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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侏儒女人 啟萬里輕飄飄地落回自己那艘大

    啟萬里輕飄飄地落回自己那艘大船的甲板上時,雨伯與云師都在。

    只是,云師身上的普通水手衣物不見了,又只剩下了那一件玄鯊寶甲,頭發(fā)也全是濕的。

    “你那一刀很厲害。”

    雨伯認真地說道:“如果在北口海域的時候,你用那樣一刀來砍我,我可能會受傷?!?br/>
    “嘖嘖,我那一刀可是劈斷了一艘大船??!”啟萬里翻了個白眼:“你居然說,你只會受傷,還只是可能?”

    雨伯點點頭,誠懇地說道:“如果那一刀的力量再大三分,我一定會受傷?!?br/>
    “這樣啊,那我知道了,下回一定多用點力。”啟萬里呵呵一笑,轉(zhuǎn)向云師,問道:“剛剛那些落海的海盜,是你弄死的?我可沒有一刀刀把他們劈死的興趣?!?br/>
    “是我啊?!?br/>
    云師坐在船舷邊上,擰著濕漉漉的長發(fā),說道:“他們該死。”

    雨伯看了她一眼。

    啟萬里聳聳肩,說道:“怕什么,反正都死光了,不會有人知道是她出的手?!闭f罷,隨手將手里那柄石刀拋入了海中,伸著懶腰走進了船艙。

    ……

    遇見了黑顱海盜團,說明他們已經(jīng)進入到了巖崖海域,離目的地不遠了。

    啟萬里問過雨伯,要如何找到說星者,但這個問題雨伯和云師的回答是一樣的。

    “說星者大人不知道我們?nèi)ふ?,她會找到我們的?!?br/>
    這種神神叨叨的語氣,讓他想起了當(dāng)初去懸空閣的時候,那些護衛(wèi)也是這么說的,什么“如果是有提前預(yù)約見面的,在人到之前,閣主一定會掐著時間回來的,不需要我們說,他就是會知道?!?br/>
    “所以,這些會算命的,平時都是一邊吃喝拉撒、一邊在那算命?累不累啊。”

    啟萬里心中暗暗吐槽。

    不過,這位說星者來得要比他想象得快很多。

    夜晚,已經(jīng)連續(xù)獵殺了數(shù)日怪物的三人終于不再忙碌,雨伯與云師釋放出六階巔峰強者的強大氣息,喚來強大的海洋生物在船底游蕩,震懾住了附近的怪物,令它們不敢靠近。

    啟萬里聽說海底有許多海洋生物,于是好奇地拋出了一根釣桿,但釣了兩個小時,卻一無所獲。

    “不是說有很多魚在我們船底嗎?為什么一只都釣不起來?”他疑惑地問道。

    云師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說道:“那些魚都是我和雨伯控制的,怎么可能咬鉤?”

    “靠,大意了,確實沒這個思維習(xí)慣。”

    啟萬里扶額苦笑。

    然后,等他抬起頭的時候,甲板上就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雍容的女人。

    她看上去并不蒼老,似乎只有四十來歲的模樣,但身上卻有一股極其古樸、甚至腐朽的味道。她身穿一件純色黑色長裙,雙手輕疊放在小腹前,呼吸聲輕微到近乎于無,眼上蒙著一塊黑布,雙唇如朱玉,嘴角似乎有一抹輕輕的笑意。

    沒人知道她是用何種方式、何時來到這里的。

    看到她的第一瞬間,雨伯與云師便毫不猶豫地單膝跪了下去,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這就是說星者?”

    啟萬里的心臟猛跳了幾下,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女人出現(xiàn)得太突然,而是因為她那黑布下,仿佛有一股詭異的力量,讓他盯著看時,心頭竟然涌起了無數(shù)悲傷、茫然、惆悵的情緒。

    “你好,我就是說星者?!彼齑捷p啟,聲音清亮明媚,但啟萬里卻聽出了一股子滄桑。

    “你好?!眴⑷f里微微點頭致意。

    說星者輕輕歪頭:“你不說一下自己的名字嗎?”

    “我以為,像您這樣的人,不需要我自己來說也能夠知道。”啟萬里笑道。

    說星者搖了搖頭,說道:“關(guān)于你的一切,我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br/>
    “是嗎?那你已經(jīng)很厲害了,其他人連影子都看不到?!眴⑷f里笑了笑,說道:“我的名字,叫做啟萬里?!?br/>
    面對這位說星者以及邊上的雨伯、云師,他并不害怕說出自己的名字。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有了和星辰樓對抗的底氣,更何況這是在遙遠廣闊的大海上。

