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兩軍卡仍在行進著。喪尸早就被甩得遠遠的了。
韓振仍在駕駛位上。
他吃了武云昭提供的提神用品,精神很好,絲毫沒有疲累感。
武云昭仍在副駕駛位上,歪著身子,借著車燈映射的光芒,正在打毛衣。
韓振在武云昭拿出毛線和棒針的時候,吃了一驚,看到武云昭的打毛衣技能爐火純青時,更吃了一驚。
此時,他見那件毛衣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半,忍不住道:“元帥,你真是什么都會啊?!?br/>
武云昭道:“興趣愛好,織織毛衣容易讓心情平靜?!?br/>
韓振道:“哦,是這樣啊。我頭一次看到用織毛衣緩解情緒的?!?br/>
武云昭道:“你們哥幾個里頭,要是出現(xiàn)用織毛衣緩解情緒的,你會被嚇著吧?!?br/>
韓振笑道:“說的是?!?br/>
武云昭將半截毛衣連帶棒針卷起,說道:“咱們用游擊的方式打喪尸吧。”
韓振道:“細說說?!毙恼f:“還真能織出法子來?!?br/>
武云昭道:“喪尸于咱們,最大的威脅就是數(shù)量。這樣,第一,碰上數(shù)量多的,不猶豫,立刻跑。說起來,咱們今天這場仗,不打最好,算長個教訓吧。”
韓振點點頭道:“我后來想想,也覺得今天就該直接跑。不過,大伙兒練了這么長時間,第一次正式戰(zhàn)斗,就‘走為上計’,不太合適,不利于鼓舞士氣。雖然死了五十多人,但整體上還是不錯的,至少證明了,咱們有能力抵抗。不算得不償失?!?br/>
武云昭道:“確實。今天的整體調度非常好,這得歸功于你?!?br/>
韓振道:“謝元帥夸獎?!?br/>
武云昭道:“第二,既然不能一口吞下,咱們不如分而擊之。”
韓振理解,隨即道:“怎么分呢?”
武云昭道:“那幾個壞種能把喪尸引來,咱們自然也能把喪尸引開,分流?!?br/>
韓振驚道:“咱們自己做誘餌?”
武云昭道:“那不是自損八百嘛,不劃算,咱們少吃幾口肉,用生鮮肉就可以。”指了指天,又道:“老天爺還算給活路,只刮風,不下雨雪,地面上什么都是干的,咱們將喪尸引入陷阱,用火燒。”
韓振道:“可怎么去引呢?一次又能引多少呢?一不小心,會不會把大批喪尸引到身邊來?”
武云昭道:“用肉塊引一定可以,我試過?!碑敿凑f了如何將那五個壞種劈成了二十塊,如何將二十塊肉當做餌料逗引喪尸,最后如何將被引出的喪尸燒死。
韓振聽后,咬牙道:“就該給他們這樣的下場。讓他們不安好心。”
武云昭笑道:“頭一次見你對其他人這么不待見?!?br/>
韓振道:“他們也太可恨了?!?br/>
武云昭道:“沒錯,所以沒有好下場。”
韓振舒一口氣,平靜下來,說道:“元帥,你有馬騎,能這么干??善渌四兀撏饶_,不見得能跑得過哪些干巴巴的喪尸??稍捰终f回來,咱們不能為了拋誘餌,開著大卡車去吧,也太小題大做了?!?br/>
武云昭道:“這你不用擔心,我又不是只有這一匹馬。”
韓振瞪大眼睛。
武云昭推了一下他的胳膊,提醒道:“看著前頭?!?br/>
韓振道:“抱歉。”握緊方向盤。
武云昭道:“馬匹不用擔心,都是良駒,數(shù)量也夠。拋誘餌,引喪尸,也不難,手腳伶俐些就能做。最難的是怎么分配人手。一塊肉可能會引來一具喪尸,也可能會引來十具,百具喪尸,這些是未知數(shù)。咱們分而擊之,肯定不是大家伙一起上,咱們也是要分隊的。分多少隊,每隊多少人,都得說道,說道。咱們的目的是為了扭轉寡不敵眾的局面,如果估量錯誤,將咱們自己人當前菜送上去,那就白籌謀一番了,還有陷阱的大小,能燒起多大的火,都要考慮,不能做不夠工,也不能白做工。”
