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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悠差點沒想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其實他在握住椎名真白胸部的一剎那,就已經(jīng)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原本打算馬上抽回手的,但沒想到,好死不死的椎名真白竟然將他的手又重新給壓了回去,讓他的手再次和椎名真白的小胸脯來了個領(lǐng)距離接觸。
“要死了要死了,這椎名真白怎么還把我手給重新按回去了,這不是想要我的命嗎?難道她是想讓我繼續(xù)?”許悠被這一變化弄得楞了楞,他的位置是在椎名真白的背后,因此沒看到椎名真白此時的臉色,心里情不自禁的幻想起來。
“不行不行,想我守身如玉這么多年,什么大風(fēng)大浪都經(jīng)歷過了,怎么能這么輕易就把我的貞操交出去......嗚,不過,這觸感還真是極品啊,比我以前的女朋友可要好多了?!痹S悠內(nèi)心在不斷掙扎,想把手抽出來吧,又不舍得,但讓他繼續(xù)就這么放著,他也不愿意,剎那間,許悠糾結(jié)了。
“要是能馬上結(jié)婚就好了,我也不用這么苦惱了,直接推倒都行,真是時不待我啊。”許悠無比幽怨的長嘆一聲:“不過,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我可不想做王八蛋,再說,人家女生都這么主動了,如果我這個時候收手,豈不是會傷了她的心?!?br/>
許悠嘿嘿一笑,自以為已經(jīng)知道了椎名真白的心思,當(dāng)下毫不客氣的輕輕的在椎名真白的小胸脯上揉了起來。不過,許悠還是比較愛惜椎名真白的,手上的力道非常的輕柔,和撫摸沒什么兩樣,當(dāng)然,這和椎名真白死壓著他的手也不無關(guān)系。
“嗚嗚......許悠,色狼!”椎名真白這次就不只是臉紅了,而是連眼睛都紅了起來,一層水霧飛快凝聚,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椎名真白竟然被許悠這番動作給弄哭了。許悠很肯定和確定,那不是幸福的淚水!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誤會了,我以為你......”一見椎名真白哭了,許悠頓時便慌了神,知道自己誤會了,忙不迭的把手從椎名真白的衣服里面抽了出來,連連解釋道。
別看椎名真白總是一副呆呆的模樣,但這一哭起來簡直就是沒完沒了,任許悠怎么解釋、安慰都沒有用。最后許悠無奈了,只得狼狽的跑出了房間。
“我在門外等你,想吃飯了就出來,想打我的話招呼一聲,我保證不還手?!痹S悠大聲叫嚷道。
“太失敗了,實在是太失敗了,我當(dāng)時怎么就沒把持住呢?我的定力到哪里去了?我的節(jié)操呢?我的堅持呢?這下肯定要被當(dāng)成色狼了,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許悠懊惱的斜靠在墻壁上,一想到以后可能會和椎名真白進(jìn)行冷戰(zhàn),他就一陣不寒而栗。一個人的時候,哪怕半年不說一句話他都受得了,但有個美女在身邊,就算是一天不說話,那都是一種煎熬。
“不過,這次也算是賺到了,這個椎名真白果然是我的幸運星,只不過是給她換下衣服而已,沒想到竟然就得到了這么大的好處,簡直相當(dāng)于去盜了一座神靈的墳?zāi)拱?,要是每次都有這效果,不用太多,頂多五六次,我的精神力只怕就能達(dá)到圣域的程度了,而且......”
許悠將右手放在鼻子前面聞了聞做出一副陶醉狀:“真香,也不知道這是沐浴露的味道還是傳說中的體香,不過是處子幽香的可能性最大,雖然現(xiàn)在是小了一點,但摸起來的感覺還真不錯,手感絕對一流,那彈性......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檢討,對,就是檢討!”
