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女是不是跳訂啦, 只能稍后再看啦~~
那個男生猶猶豫豫地蹭了過來,白凈的臉上紅得像要滴血一樣, “你,你好,請問我, 我能要一下你的聯(lián)系方式嗎?”一句話說得斷斷續(xù)續(xù), 小聲得宋嬈差點都沒聽清他說了什么, 她有意逗逗他, 故意裝沒聽見,“你說什么, 我沒聽清?!?br/>
要是這小帥哥敢抬頭看宋嬈一眼的話, 就能看見她眼里滿滿的戲謔了,可惜這小哥聽完之后更害羞了, 頭都快鉆到地上了,心里不由想長得這么好看就算了,怎么連聲音都這么美麗溫柔?
“我, 我意思是,你可以給我你的電話號碼嗎?”
“不行哦, 我老公會生氣的?!彼チ藢γ娌辉O(shè)防的雷德的手, 與他十指相扣, 示意這個小帥哥自己的老公正做自己對面呢!
小哥立馬抬起頭, 瞧見這一幕, 殷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連小伙伴也不管了, 說了句對不起就羞憤欲死,掩面奪門而去了。
這邊宋嬈正為自己難得成功的惡作劇咯咯的笑著呢,想要把手收回來,卻被雷德猛地攥緊了,“你性格一向這么惡劣嗎?”他嘴角微抿,淡藍(lán)色的眸底有道不悅的光芒閃過。
“你的眼睛,可真藍(lán)?。 彼齾s一點也不害怕的樣子,倏地湊近了他的臉,直直的盯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像海,卻不是任你游來玩去的大海,而是會讓你一不小心就會被吞噬入腹的深淵。
他側(cè)了側(cè)頭,避開她像是要看透自己內(nèi)心的視線,但卻好像完全忽視了兩人之間過于親昵的距離一樣,那只手一直都沒有松開。
“喂!”她晃了晃手,示意他還沒有松開自己的手,雷德表現(xiàn)得好像才剛剛意識到一樣,微挑了下眉,表示歉意,緩緩地放松了力道。
宋嬈笑了笑,語氣里是滿滿的惡意,“你性格一向這么惡劣嗎?”竟是將他剛剛教訓(xùn)自己的話一字不落的還給了他,雷德微扯唇角,冷硬的臉龐稍顯柔和,“你倒是一點也不愛吃虧?!?br/>
“虧有什么好吃的,我向來只愛吃各種美食?!?br/>
“呵。”雷德被她得意洋洋的小女孩一樣的天真神色弄得一怔,隨后也忍不住輕哂一聲,為她眉間那股叫人心情放松的搞怪逗樂,手卻不著痕跡的搓了搓,仿佛那股細(xì)膩溫暖的手感還殘留在手指上一樣。
手機(jī)一直震動著,宋嬈有些不耐的拿過來,看到是微信群里高中群的同學(xué)們在商量同學(xué)聚會的事情,在那兒瘋狂@她,叫她一定過來。
她想了想,在群里發(fā)消息說酒店自己來定,由自己請客,算是以前一直沒去的賠禮,她在這熱火朝天地跟群里的人聊起來了,對面的雷德卻突然開口了,“你在跟誰聊天嗎?”看她低著個頭在手機(jī)界面上指尖飛舞,半點注意力都沒分給自己,他不由有些煩躁,等開了口,又隱隱有些后悔。
“群里朋友說要組個同學(xué)聚會?!?br/>
“群里?”
“嗯,微信群?!?br/>
“那是什么?”
宋嬈這才抬起頭,想到面前這位雖然中文說得很好,但其實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英國混血的事實。她攤開手,手指動了動,雷德疑問地看向她,“手機(jī)給我!”他也沒設(shè)手機(jī)密碼,直接就解鎖了,她拿過來一看,嗯,全英文的操作界面,雖然看得懂,但不想費那個腦子,于是宋嬈非常任性的把語言換成了中文,給他下載了微信,又互加了好友,才把手機(jī)還給他。
正好袁青他們也回來了,正四處巡視著宋嬈他們坐哪兒了呢,沈君睿一眼就瞧見了那個正笑靨如花的女人,他忍不住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這小阿姨,笑起來怪好看的。
吃甜品的途中袁青又開始說起剛剛那個惹人厭煩的店員,對著雷德百般訴苦,一副那個店員好像對她做了如何傷天害理的事一樣,宋嬈瞧著她的這幅模樣,總覺得這幅場景似曾相識一樣,盯著她一直抱怨的臉,宋嬈漸漸放空了思緒,突然又想到了大學(xué)時期那個被袁青活活欺凌到退學(xué)的小可憐,因為什么來著,啊,好像是因為有天那個女孩穿了個n家的a貨,本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可惜碰巧那天袁青跟她穿了一樣的衣服,當(dāng)然,是正品的。
這位學(xué)校有名的嬌嬌小姐的笑話可是難得一看的,于是正撞上了某個心情不好的毒舌男,一頓諷刺嘲笑,可惜毒舌男的家庭背景遠(yuǎn)不是她能招惹的存在,于是,怒火理所當(dāng)然的由那位小可憐受著了。
說起來,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她明知袁青在各種欺凌那個女生,即便自己當(dāng)時處境也不算好,但如果自己真心想幫那個女生的話,也許事情還是可以挽回的,說到底,不過沒放在心上。
那個女生在被退學(xué)的當(dāng)天就跳樓自殺了。
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事,只是,逝者已矣,再多的歉意,也不過是空話一句罷了。
所以,閨蜜?把這樣的詞套用在袁青和她的身上,真的是,快要讓她吐了!
