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給我們族里一點生路,把她讓給我們。大不了我們不吸她的血,只要把她讓給我們……”
話說到這,天行打斷道:“決定權不在我,而且你們種族的滅亡關我何事?把這件事寄托在別人的施舍上,是你的愚蠢。
放開!”天行腿上迸出一股異力,一下子將他震開。
“我求……”
轟!眼前劃出一道火線,雄雄的火在他面前燃燒,劃開了他與天行的距離。
“再敢多說一個字,我燒了你?!?br/>
暗夜下的火光隔絕了人情冷暖,深林處這道火雖大,卻不蔓延,在天行的背影消失后又滅了,只有風向吹向著天行的方向,吹散了煙,也吹散了他的希望。
“呵呵呵,東方人,你們欺人太甚,這樣——我無顏再去見你們了?!彼ⅲ∷沽讼氯?,同時手一甩,一顆跳動的肉滾掠到地上,還在噗通噗通亂跳。
呀——呀——
天行微微一愣,樹叢抖動了幾下,幾只烏鴉在天上分散飛離,回首望了一下,暗自搖頭繼續(xù)走上了自己的道路。
月下清風,諸葛語琴還趴在窗口,身上穿著的連衣裙一邊稍稍滑落,呼~
涼風吹過,一只腳踏上了窗臺上,看著身下的人兒抖了抖,他無奈攤手,跳了進入去。
“這樣下去會著涼的,也不注意點兒。”天行輕抱起她,耳畔突然傳來了她輕呼媽媽的聲音,低頭一看發(fā)現她的眼角隱有淚水。
“唉~”天行想起了今早與她爺爺見的那一面,聽到了她的故事不由有些同情她。
放她到床上,替她蓋上了被子,看著她這張美的無法挑剔的臉,天行又嘆道:“也就你的臉養(yǎng)眼,其他可真愁啊。”
想起她前天趕自己走那晚,天行就有點心痛,有點打擊啊,怎么說也保護你幾天了,說趕就趕,太沒人情了。
可能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的,她的故事觸動了天行心中的某根心弦,現在天行怎么也恨不起來,至多也是對這件事耿耿于懷。
“唉,老頭子你把故事說給我有什么用啊,我能怎么辦啊?!毕肫鸾裨缯f完故事后諸葛瑾一副看好的樣子,天行渾身就起雞皮疙瘩,天行實在想不明白,諸葛瑾費那么大勁把事告訴他干嘛,他現在頂多就是一保鏢,而且諸葛語琴明確說明她討厭他了,他能怎么辦??!
咦?天行揉揉眼睛,打起精神來定睛。剛才是不是他看錯了,怎么感覺諸葛語琴眼睛眨了一下。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天行心道一定是自己看錯了,不由自嘲:“這夜熬得連眼睛也發(fā)出預警了,諸葛語琴啊,你欠我不少啊?!?br/>
想起今天一直暗暗守護在諸葛語琴身邊,又想起前天她對自己的態(tài)度,又抱怨了一句:“您有錢您大啊。”
說罷抬腳就要回歸自己所找的崗位,誰知剛走一步天行心口忽然一痛,雙膝不自主跪了下去,咽喉一甜,他回頭看了一下諸葛語琴,捂住嘴強自一躍,刮得窗簾大大一搖,床上諸葛語琴禁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一瞬之機,天行落地張口見紅,同時心口越來越痛,天行捂住胸口強忍,對搜神道:“搜神,檢查?!?br/>
“看來苗疆的情蠱是個毒性劇烈的蠱?!毙“椎馈?br/>
“苗疆情蠱?”天行想起來了,自己欠純兒的。
“你的心口有蟲在撕咬,而且它距離你的心口很近,搜神無能為力?!?br/>
“今天……就要……死在這……”
“看來這件事不得不重視了。”看著天行的樣子,小白心道,“或許我有方法暫時壓下情蠱,不聽過——那個叫純兒的得盡快叫她過來了?!?br/>
“想要壓下它必須要靠海闊天空?!?br/>
“嗯,我知道了。”
性命關頭天行不敢遲疑,盤膝而下運起了海闊天空,靈識擴散至周身體內,天行看到了心口的這只蠱蟲,蠱蟲正在撕咬著,突然瞪大了眼睛瞪著天行,天行微微一愣,沖了過去……
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天行睜開了眼睛,初晨太陽還不太露面,但還是能看到一些東西,天行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土,問道:“小白,你怎知……”
心知天行的問題的小白打斷說:“這情蠱若是你師尊的話或許拿她沒辦法。”
“嗯?為何?”
“你師尊修煉的是冰風,她可自行冰凍這情蠱,但你所修煉的是火土,尤其是火稍有不慎他可燒你心臟,與蠱蟲同歸于盡,但這樣解與不解又有何不同?所幸你身上還有海闊天空這門功法,這是專長神識的功法,用他你不僅能暫時壓下疼痛,同時還可提醒你的純兒解讀的時間到了,相信不到一會兒她就會給你打電話問安。”
“嗯?!边€是小白考慮的周全。
嘀哩嘀哩~
天行心道,果然來了,“搜神,接吧。”
“天……天……行,你……怎……”
“我沒事?!碧煨惺窃诼牪幌氯ニ墙Y巴的聲音,打斷說道。
聽對面天行的聲音無恙,純兒松了口氣,她道歉道:“那個……我……我昨天想去你那邊的,可我不知道你在哪里,又害怕你忙打擾了你工作,誰知道我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要不是那聲動靜,我——”
“別說了,這一切都過去了?!碧煨袦厝岬?,純兒的話真的把天行弄愣了,他從沒想過純兒原來這么溫柔。
“……哦……那蠱蟲……”
“純兒?!?br/>
“啊?!”
“快些來吧,我就在京都,今晚我去你那里就拜托了。”
“哦。”
滴滴~
純兒拿著手機還在發(fā)愣,白白驚嚇一場。
“難得見你約?。√澞阏f的出來。”小白挑笑道。
“畢竟男方就應該主動一點,再說小白你晚上敢偷看的話我就……”
“好了好了,就那屁事誰沒經紀過,你還害羞了。”
“你……”
遠處馬國度吃著一根香蕉,咬了下去,咀嚼不清道:“看來計劃完成的不錯,你可惜你永遠也看不到這場好戲,雖在意料之外……罷了!反正你對我今后的步伐也無礙了,天行,別來無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