許悠裝模作樣的閉上眼睛,一臉懺悔的樣子,可是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富有刺激性了,如果不是最后椎名真白哭了,再加上他思想比較保守,由有著靈壓時刻壓制著身體上的欲望,恐怕此刻椎名真白已經(jīng)徹底成為他的女人了。一想到這一點,他哪還有功夫懺悔,腦袋里全是他撫摸上椎名真白小胸脯時的感覺。
“椎名真白說的沒錯,我果然就是一個色狼!”最后,許悠非常黯然的給自己下了這么一個結(jié)論。
許悠沒有等多久,不一會兒,穿戴整齊的椎名真白就從里面走了出來,相對于許悠的狼狽,她倒是鎮(zhèn)定的很,一點兒異樣都沒有,至少從表面上看是如此。椎名真白沒理會許悠,就像根本就沒有看到許悠這個人似的,自顧自的沿著階梯朝著樓下走去。
許悠自知理虧,連忙快步跟上,訕訕開口道:“不要走那么快嘛,好吧,我道歉,剛才是我不對,但是我發(fā)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至少前面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都說了,要打要罵隨便你,你就不要再生氣了嘛?!?br/>
對付女人的絕招就是哄,做了錯事也絕對不能不承認(rèn),但也絕對不要全部承認(rèn),要自己去把握其中的度量,哪怕這個女人僅僅只是一個小女生。許悠以前從無數(shù)自稱泡妞高手的朋友手上取過經(jīng),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做。如果到了這個時候還裝帥???,不聞不問,那么最后的結(jié)局鐵定悲劇,除非那個女的對你有其他的目的,否則絕對不會接受一個占了便宜還賣乖的男人,更不可能去接受一個有膽子做但卻沒有膽子承認(rèn)的男人。
事實再一次證明,來自泡妞高手的招數(shù)還是非常管用的。聽到許悠道歉,椎名真白頓時稍微放慢了一下腳步?!拔也皇且粋€隨便的人,那些事情是不能做的!”椎名真白用比螞蟻還小的聲音輕輕道。
許悠瞬間無語,對照他自從見到椎名真白以來,前后的不同表現(xiàn),他發(fā)現(xiàn)就算性子真的是天然呆,但也不是沒有情商。有些東西只要是女人,哪怕從沒有接觸過,但只要真正碰上的時候,就能馬上明白。剛開始椎名真白還能若無其事的和許悠對視,能讓許悠幫忙換最私秘的內(nèi)衣。但一旦許悠對她做出了真正超過男女底線的事情,她馬上就明白了男女之別。
“是是,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除非你同意,否則絕對沒有下一次?!痹S悠話還沒說完,自己首先便先汗顏一個,雖然他這是實話實說,但的確是不怎么好聽,感覺就像是椎名真白會主動來找他做那種事情一般。
不過,讓許悠無語的是,椎名真白在聽到這句話后,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還輕輕的點了點頭。
“什么情況?難道是我看錯了?不可能啊?難道椎名真白真的喜歡我?”許悠的心中充滿了疑問。
塔奇小鎮(zhèn)雖然名義上是一個小鎮(zhèn),但其實和一個普通的村落并沒有什么兩樣,特別是街道兩旁,破爛的房屋幾乎是隨處可見。畢竟這里的地理位置實在是太偏僻了,乃是紫羅蘭帝國最為邊緣的一個地方,除了唯一的一條大道外,其他三方不是臨海就是靠山,四周更是市場后有魔獸出沒,一年四季除了一些商人外,根本就沒有人會到這里來。
不過,在這塔奇小鎮(zhèn)之中,卻有兩幢建筑物非常的顯眼。一幢是一座小小的莊園,雖然無論是在面積上還是其他方面都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許悠的塔奇莊園,但至少比起小鎮(zhèn)里面的其他房屋來,卻是要好了千百倍。這是塔奇小鎮(zhèn)的鎮(zhèn)長兼這個小鎮(zhèn)里面唯一的一個七階騎士的莊園。這莊園主人的身份比許悠的父親還要高貴的多,乃是是一個貴族,雖然只是貴族之中最為低級的男爵,但貴族就是貴族,永遠(yuǎn)不是平民能夠比得了的。
至于另外的一幢建筑物,也一點兒都不比那座莊園遜色,乃是一棟占地數(shù)百平方的四層小樓,比許悠的豪宅都還要高上一層。這小樓的名字叫四海樓,是神恩大陸之中,一家頂級的大商會開辦的。許悠的父親許乾雖然號稱是紫羅蘭帝國最富有的商人,但那也只是僅限于紫羅蘭帝國之內(nèi),和這四海商會完全無法相比。
神恩大陸之中,國家足有數(shù)百,能和紫羅蘭帝國抗衡的大國就有兩個,還有很多只比紫羅蘭帝國稍微遜色一點的。而且紫羅蘭帝國的版圖并不是很大,最多也就只是神恩大陸的幾十萬分之一大小,和神恩大陸整體比起來,簡直和螞蟻一樣。要知道,現(xiàn)在神恩大陸之中,還有不知道多少的地方仍然沒有建立國家,甚至其他各大種族生存的地方,也是大的難以想像,沒有一個比紫羅蘭帝國小。
這四海商會不但在人類陣營的所有國家之中都有產(chǎn)業(yè),甚至就連那些荒蕪地帶以及其他種族聚居的地方,也有他們的身影。就像四海商會的會長說的,有生靈的地方就有他們四海商會的產(chǎn)業(yè)。哪怕是在這塔奇小鎮(zhèn)這么偏僻的地方,四海商會也有自己的產(chǎn)業(yè)。
四海樓有四層,第一層是供一些普通人休息吃飯的地方,相當(dāng)于普通的酒樓一樣,整個就是一間大堂。當(dāng)然,雖然說的是給普通人嬉戲吃飯的地方,但如果真的是普通人進(jìn)去的話,恐怕會被直接打死然后再扔出來。因為在四海樓之中,最低的消費一次也要一個金幣,根本就不是那些靠捕魚為生的漁夫能夠消費的起的。
四海樓的第二層也是酒樓,不過這一層的規(guī)格就要比第一層高多了,第一層只是一間大堂,茶館一般的貨色,而這第二層卻是一個又一個的包間,五星級大酒店一般的存在,只有一些有身份有地位,還要有錢的人才能被請進(jìn)這第二層來。在這第二層之中,哪怕是一次最底消費,也要一百個金幣以上。什么是最低消費,就是你什么都不吃,只是坐著喝杯白開水,這就是最底消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