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章分析與假設(shè)
“那就好……”麗姐也明顯松了一口氣。
凌飛心暗暗嘆了口氣,看向那陳列著各式各樣美酒的酒柜,沖麗姐道:“麗姐給我一小瓶白蘭地。”
白蘭地是比較貴的名酒,即使是一小瓶也要二、三塊。凌飛一邊從口袋里掏錢一邊問麗姐道:“多少錢?”
麗姐聞言只是搖頭笑笑,將酒遞給凌飛道:“不用了,今天你幫我趕走那些酒,我還沒來得及好好謝你呢,這酒就算我請你好了?!?br/>
凌飛聞言也不客氣,停止繼續(xù)掏錢,將酒結(jié)果,淡淡的沖麗姐點頭說了句:“謝了麗姐?!?br/>
說罷,凌飛便拿著酒走回大廳,這回當真是隨意找個位置就坐下。
打開酒瓶,白蘭地的清香便順著瓶口飄出,凌飛嗅著這股酒香,心的嗔火仿佛也隨之漸漸熄滅,凌飛覺得心情變得加平靜了幾分,好酒就是好酒,還沒喝,就被這股香氣所吸引,凌飛這樣想著,便迫不及待的舉起酒杯喝了一小口,酒一入口,果真清爽無比。
當然凌飛喝的酒實際并不是什么好酒,這一點凌飛也很清楚。這世上價值連城的好酒比比皆是,區(qū)區(qū)價值幾人民幣的酒有錢人眼里連渣都不是,不過凌飛倒是從不向往那些富貴,舉起酒瓶,樂其的繼續(xù)飲酒,這一口,則是將酒瓶的白蘭地一飲而。
“啊……”清爽的感覺貫徹全身,凌飛也重找回了不少狀態(tài)。
“王思陽,我這個做大哥的,一定救你出來!”凌飛低聲的自言自語著,開始陷入沉思。
先將王思陽失蹤這件事從頭至尾的理順一遍,謝雅打來電話,凌飛便去酒店赴約,當時是下午四點半,而凌飛回到這里七點,現(xiàn)已經(jīng)是近八點,也就是說,王思陽是凌飛不酒的這段時間失蹤的,這個時間是兩個半小時。對方刻意挑選凌飛不的這段時間將王思陽用莫名的方法“抓走”也就是說,對方確切的知道凌飛離開的時間,可以得出一個結(jié)論,就是對方當時也這個酒的某個角落監(jiān)視著凌飛與王思陽的動向,當他看到凌飛離開,就將落單的王思陽用未知方法“抓走”。
可是這樣想,就有一個疑問,對方趁凌飛離開動手的原因是什么?如果想要抓落單的話,分開的兩人都可以算作是落單的目標,為什么對方要抓王思陽,而不是抓凌飛呢?酒動手顯得很不安全,如果對方很機警,應該抓離開酒這種公共場所的凌飛才對。如果這樣考慮,就只能得出一種假設(shè):對方知道凌飛身手不凡,所以刻意等凌飛離開王思陽,沒人保護王思陽的情況下將其抓走。但這只是一種假設(shè),雖然不失為一種可能性,但沒有確切的證據(jù)證明之前,就不能確定這種假設(shè)是真的。
但暫且以這種假設(shè)為條件繼續(xù)思考,我們可以縮小犯人身份的范圍,因為犯人是知道凌飛的身手。而知道凌飛身手,又會與凌飛為敵的人恐怕不多。
“難道是趙健的父親?”凌飛皺著眉頭,想了想,很快就打消了這個猜想。因為凌飛的父親已經(jīng)很清楚的知道凌飛身后的背景,雖然謝雅不可能將全力勢力展現(xiàn)出來,但她只要隨便找個大財團的董事長去給趙健的父親施壓就可以了,趙健的父親不是傻子,不可能再與凌飛為敵,而且失蹤的人不止有王思陽,還有三名年輕女性,如果是為了單純報復凌飛,沒必要還抓走三名年輕的女生。
所以,犯人是趙健父親指使的這個猜想,并不成立。
