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是沒有參加過齊冥的朝賀,從前也沒有如此奢華。
這不是聽說齊冥帝喜得公主。
而這小公主今日恰逢滿月。
都不由的掂量起小公主的位置。
齊冥的大臣們也沒有好到哪里去,他們一早就聽聞皇后生的小公主頗得圣心。
皇上疼愛的跟眼珠子似的。
好東西全往皇后宮中送,他們原本還有些不信,如今事實擺在面前,也由不得他們了。
太子招待完使臣們,便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觀察著眾人,將他們的神色收斂心中,自豪的勾起唇角。
不一會外頭傳來通報聲:“皇后駕到!皇后娘娘駕到!小公主到!”
眾人紛紛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br/>
皇后和齊冥帝到場,宴會便開始,齊冥帝意思的說了幾句話,膳食便都跟著上來了。
元清婳被齊冥帝抱著呢,由于齊冥帝位置高,她偏頭便看見了坐在一旁的九皇子。
她有些時日沒有見到九皇子,如今瞧著他氣色很好的樣子,她心里的大石頭可算的放下了。
這下應該不能黑化了吧。
她的小命也算是安全了。
元清婳緊接著感受到了一股惡意的目光,心中惡寒。
什么鬼?
又被人盯上啦?
她扭頭朝著下面看去,就見使者席上,坐著一個穿著和她往日見到的衣裳不同的面容較好的姑娘,瞧著年歲不大,正用一種癡迷的目光望著對面。
元清婳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可不就是她白月光哥哥嗎。
那她就猜出這人是誰了,這必然就是那苗國長公主了啊。
咦。
小小年紀,這眼神還怪露骨的呢。
元清婳表示不能理解。
為什么古代的人都這么早熟,才多大啊就開始想要談戀愛了。
想當初她都二十好幾了,也就拍戲的時候碰過男人。
還是那種牽牽小手的,吻戲都是錯位。
不過這也不算是啥正經(jīng)的古代,這在歷史上都沒記載書中杜撰的。
宮宴流程不過就是大臣們彩虹屁滿天飛,和無趣的歌舞環(huán)節(jié),元清婳對這些還真沒太大的興趣。
她望著下面來回轉圈扭動身軀的舞女,看著看著打起哈欠來,激起一層薄淚,還別說挺催眠的。
皇后就坐在齊冥帝身旁,瞧著元清婳淚眼朦朧的樣子,趕忙開口:“今日這么一天下來,想來婳兒是累了,臣妾讓人帶她下去先睡吧。”
齊冥帝低頭瞧著元清婳睜不開的樣子頷首,將她遞給玉菊。
眾朝臣瞧著小公主抱著離去的背影,不由搖頭。
這齊冥帝是真的寵啊,宮宴都抱著舍不得撒手,要不是小公主困得不行,他是不是還能抱一晚上啊。
答案是肯定的。
他們對這份寵愛埋在肚子里,也不敢說一句不是。
別跟他們說這不合規(guī)矩。
笑話,皇上寵愛自己的女兒,還得想想規(guī)不規(guī)矩?
皇上就是規(guī)矩。
隨著遠離宮宴,周邊的雜音逐漸消失,元清婳迷迷瞪瞪的閉上眼睛,玉菊將她安置在宮宴后面的偏殿里,等待宮宴結束后,和皇后一齊回鳳棲宮。
元清婳躺在榻上睡得正香呢,突然聽到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隨后她便感覺到被人粗暴的一把撈起來了。
元清婳嚇得睜開眼,便看到了躺在一邊不省人事的玉菊,抬眸看向吵醒她的罪魁禍首。
霍,這人穿著一身黑不溜秋的,臉上還帶著嚴絲合縫的面罩,看不清真容。
這黑衣人低頭恰好和元清婳四目相對,一時氣氛有些尷尬。
元清婳此時內心真是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哇,救命,見到活刺客了,還對視了!
不是吧,都沖著她來?
她上輩子是宇宙大爆炸的元兇嗎?
老天這么憎惡她,非要治她于死地?
元清婳面上慌得一批,內心刷屏mmp。
這時,房梁上跳下來同樣一身黑的男子。
元清婳定睛一看,嘿,這不是暗衛(wèi)首領夜冥嘛,她都快忘了這號人。
早說有他跟著呀,那她就放心了。
黑衣人顯然也沒想到這一變故,和夜冥扭打起來,過了幾個來回的招數(shù),元清婳能看出來,這黑衣人的武功在夜冥之下。
“yue。”
正打著的兩個人都朝元清婳看去,元清婳尷尬的扯扯嘴角。
不好意思,沒忍住。
這甩來甩去的,她頭都要晃掉了,可不就沒忍住嗎。
夜冥趁這個檔口開口:“放下公主,可饒你一命?!?br/>
黑衣人不屑一顧的冷笑一聲。
夜冥淡然的盯著他:“你打不過我。”
黑衣人面色瞬間陰沉,他打過之后自然也發(fā)現(xiàn)打不過面前這個人,心中早已驚訝不已,想不到齊冥還有武力如此高強之人。
可公主的命令不得有誤,不然他也是死路一條。
黑衣人快速將手摸進懷里,掏出一個球狀物體,狠狠地往地上一砸,抱緊元清婳跳窗跑走了。
元清婳被他抱著飛上房頂,她偏頭邊看著殿外守著的宮女奴才們躺了一地,心如死灰。
待煙都散完,瞧著剛剛那人已然不見,旁邊的窗戶大開著,夜冥毫不猶豫跳窗,繞過一地的宮女太監(jiān)們,在路邊隨便抓了個太監(jiān)去給齊冥帝。
夜冥仔細觀察著周邊的環(huán)境,聯(lián)系周邊的暗衛(wèi),搜索宮內。
元清婳被人關在竹籃以前,瞧著那黑衣人換上太監(jiān)衣服,更難過了。
好家伙,這還是蓄謀已久的綁架案!
腦中飛速的思索著,綁她來的會是誰。
那換了裝的黑衣人,將元清婳帶到一處僻靜無人居住的皇宮內,里面站著一位少女,元清婳被抱出來,一眼就看見了她。
元清婳翻了個白眼。
我就知道。
呵,她都不覺得驚訝。
那少女可不就是那苗國的長公主嘛。
之前沒有害到太子和齊明帝,她就想過這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她是想不明白,這人不去對付她哥哥和爹爹,將她綁來有啥用?
這公主喜歡奶娃娃?
那長公主瞧見黑衣人手里抱著的元清婳,嫉妒的眼睛都變得猩紅。
這場宮宴辦得聲勢浩大,她也是公主苗國的公主,卻從沒有過這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