋藝不錯,他暗中放了不少水,他能走到這一步?
“阿瑪,您可不能輸了就賴賬哦!”小弘昐笑彎了眼,那副欠扁樣子讓武靜雅很是無語。
就算她不會玩圍棋,也不至于認為他一個三歲多小豆丁能贏了四阿哥吧?
“寶寶,現(xiàn)說贏還太早了吧,說不定之前是你阿瑪讓你呢!做人要謙虛,知道嗎?”武靜雅敲了一下弘昐小額頭,溫聲斥了他一下。
四阿哥勾起唇角,瞇起雙眼,這臭小子看來得狠狠教訓一下才行。
于是他下棋不再留手。
很,弘昐白字就被吃掉了一大片,弘昐傻眼了,眼睜睜看著自己棋子少了一大片,后,本來穩(wěn)贏他,卻輸?shù)酶筛蓛魞簟?br/>
難道真如額娘所說,阿瑪之前是讓他?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十分沮喪。
末了,四阿哥又冒出一句話將他打入了地獄。
“今后功課再加一倍!”
“阿瑪……不要啊,寶寶不敢了……”小弘昐呼天搶地哀嚎。
武靜雅無良笑了,還笑得很開心,這臭小子,這么沒眼色,竟然小心眼四阿哥面前得瑟,看吧,報應(yīng)來了,哈哈。
寶寶哀怨了,額娘竟然和阿瑪是一伙,竟然壓榨他這個小孩子。
屋里奴才憋著笑,小主子臉色太可愛了。
“這幾天,怎么了?秋蘭說你老是嗜睡,是不是不舒服?”四阿哥看也不看弘昐哀怨小臉,清冷聲音里帶著一絲關(guān)心。
“婢妾沒事,可能天氣冷,憊懶了!”武靜雅含笑道,隱瞞了她這段時間借著午睡時間探查喜塔臘氏院子事情。
“沒事就好!”四阿哥起身攬著她腰肢走出書房,留下無人理會小弘昐垂頭喪氣看著他們離開背影。
回到內(nèi)室,屏退了下人后,武靜雅給四阿哥倒了盞熱茶,抿唇輕笑:“爺,寶寶還小,功課是不是太多了?”
四阿哥抿了口茶,挑眉:“爺是為他好,弘昐太皮了,等他六歲去上書房時候就知道了,爺也是那樣過來。”
武靜雅想了想,也是,寶寶身子骨健康不得了,這點功課也是小意思,于是也不心疼了,可憐寶寶。
“婢妾明白了?!?br/>
四阿哥放下茶盞,瞅著她美麗緋紅臉頰,心一動,摟著武靜雅倒軟榻上,武靜雅一聲輕輕驚叫聲中,翻身壓住了,緊緊貼了她身上,一個悠長吻差點沒讓武靜雅透不過氣來。
“爺,唔……”
又一記長吻,四阿哥嘴角微揚,胸膛起伏不已:“嗯?”
“爺,現(xiàn)是白天!”武靜雅喘得話都不利索嬌嗔著,微帶一絲羞惱。
“白天?嗯……爺還沒白天做過呢,正好今天有空,我們來試試!”
四阿哥翹起唇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不過看到她嬌羞嫵媚樣子時驀地又變得深沉,他伸出一只手,將武靜雅凌亂頭發(fā)捋到一處,又一次吻了上去。
武靜雅被他話噎住,四阿哥什么時候變得不重視規(guī)矩了?不過她還是沉淪了,他吻中蕩漾,起伏……直至全身發(fā)燙到無法抑制顫抖……
很,軟榻下散了一地衣服。
當她感覺自己簡直要燃燒起來時候,四阿哥進入她身體……
那種不同以往猛烈撞擊,急促而狂野進出,讓她簡直承受不住,她緊抱著四阿哥,跟隨著他起伏,軟榻上激蕩沉淪,喘息呻吟不止。
當腦海里一片空白時,四阿哥輕輕悶哼了一聲,一股燥熱傾瀉而下……
一切終于歸于平靜,四阿哥伏臥她柔軟滑嫩身上,滿足喘著氣,等慢慢調(diào)勻了呼吸,四阿哥翻身躺了旁邊摟住武靜雅赤果果身子。
外面守門秋蘭滿臉通紅,不知是凍,還是羞。
錢嬤嬤則笑得很開心。
幾天后,楊嬤嬤將喜塔臘氏交代事辦好了,那些福晉送藥材全都暗中泡了紅花麝香之類東西。
外面下著紛紛揚揚大雪,楊嬤嬤頂著一身風雪走了內(nèi)室。
喜塔臘氏正懶洋洋躺鋪滿毛毯虎皮軟榻上。
“主子,事情奴才都辦好了?!卞X嬤嬤笑著道,這幾天她也想通了,主子是對,何必浪費時間生下一個沒有什么用處格格呢?
抓緊時間懷下一胎才是正理。
“很好!”喜塔臘氏起身靠軟墊上,美麗臉上揚起一抹堅決笑容,篤定道,“這次,我一定要斗倒福晉!”
輕輕摸著自己隆起小腹,喜塔臘氏喃喃道,“孩子,額娘對不起你了!”
繼而,她又冷笑一聲,幽幽道,“楊嬤嬤,都說毒婦人心,想不到我也做了一回這樣惡毒人!”
“楊嬤嬤將那些藥材拿去熬藥!”喜塔臘氏嘴角揚起。
“是!”
很楊嬤嬤到小廚房熬好了加了料墮胎藥,端到喜塔臘氏面前,喜塔臘氏看著面前那碗藥。
“主子,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這樣子落胎對身子不好……說不定生出來是個阿哥……”楊嬤嬤張了張嘴,忍不住勸了一下。
孩子沒生出來,誰也無法確定是男是女,不過主子決定事很難改變,只要主子不后悔就好。
“楊嬤嬤,你不要勸我了,我心意已決!”她依然固執(zhí)認為她肚子里孩子是個格格。
喜塔臘氏抿嘴,雙頰綻出一抹笑,素手端起碗,楊嬤嬤驚心注視下,含笑一飲而。
作者有話要說:祝親們年樂,萬事如何!一大章,讓親們開心一下,哈哈~
ps:看了下親們留言,冷汗涔涔,親們太有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