    說星者的腦袋再次歪了歪,似乎是思考了一會兒后,說道:“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br/>
    啟萬里微微驚詫,但說星者顯然沒有延續(xù)這個話題的意思,只是笑了笑,說道:“不過,這不重要?!?br/>
    一邊的雨伯依然半跪于地,用他慣用的平淡語調(diào)說道:“說星者大人,此人擅用戰(zhàn)爭神力、星辰神力、生命神力以及大地神力,甚至掌握了類似靜默神力的符咒用法,極有可能是預(yù)言中的人?!?br/>
    說星者沒有直接回應(yīng),而是用她的黑布“看”著啟萬里,無聲無息地往前走了兩步。

    接著,她笑道:“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br/>
    啟萬里瞳孔瞬間縮小,雨伯與云師的也愣了一愣。

    說星者伸出一只手,指向漆黑夜空中的繁星,說道:“命運,隱藏在星河之中。我以自己的雙眼,交換了這片星河,從此我的眼中只有無盡的命運。你知道嗎,天空中的星光,都來自于遙遠的過去,它們蘊含著無窮無盡的變化,但這些變化都已經(jīng)是千萬年前的故事了。只要讀懂這片星河,就能讀懂一切命運?!?br/>
    接著,她將指向星空的手指輕輕垂落,指向了啟萬里,說道:“可是,你的變化不在這片星河之中,你是一顆流星,來自于虛無、也將歸于虛無,你的存在,將給這片星河帶來剎那的明滅,于你自身卻無意義。”

    “你是這片星河的過客,自然,也就是這個時代的過客?!?br/>
    啟萬里聽得一愣一愣,隨即笑了起來,揉了揉鼻子,說道:“說得挺玄乎的,不過聽不懂。所以,我是不是你預(yù)言中的那個人?”

    說星者也笑了起來,說道:“預(yù)言,只是一個玩笑?!?br/>
    “哈?”啟萬里被震得晃了晃神,再看一邊,一向云淡風(fēng)輕的雨伯直接震驚地露出了近乎于恐懼的表情,云師也是望著說星者,滿臉的茫然無措。

    說星者伸出一只手,輕輕撫上了跪在她身邊的雨伯頭頂,像在輕撫一個年幼的孩子。

    “孩子,不要害怕,預(yù)言雖然是一個玩笑,但他卻是真實存在的?!?br/>
    她對著啟萬里笑道:“我既然無法看到你的命運,又如何作出與你相關(guān)的預(yù)言?我所預(yù)見的,只是一個意外的到來,和這片海洋的未來。至于預(yù)言,人們需要希望、我需要見到你、母親也需要見到你,所以,我編織了那個預(yù)言?!?br/>
    雨伯在說星者的撫頂下,竟然流下了眼淚,他微微抬起臉,說道:“說星者大人,那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

    他的表情、語氣,真的像極了一個迷路的小孩。

    說星者卻沒有回答,而是對著啟萬里問道:“如果你有能力解決我們的詛咒,你愿意這樣做嗎?”

    啟萬里知道重頭戲來了,他挑了挑眉毛,說道:“聽上去,這是一件很麻煩也很困難的事,所以幫忙可以,我需要回報?!?br/>
    “那么,你需要什么樣的回報呢?”說星者好奇地問道。

    “我要去東大陸救一個人。”

    啟萬里認真地說道:“為此,我可能需要面對九階世界之靈、霍曼。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可以讓霍曼也買面子,恐怕只有您的母親了吧?所以,我希望她可以在我需要的時候,幫忙賣一賣面子?!?br/>
    “我懂了?!闭f星者笑道:“霍曼最近確實遇上了很重要的事情呢。不過,你或許不需要用到我母親的面子,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去和他說一聲,就可以了?!?br/>
    啟萬里眼睛一亮。

    “嗯,他當(dāng)初突破九階,是得到了我的指點,現(xiàn)在看來,那可能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呢。”說星者溫柔地說道。

    啟萬里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了,這個問題,我會解決的,還有別的要求嗎?”說星者問道。

    啟萬里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笑道:“這就可以了,如果說有別的要求,那就是方便的話,把深淵秘法借我學(xué)一學(xué),我現(xiàn)在就差這個了?!?br/>
    “不,你還沒有靜默神力沒有學(xué)?!?br/>
    說星者笑道:“我也會教你?!?br/>
    啟萬里差點沒一個跟頭栽到海里去。

    他知道,對方許諾的回報越大、許諾進的口吻越干脆,就說明要他做的事情越麻煩。

    “看來,是我要價要低了。”他搖搖頭,苦笑道:“我還有加價的機會嗎?”

    “隨時可以。”說星者平靜地說道:“不過把話說在前頭,解決我們的詛咒,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br/>
    “這,想想也知道很難啊?!眴⑷f里嘆了口氣,說道:“說吧,需要我怎么做?”

    說星者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轉(zhuǎn)過身,走到了船頭。

    天空中燦爛的星河延伸向遠處、消失在海平線的那頭。說星者站在船頭,對著星河伸出了纖細的手掌,仿佛要將那片星河抓在手中。

    “帶上云師、雨伯兩位孩子,去將黑顱海盜團覆滅了吧?!彼p輕說道:“這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