韓振慎重點頭,道:“這些細節(jié)一時半會兒說不清,等休息的時候,商量商量吧?!?br/>
武云昭道:“好。”伸個懶腰,張大了口,怪聲道:“怎么就出來這種東西了呢?真煩人?。 ?br/>
韓振微微一笑,也是想不明白的。
他不僅不明白喪尸,更不明白武云昭的存在是為了什么。然而,這個問題是所有人的默契,都視而不見的。
武云昭活動了幾下手臂,復又低頭開始織毛衣,安安靜靜的,很賢惠的,跟出謀劃策,喊打喊殺的女元帥身份極不相稱的。
天色大明時,卡車停下了。
眾人下車休息、整頓。此時,距離喪尸應該約有百里之遙。
武云昭等邊吃早飯,邊商議所謂的游擊戰(zhàn)術和分而擊之。
商議過后,武云昭等決定,將現(xiàn)有的人手分為四隊,前三隊分別一百人,負責撲殺和制造陷阱;第四隊五十人,負責收集干草、干柴等易燃物。
戰(zhàn)略決定好了,眾人也就不逃了。
武云昭道:“喪尸在短時間內追不到咱們,咱們要趁這個空當,將事情盡可能安排好?!鳖D了頓,命令道:“楊蘭,帶人去收集干草、干柴?!?br/>
楊蘭道:“是,元帥?!睅穗x去。
武云昭接著命令道:“東海,你整編百人隊,李開配合,指點造陷阱事宜?!?br/>
沈東海和李開齊聲道:“是,元帥?!?br/>
韓振將人員名單交給沈東海。
沈東海接過,與李開領命,編排人員。
武云昭最后道:“最后是負責探查和引誘喪尸的人。要求剛才說過了,身手靈活,應對能力強,還有,會騎馬。我自己算一個,還需要兩個,誰來?”
魏東自從見過武云昭的馬,一直心癢癢,當即舉手,興奮道:“我來,我來。”原地轉個圈,笑道:“身手靈活,活潑開朗?!?br/>
高勝問道:“會騎馬嗎?”
魏東道:“能學嗎?”
武云昭道:“學是可以學,但不能太慢。這樣吧,誰會騎馬?”
余人互相看了看,最后,只有高勝道:“我會?!?br/>
高勝曾經(jīng)是在富豪圈子混的。去馬場騎馬,也是交際內容之一。他自然是會的。
武云昭道:“算你一個。”
高勝道:“我去可以,但不能是你那匹赤蟒啊,它看不起我?!?br/>
魏東感同身受,扁扁嘴道:“它也看不起我,連根兒毛都不讓我碰?!?br/>
武云昭笑道:“放心,給你們找性格溫順一些的。”走到卡車之后,從空間牽出兩匹馬來,帶到眾人面前,介紹道:“這匹黑色的叫逐月,這匹???算是玄色吧,叫鎮(zhèn)龍。逐月是姐姐,鎮(zhèn)龍是弟弟,它倆的爹都是赤蟒。就這樣?!?br/>
眾人圍觀,端詳兩匹馬。
這兩匹馬皆雙目炯炯,精神抖擻,身強體壯,毛皮油亮,線條優(yōu)美,確是寶馬良駒。
高勝贊道:“好啊,好啊。兩座金庫啊,不是,算上他們的爹,三座金庫。”
魏東心熱,問道:“這么貴嗎?”
高勝道:“碰上愛馬的,傾家蕩產在所不惜?!笨聪蛭湓普?,微笑不語,似是在說:“藏得夠深啊。”
武云昭道:“它倆脾氣好,容易相處?!?br/>
魏東道:“我能摸摸嗎?”
武云昭攤攤手。
魏東激動上前,伸手虛鎮(zhèn)龍的鬃毛,見馬兒眼中沒有嫌棄神色,放心按實,笑嘻嘻道:“原來是這種感覺。哎,它爹叫赤蟒,閨女叫逐月,兒子叫鎮(zhèn)龍,它媽呢?”
武云昭道:“鳳凰?!?br/>
魏東道:“拉出來看看嗎?”
武云昭搖頭道:“鳳凰養(yǎng)胎呢,不方便?!?br/>
魏東“哦”一聲,不問了,說道:“我就跟他培養(yǎng)感情了?!?br/>
高勝道:“還是我有美人緣,我跟小美人一組?!?br/>
武云昭道:“暫時先這么定下,有問題再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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