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馬車上是她自己一人,這小命豈不是被人分分鐘就取走了。
“王爺,離皇宮還有些路程,屬下去尋輛馬車來?!便迩嘈卸Y道。
“不用了?!庇袢臼栈匾暰€:“你去皇宮通報(bào),本王遇刺錢小姐受了驚嚇,今日恐無法進(jìn)宮了?!?br/>
“是?!?br/>
錢多多惶恐之中,總算聽到一件喜人的事,皇宮不用去了,她當(dāng)然大喜過望,只是……
“皇上傳的圣旨,咱不去這算不算藐視圣旨?”她有后顧之憂了,在古代藐視皇族,應(yīng)該是要誅九族的吧。
“嗯……”
“那咱們還是去吧?!庇袢具€未說完,錢多多便拉住他的衣袖往前走,藐視圣旨這事她可不敢。
玉染被她拽的一個(gè)嗆嗆,滿臉無奈道:“你急什么,容我將話說完?!?br/>
“誅九族的事,你說急不急?!卞X多多回頭瞪了一眼。
“你放心,有本王在,這天下沒人敢誅你九族?!庇袢境槌鏊种械囊滦?,往回走:“他自不會(huì)因遇刺無法入宮之事,定的你的罪名?!?br/>
錢多多聞言,腦袋之中迅速的轉(zhuǎn)了一圈,遇刺那可是分分鐘要小命的事,只要是個(gè)明君都會(huì)體諒的。
“說的也是?!彼巳坏狞c(diǎn)頭,抬手看看了看,忽然蹲下身來在地上曾了一手的灰塵往臉上抹。
玉染回頭恰好看到錢多多兩手灰塵毫不客氣的往自己臉上曾,他那完美的眉頭動(dòng)了動(dòng),嘴角也不著痕跡的抽了一下。
“你這是做何?”
錢多多的小手又往地上曾了幾把,站起來小跑的跟上玉染道:“你剛才不是讓沐青說我收了驚嚇,干干凈凈的回去太招搖了一些,多少咱們也得做做樣子不是,來,我給你也抹點(diǎn)?!?br/>
“咳咳?!庇袢疽滦湔诿婵攘艘宦暤溃骸澳阕约鹤鲎鰳幼颖愫??!?br/>
“我一人那多假,要驚驚一對(duì),這才能體現(xiàn)出遇襲的慘烈?!卞X多多有分說的湊了過去,臟兮兮的魔爪就伸向了玉染完美無瑕的臉。
玉染盯著預(yù)要湊過來的爪子,本能的便去揮袖,那長袖拂了一半他卻又停了下來,與此同時(shí)錢多多的爪子便落到他的臉上,那小手很軟卻有些微涼。
錢多多如愿以償?shù)挠袢灸樕献餮?,心情那叫一個(gè)好,平日里這狐貍一塵不染,今兒她可算逮到機(jī)會(huì)政治他了,不出片刻,那張無暇的臉黑成了鍋底灰,連帶衣服都被她作的臟兮兮。
“這樣看著順眼多了,要是再來點(diǎn)血就更逼真了?!笨粗约旱慕茏鳎詭M意道。
“樣子做的太真反而假了?!庇袢径⒅约旱呐K兮兮的衣袖,哭笑不得,生平還是第一次有這般折騰他。
“假?咱們現(xiàn)在也真不到哪去,要不你背著我回去,讓人一看就知道我受了重傷不能行走了?!卞X多多打著小九九,受了重傷老皇帝一時(shí)半會(huì)應(yīng)該不會(huì)召見她了。
玉染撇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卻是走了。
“你走什么?!卞X多多連忙抬腳去追。
玉染并未停下腳步,聲音淡淡:“一群小嘍啰都能傷了本王未來的妃,豈不是顯得本王太無能了?!?br/>
錢多多聞言撇起嘴,心中猜想玉染一定是拉不下面子背她,才說這話來充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