可是,除此之外,知道凌飛身手了得的人,都是凌飛的朋友,酒里的麗姐等人雖然知道凌飛的身手,但是這個綁架案對酒帶來的只有壞處沒有好處,而酒的利益就是大家共同的利益,他們完全沒有理由破壞大家共同的利益。其他人,例如馮小玉,根本沒有任何理由綁架其他人,而且就憑馮小玉一個弱女生,怎么可能讓人失蹤呢?她也沒有那個能力啊。
至于謝雅就不可能,凌飛熟知這個平時雖然愛搞怪的小師妹從來沒有這種古怪的嗜好。
凌飛當真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究竟誰才是失蹤案的幕后兇手。
要命的是,現(xiàn)王思陽失蹤,如果僅僅是今天一天,或許他的家人還會認為是出去玩瘋了,但如果連續(xù)幾天都沒回去,恐怕三天的期限還沒到,王思陽的父母就已經(jīng)報警了。
時間緊迫,也不容凌飛再耽擱下去,可是凌飛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有半點頭緒。
不知不覺的,凌飛已經(jīng)那張桌上沉思了近兩個小時,此時,已經(jīng)到了點。
就凌飛已經(jīng)陷入深的思考時,突然一個人影從一旁走過,接著只見那人突然停住腳步,扭過頭看向凌飛這邊。
“凌飛啊,怎么這兒坐著呆???”一陣溫和的男性聲音傳來,打斷了凌飛的思緒。
凌飛抬頭一看,只見石子航正微笑著看著自己。
“是石大哥啊,沒事,我只是思考問題而已?!绷栾w苦笑著撒了個謊,因為他不想讓石子航這樣一個如同哥哥般的正常人卷入這事件。
石子航“哦”了一聲,接著關(guān)切的看著凌飛,說道:“那你小心點,這大晚上的酒會稍微亂點,聽麗姐說咱們酒生了失蹤案,你可別出事啊!”
凌飛原本冷峻的臉上此時滿是憔悴:“放心石大哥,無論誰失蹤,我都不會失蹤的?!奔词勾藭r此刻,凌飛的話語仍帶著那與生俱來的霸氣。
“呵呵,那樣好不過了。我可不希望聽到關(guān)于你的壞消息?!笔雍叫呛堑睦^續(xù)道:“那行,你繼續(xù)喝著,我去工作了。”說著,他就朝著調(diào)酒師走去,看來他以為凌飛的酒瓶里還有酒,殊不知那里的酒早就統(tǒng)統(tǒng)到了凌飛的腹。
“真是一波尚平一波又起啊……”凌飛搖搖頭,嘆了口氣,用手捂著臉,努力讓自己振奮起來,能夠想到對方的身份。
不過可惜的是,又過了很久,凌飛仍沒有想到什么,本來凌飛是打算留這里想一夜的,但理性告訴他不能這樣做,否則的話,熬夜會導致精力不能充分的集,管凌飛執(zhí)行過去的暗殺任務,曾身體不允許有半點動作,保持一個姿勢幾天幾夜,不能休息,但此時此刻,凌飛還是希望自己能以一個佳狀態(tài)去思考這件連環(huán)失蹤案。
當然,凌飛決定不留下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兇手可能躲酒的某個暗處觀察著自己,雖說凌飛不怕他動什么歪腦筋,但凌飛不喜歡暴露敵人的視野下,因為從來都是獵物他的眼皮底下活動著,這樣反過來只會讓他厭惡。
想到這些,凌飛決定先回家好好休息一晚,與麗姐以及石子航告別后,凌飛便踏出了酒,一路朝家走去,當然,凌飛一直注意身后有沒有人悄悄跟蹤他,但是犯人很聰明,凌飛這一路上可以確定沒有被任何人跟蹤,這也讓凌飛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