“對了,宋宋,說實話,我到現(xiàn)在都有點不敢相信,你竟然真的能和蔣昊結(jié)婚,畢竟當(dāng)時蔣庭徹那么······”
“那么討厭你嗎?”她笑容不變,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個她平生最討厭的男人的名字就這樣像洪水猛獸一般涌來,就將毫無準(zhǔn)備的她所有最不愿想起的回憶盡數(shù)勾起!
袁青聽聞這話臉上有些難看,“對啊,他那種人,自恃是個天才,無所不能,不是什么人都討厭得很嗎,誰能被他放進(jìn)眼里???不過他畢竟是蔣昊的弟弟,當(dāng)初他那么反對你們兩個人在一起,我還以為你們?”
宋嬈只端了咖啡抿了口,但笑不語。
袁青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難堪。
嘛,既然已經(jīng)搭上了任務(wù)目標(biāo),這位“閨蜜”也應(yīng)該沒什么大用了吧,那么,就算撕破臉,應(yīng)該也沒什么問題吧?想到這兒,宋嬈再沒了和她惺惺作態(tài)的耐心,“海明中學(xué)的校長夫人找我有點事,我可能要先走了,真是抱歉啊,帳記在我的頭上就好了,改天請你們吃飯賠罪!”雷德唇角微帶著點弧度,跟她道別。
在陽光的照射下,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面部輪廓完美得無可挑剔,因著常年身居高位,那種專有的唯我獨尊和傲睨萬物的專橫,簡直蘇得宋嬈腿都要軟了,壞心情一掃而光,果然,男色對于她而言一向是治療萬事的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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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怎么又死了,這個人太討厭了,干嘛老是追著我打?!”宋嬈氣得粉腮嫣紅,她扔開操作手柄,用手指扒拉了幾下,將長發(fā)束起,露出潔白的天鵝頸和小巧得讓人想把玩一下的耳朵。
沈君睿剛從一局游戲中回過神來,就聽見她難得的小女孩一般的抱怨,不由會聲一笑,剛回過頭來想嘲笑她,就見她正舉起胳膊扎頭發(fā),不盈一握的腰肢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xiàn)出一抹瑩白,他慌忙轉(zhuǎn)過頭,咳了咳突然有些干癢的嗓子,有些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你渴嗎?突然好渴啊,我去倒杯水過來?!甭曇衾镉兄y以掩飾的慌張。
宋嬈見此輕笑,微微露出一截皓齒,咬了咬紅唇,活脫脫一個狐貍精轉(zhuǎn)世一樣。
“嗯,突然好想吃糖葫蘆啊!”喝了口沈君睿倒過來的水,宋嬈突然說道。
“這邊別墅區(qū)哪有賣這種東西的?”嘴上雖然半帶諷刺,身體卻很誠實的連忙發(fā)了信息給樓下的管家讓他準(zhǔn)備。
面上卻若無其事一樣,繼續(xù)和她打著游戲。
“切,你這個小鬼,滿能裝相的嘛!”拿著管家送上來的糖葫蘆,宋嬈戲謔地盯著他,直到他白凈的臉上微微泛紅,才大發(fā)慈悲一樣放過了他。
“你不吃嗎?”見沈君睿沒有拿過來嘗嘗的舉動。
“我不喜歡吃這種酸酸甜甜的東西?!?br/>
“嘗一口嘛,真的很好吃的,你嘗一口看看?!彼烟呛J送到他的唇邊,撒嬌道。
沈君睿皺著眉咬了一口,“好酸!”就再不肯張口了。
宋嬈也不嫌棄他的口水,直接就著他的咬痕就繼續(xù)吃了,完全沒注意到沈君睿瞧見她這樣的舉動之后眼底竄起的火光,看她被酸的微微皺著的眉,唇上沾著的晶瑩的糖漿,他感覺更渴了,像是誰在他的身體里點了一把火,于是,他整個人都要被燒干了,再也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燥熱,沈君睿猛地將宋嬈按倒在沙發(fā)上。
沈君睿坐到他的對面,聽了這話,不由笑了笑,“我剛剛看見了,在走廊里,你抱著她······”后面的話他實在說不出來,強忍著錐心刺骨的嫉妒,他又問,“我看你在阿嬈的房間里呆了好一會兒才出來,我還沒白癡到認(rèn)為你只是單純的在大晚上過去一個女性好友的房間里慰問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