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說說笑笑等了一會,營管班的男生來了,八個人打了個招呼后,一左一右站著,涇渭分明。
“呦,我們男同胞們來的挺早啊,這是想吃棍子想急了吧?!?br/>
苗慧,一個性格潑辣的湘妹子,也是李曉凱隔壁班的女生。
“哪能啊,我們不早點,還能讓女孩子等我們?那多不像話?!?br/>
**呵呵笑道,就是他追上了營管班女生,聯(lián)誼發(fā)起人之一。
“哼,算你會說話,我們家小倩就拜倒你嘴上了?!?br/>
苗慧推著車,又跟李曉凱宿舍打了招呼。
前后腳的功夫,最后一個宿舍的人來了,浩浩蕩蕩三十來個人,騎著二十來輛自行車往bx區(qū)走。
來到售票口,四個宿舍縮在四個角落,都在商量著買票的事情。
“諾,一人一張?!?br/>
李曉凱從褲兜里掏出七張票,留下一張后全遞了出去。
“你買的?”
金華接過票,不由得問道。
“噓,這是我畫的?!?br/>
李曉凱故意很小聲的說道。
“還有這手藝,厲害厲害,什么時候教教我?!?br/>
金華將票翻來覆去,信以為真。
其他人默默的將票看了看,沒有說話。
“你們票錢湊齊了嗎?我們那一半呢?!?br/>
苗慧巧步走到他們宿舍面前,伸出白皙的左手。
李曉凱詫異了,心里恍然,怪不得嚴(yán)海會帶著討好的樣子對大家,來這里不僅自己要花錢,還要承擔(dān)女孩子一半的費用。
也明白了為什么只有他們宿舍來,不是沒有競爭,而是門檻太高。
七人每個人默默的掏出兩塊五遞了過去,嚴(yán)海最尷尬,他中午時候豬哥上頭,沒有想那么多,苗慧一問他就答應(yīng)了。
等苗慧說完條件,又不好意思反悔,弄的他里外不是人。
一行人交完票,走進歌舞廳。
歌舞廳燈光挺亮的,這會還沒開始跳舞。
場地也不是很大,大概一個籃球場。
兩邊有很多的小凳子,一邊坐著男的,一邊坐著女的。
進了歌舞廳,人群自動分開,李曉凱跟著舍友們在東南角坐了下來,用呂健的話說,別看這里偏僻,但視野好,看人更清楚。
五分鐘后,燈毫無預(yù)兆的熄了,取而代之的是柔和昏暗的燈光,薩克斯聲響起。
其他人放不開,呂健第一個沖上去向著自己的目標(biāo)進發(fā)。
“兄弟,加油!”
金華拍了拍李曉凱肩膀,給自己打氣后走上前。
李曉凱看著舍友們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上前,他發(fā)出慈祥的笑容。
就像功成名就的父親,看自己的兒子們走出家門,也像辛辛苦苦一年的養(yǎng)豬戶,看到自己養(yǎng)的豬茁壯成長。
歌聲響起,昏暗的燈光下眾人翩翩起舞。
李曉凱進入賢者模式,眼神清澈,看向場內(nèi)舞蹈的人們。
一連三場,他的舍友們都最少跳了一場,就剩他沒跳。
“快去啊,看到那個小鹿純子頭沒,到現(xiàn)在還跟人跳舞,估計在等你了。她們宿舍的人還挺講究,我們男生出了錢,最少跟我們跳個舞??上?,隔著半人空檔跳的,不能摟著跳?!?br/>
呂健憑借著厚臉皮,已經(jīng)跳了兩次舞,他坐到李曉凱旁邊給他傳授經(jīng)驗,“我跟你說,你跳完之后,去找個雙馬尾的,我觀察她像是來者不拒,成功率高點。當(dāng)然啦,第一次還是去找第一次?!?br/>
李曉凱沒理笑的極其猥瑣的呂健,他的眼神盯在一個歌廳小姐身上,總感覺那位歌廳小姐很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見過。
“你不會喜歡那個吧?”
呂健見李曉凱沒搭理自己,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了一個歌舞小姐。
“想什么了,我在發(fā)呆?!?br/>
李曉凱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呂健,將熟悉的身影拋在腦后。
“哦,嚇?biāo)牢伊??!眳谓】鋸埖呐闹馗?,“雖然這些女人吃棍子幾率更大,但我們怎么說也是大學(xué)生,找這些女人會被笑話的,影響不好?!?br/>
“tui,別把我當(dāng)你啊?!?br/>
李曉凱狠狠的吐了口吐沫,將其推開,“去去去,跳你舞去?!?br/>
呂健走后沒多久,一個成熟的女人走到李曉凱邊上坐了下來。
“弟弟,你想要她的聯(lián)系方式嗎?”
女人嘴角揚起戲謔的笑容,手指著李曉凱剛才看的那個人。
李曉凱一頭霧水,自己剛才表現(xiàn)的很明顯嗎?
“謝謝,我不需要?!?br/>
“那我呢,你需要我的聯(lián)系方式嗎?”燈紅酒綠的生活,讓她很累,見李曉凱坐在這里不動有一會了,她決定來逗一逗清純的小男孩。
李曉凱上上下下打量了她,臉上不知抹了什么東西,白的過分,跟脖子明顯不是一個顏色。
“你很漂亮,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呵呵,還挺會說話的?!彼c坐在椅子上,讓自己陷入椅子內(nèi),仿佛蜷縮著身子更能給她安全感。
“我說的是實話?!?br/>
李曉凱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下首是黑區(qū),你吃棍子嗎?姐姐今天還沒擦過,心情好,對你免費?!?br/>
她嬌笑道。
“謝謝。”
李曉凱不為所動,拒絕之意無須言表。
她起身離開,走的時候心底不由涌起一股自卑感,背影顯得十分落寞。
沒過一會,昏暗的燈光突然沒了,就像她所說的那樣,黑曲來了。
燈光剛熄,就傳來女人此起彼伏的尖叫聲,有人是被嚇到了,也有人是故意的。
頭一次來歌舞廳的人,不大適應(yīng)這種突然沒燈的感覺,李曉凱的舍友們都愣住不知所措。
“*你**”
女人們的尖叫剛消失,一聲巨大的怒吼從場中傳來。
伴隨著的,還是噼里啪啦的聲音。
不用想也知道出事了。
燈光師立刻打開燈光,場中抱在一起啃俗稱吃棍子的男女,慌忙分開。
李曉凱擔(dān)心是舍友出事,站起來看過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舍友都好好的。
出事的,是**的舍友。
此時,**等八人,跟四個人對持著,每個人都把不爽寫在了臉上。
“小子,不懂規(guī)矩是吧?!?br/>
一個二十來歲,穿著喇叭褲的男子,一手捂著出血的鼻子,一手指著**的舍友,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