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分心,小心身后!”一陣“咯咯”的笑聲傳來。
又是劍雨,只是這一次劍更快更多,從四面八方而來,幾乎來不及躲閃。我立刻用血花形成了一個屏障,只是這劍加之江水沖擊,我的屏障很快便出現了裂痕。這樣下去,只有死路一條!
大山可以毀掉,但是這水流源源不斷我的毀滅之力也奈何不了。還有那劍雨,愈發(fā)刁鉆兇狠。果然棄由說得不錯,黑暗之子的力量確實有限,面對這樣兩個高級孤靈便有些慌了手腳。
我將自己的身子懸浮而起,誰想那江水亦隨著我飛騰而起。毀不掉,躲不開,移不走!我愁眉緊鎖,只是不斷地上移。忽然,我看到了不遠處悠然自得的聶氏兄弟。水,只有切斷了源頭,再兇猛也無濟于事。
我憑空變出了一把弓箭,直指向聶氏兄弟,彎弓,發(fā)射。這是棄由的箭,原來殺掉孤靈便可得到他的力量是這個意思。這么說我也可以使用幻術,制造幻境。只是我不如棄由的洞察力,并不知該用怎樣的幻境困住這兩個孤靈。
就在箭射中聶如霜和聶如風時,洶涌而上的江河和閃著寒光的劍立刻僵在了半空中,瞬間消失了。
我跳到聶如霜和聶如風身邊,問道:“你們沒事吧?”
聶如風蒼白一笑,但又旋即化作了狡黠的笑。
我一驚,回頭,發(fā)現幾把利劍直直擊向了我,我躲閃不及,左臂上又被重重一擊。左手的食指被生生削掉了一截。十指連心,疼痛讓我冷汗直冒,身子不禁微微顫抖。
“對于敵人,永遠要有十二分的警惕?!甭櫲缢淅涞溃蔚袅俗约荷砩系募?。
“你們不是我的敵人,即便你們要這樣定義我,我也不會將你們視為我的敵人?!蔽椅孀∽约貉鞑恢沟氖直壅f道。
聶如霜一怔。不屑地笑道:“好了,今天玩夠了,我們改日再見吧。”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們今日攔下我究竟所為何事?或許我能幫上什么忙。”
“已經不重要了。”聶如霜站起身,輕輕拍了拍身旁的聶如風,“好了,我們走吧,母親還在家中等我們呢?!?br/>
“但是。哥哥,我們就這樣回去……”聶如風的臉上露出了些許難色。
“你們倒是告訴我究竟怎么了?”我擋在聶氏兄弟身前,問道。
“母親要死了,我們想要得到你的力量救我們的母親。只是看來我們是拿不到了?!甭櫲顼L嘆了一口氣。
“我的力量是毀滅型的,你們拿走也只會害了你們的母親。但是,我想你們的母親此刻應該不是希望你們在外想盡辦法得到力量去救她,或許僅僅是希望你們可以守在她身邊,陪她走完生命的最后一段里程?!蔽艺f道。
“或許吧,保重?!?br/>
“還有一件事?!?br/>
兄弟兩停下腳步,但并沒有回身看我。只等著我繼續(xù)說。
“如今靈界大亂,你們倆身懷如此高強的靈力,應該助我們一臂之力,給靈界一個新的未來?!蔽倚⌒囊硪淼卣f道。
“我兄弟倆現這般逍遙,又何必卷入你們這場腥風血雨之中!”聶如霜說道。
“到主堡找齊焱,他正在那里戰(zhàn)斗!”我喊道。
“看心情咯!”
說罷,那兩個孤靈便消失了。我手臂上的傷口疼痛欲裂,但此地不宜久留,我不得不強迫自己再次啟程。但是速度已遠不如之前。好在之后的形成還算順利,除了遇到了幾股阻力。倒再沒遇到難纏的孤靈。
落地時眼前竟是一片湖,蔚藍的湖水清澈得如小女孩的眼睛。我不由得被那片湖水吸引,走了過去,蹲下身。發(fā)現湖底的顆顆石子閃亮如鉆石。我不禁看花了眼。
這時一個小小的閃著光的小人從湖底飛了起來,就像童話中的小人魚一般,只是除了有人身魚尾,她還有一對透明的翅膀。
那個小人揮動著那雙漂亮的翅膀,飛到我眼前,細細地端詳著我。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竟是彩色的。每一秒鐘都變換著顏色。她的頭發(fā)是純金色的,在陽光下顯得十分耀眼。
“馴靈師孟怡詩,你沒有埋葬于此的親人。所以你不能進入?!?br/>
難道說只有有埋葬于此的親屬的靈物才可以進入墓地?但是不對啊,我死去的父母難道不是應該葬于此地嗎?
“不對,我的父母應該埋葬于此。為什么他們不在這里呢?”
“只有徹底死亡的馴靈師才會埋葬于此。他們不在這里?!?br/>
難道說,我的父母還沒死???那若是他們還活著,為何不來見我?
“我的父母是不是還沒有死?你知不知道他們現在哪里?為什么所有人都告訴我他們已經死了?”
那小人兒凝神看了我一會兒,搖了搖頭,然后轉身要回到那片湖里。
“等等……你等一下!”
那小人兒停住,扭頭,用那雙大眼睛愣愣地看著我,向我投向了詢問的目光,表情非常呆萌,讓我心頭一陣柔軟。
“要怎么樣進入墓地?我有急事需要進到墓地里去?!?br/>
“你不具有進入的資格,里面沒有你的已故家屬?!彼鏌o表情地機械地說道,就像是一臺機器。
“但是,我真的需要進到那里面去,我真的有急事,必須要進到進到里邊去?!蔽抑钡卣f道。
但是那個小人兒依舊面無表情地用同樣的強調重復道:“你不具有進入的資格?!?br/>
我可沒時間在這里耗著,既然說不清,那就只好用武力脅迫了。
我想要發(fā)動靈力,但卻發(fā)現自己身上的靈力完全聚不起來,這才想起棄由曾經告訴我的,墓地是不能使用靈力的。
那小人兒看了我一眼,便面無表情地往湖里飛去,我趕忙上前,一把抓住她。
“我求你了,我真的有很急的事情需要進去?!毕氲烬R焱現在身處主堡,福禍堪憂,而我現在卻在這里什么都做不了,我急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