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醉了,扶我”方才還一本正經連杯灌酒的陳彥,出了包廂當著希希面就開始耍賴,伸出一只胳膊,.
“喝醉了?摔幾下就清醒了。”希希作勢推了他一把,嘴上毫不留情。
“不生氣了?”陳彥看她這個反應心里樂開了花,之前買通了歆茉,她幫忙聚餐結束后把希希哄到“蜚語”,沒想到之前策劃的驚喜沒來得及用上,她就開始搭理自己了。
“一碼歸一碼,謝謝你解圍?!眱蓚€人并肩走在飯店的廊道里,兩旁是一根根的竹子連成的隔墻,冬日正午的陽光撒下來,竹影斑駁,照的人心也婆娑起來。
“晚上‘蜚語’有年末party,要不要去玩?”陳彥趁熱打鐵,在希希心情不錯的時候發(fā)出邀請。
“會有顧瀟的表演?!币娝行┆q豫,他又補充了一句。
“蜚語”不是他們最初認識的地方,卻是糾纏開始之處,那天晚上的情形歷歷在目,希希本能的對那個地方有所排斥,但聽到顧瀟的名字,原本躊躇的她思量片刻,點了點頭,應承下來。
“陳彥……”走送至樓下,希希喊住了他,“我只問一句,你是認真的嗎?”
不是沒有思考過兩個人之間的詭異關系,只是每次都因理不出頭緒而草草收場。開始她以為一切只是陳彥的一個游戲,,要的只是她求饒便好,于是她奉陪,想看誰能笑到最后。
現(xiàn)在,她越來越看不懂陳彥的意圖,若是游戲,何必如此用心,若是真心,真心何來?她看不穿也猜不透,.
飯店大堂里人聲嘈雜,兩個人隔著不遠的距離兩兩相望,中間是浮動的塵埃與流淌的時光。
“是”陳彥薄唇輕啟,肯定的說出這個字。
“好,我知道了?!毕O3c了點頭,一瞬間臉上笑意明媚。
北風蕭瑟的臘月,行人步履匆匆,緊緊的裹著棉衣,生怕沾染了寒冬的料峭,陳彥站在陶然居的門口,身后是車水馬龍的街道,他看見希希的笑容,一瞬間覺得春暖花開。想開口再跟她說些什么,突然想起方才的那個電話,蔣嫣的聲音含糊不清,只說自己被扣住了,要他趕緊到星光新天地。
相識多年的情分,加之和蔣梵的要好,他素來待蔣嫣如親妹妹一般,一聽到她身處險境,心里著急起來,沒再和希希說什么,急急的走了。
坐在出租上,陳彥給梁七撥了個電話,要他查一查蔣嫣的具體位置,星光新天地是陳氏旗下最大的娛樂綜合體,從ktv至酒店,一應俱全,蔣嫣電話那頭嘈雜不清,只說自己在新天地,再無過多信息。
“蔣嫣在一個小時前同幾個人進了ktv的總統(tǒng)包間?!绷浩咦噪娔X上給陳彥調了監(jiān)控。
“包間里現(xiàn)在什么情況?”陳彥松下一口氣,只要是在陳氏的范圍內,就不敢有人胡作非為,畢竟,在c市還沒有人敢招惹陳彬。
“里面沒有攝像頭?!绷浩呋卮?,“但凡能進入總統(tǒng)包間的都是星光的頂級客人,無客人允許服務人員不得入內?!?br/>
陳彥派人進去看看的要求還沒說出口就被梁七駁了回來,他又接著囑咐:“阿彥,是袁銳那幫太子黨,若沒有十分重要的事,不要招惹他們?!?br/>
陳彥聞言眉頭一動,梁七口中的袁銳是市委書記袁強家的公子,依仗自己老爹的權勢和幾個**結成了所謂的太子黨,橫行c市,無人敢惹。
他之前沒有跟這群人打過交道,只知道人人都忌諱招惹這幫公子哥,陳彬現(xiàn)在做的是正經生意,整日跟市里的領導打交道,也會賣幾分面子給太子黨。但是他們在陳彥這兒可買不到面子,他找到總統(tǒng)包間的位置,直截了當?shù)耐崎_了門。
雖然對太子黨這幫人的無法無天有所耳聞,但是推開門的時候,陳彥還是不可抑制的怒了,碩大的包間只有4個人在里面,兩個坐在沙發(fā)上對著若無其事的對著大屏幕唱歌,另外兩個倒在沙發(fā)上,背影健碩的青年男子不顧蔣嫣的哭喊,對她上下其手,曖昧的燈光助長了**的彌漫。
陳彥沖上前,拉開二人,一腳把俯在蔣嫣身上的男子踢出幾丈遠。
他脫下外套,扔給衣服被褪到一半,香肩半露,滿身酒氣臉上依稀可見淚痕的蔣嫣,看都不看她一眼。
被踹出去老遠的男子正是袁銳,他掙扎著站起來,原本坐在沙發(fā)上唱歌的兩個人也不唱了,站到袁銳背后,一邊是三個二十左右的精壯小伙,一邊是單槍匹馬的陳彥帶著醉眼朦朧的蔣嫣,各據兩邊,劍拔弩張的對峙,包間里音響震天,放著gunandrose那首著名的《don'tcry》。
十七八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一言不合便是一場爭斗,即使處世沉穩(wěn)如陳彥,在這種情況下骨血中的雄性天性也被激發(fā)了出來,他先發(fā)制人,攻其不備,又一拳打在了袁銳的臉上,太子黨那邊還沒還手就已士氣低落。
“你知道我是誰嗎?”袁銳扶著旁邊的人再次站起來,手指巍巍顫顫的指著陳彥,向來是人人敬畏三分,敢怒不敢言,更別說動手,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挨過這種打。
“袁銳,那你知道這是哪兒嗎?”陳彥冷笑一聲,他當然知道他是誰,而且他打的就是他。
“你等著,我這就叫人來?!痹J怒火中燒,但在弄清陳彥身份之前不敢輕易動手,而且他們幾個平時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公子哥根本不是陳彥的對手。
“怎么了?”梁七帶著幾個保安沖了進來,見兩邊已經開打的架勢,又掃見裹著陳彥外套站在后面的蔣嫣,瞬間明白了情況,“誤會了誤會了,大家都是朋友,不打不相識?!彼婈悘]有吃虧,連連開始打圓場。
“我跟人渣可做不成朋友?!标悘├淅涞钠沉颂狱h的人一眼,扭頭對蔣嫣說,“走!”
蔣嫣被灌的酒太多,雖然經歷了方才的一番變故清醒了不少,但是腳步綿軟,只能讓人攙著走,陳彥駕著蔣嫣,像是拎小雞一樣,把她拖出來包間,他知道自己不必費心跟這幫人糾纏了,圓滑如梁七定能把事情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