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狂男從人群外走來,他每走一步,站在他面前的人都情不自禁地讓開路來。
沒有人敢不讓開!
這就是蘇狂男逼人的氣勢。就是那王天和孫破情,也都微微挪動步伐,不敢正面擋在他面前。
此時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蘇狂男身上,除了受蘇狂男的氣勢震懾外,還因為他們都疑惑,為什么蘇狂男重新站了起來?
蘇狂男的腿不是早就癱瘓再也治不好了嗎?
就在眾人詫異的時候,蘇狂男走到了秦策面前,爽朗而笑,說道:“秦策,聽你說有事要離開一陣,怎么,治好了我的腿后,連報答的機(jī)會都不給我了嗎?”
“什……什么?”
“蘇狂男的腿……是秦策治好的?”
嘩!
聽到蘇狂男的話,場面直接被引爆,嘩然一片。
萬萬沒想到,治好蘇狂男雙腿的人,居然是秦策!
可是,為什么是秦策?
對啊,記得秦策其實就是一個天才醫(yī)生!
一開始他被人們所知,就是經(jīng)歷幾次治好那些詭異病情的事。雖然報道少,但也是有的。
雖然平時秦策行事低調(diào),不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眾人視線中,所以忙碌的人們總會有所淡忘,但是,一旦有點什么火爆的事,他又很快會進(jìn)入眾人的內(nèi)心。
而因為他的低調(diào),一旦進(jìn)入眾人內(nèi)心,反而更是讓人對他印象深刻了。剛才蘇狂男的話,無疑讓眾人深深記住了他。
現(xiàn)在,秦策雖然范還是給人一種低調(diào),但是,他確確實實是跟金陵內(nèi)這些頂級的公子哥,家族勢力什么斗在一起。而且,他一點也不慫!
甚至,他那邊的力量,絲毫不差!
雖然秦策的低調(diào),讓人覺得這一切就像是突然發(fā)生的,不怎么真實,但是,這也無法阻止讓人們認(rèn)為一個事實。那就是——秦策這個人,必然是金陵的一號大人物了。
除去剛才秦策敢和王天以及孫破情對著干的事不說,就是治好蘇狂男雙腿的事,就絕對會轟動整個金陵了。
當(dāng)年蘇狂男的一雙腿廢了,讓他跌落神壇,而蘇家為了治他的腿,動用了巨大的關(guān)系和財力,請來無數(shù)名醫(yī)高手,卻是無一人辦得到。
現(xiàn)在秦策辦到了!這說明什么?這說明秦策有能力,是高手!高手中的高手!
另外,蘇狂男重新站了起來,意味著金陵四大家族的格局要改變了!
或許,不久之后,蘇家會成為四大家族之首!這一點不需要懷疑,因為蘇狂男就是有這樣的實力和魄力,讓人情不自禁地認(rèn)為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而細(xì)細(xì)一想,就會發(fā)現(xiàn),推動這一切變化的,只是因為一個人:秦策!
頓時間,秦策的存在感,直線飆升!
相信很快金陵內(nèi)就會傳遍了他的光輝事跡。而他也一定會成為人們喝酒聊天的談資。
因為他的事跡,有那么一點兒傳奇。
此時,對于王天和孫破情,他們也是萬萬沒想到,秦策居然治好了蘇狂男的腿!而且,這一切都是在悄悄地進(jìn)行?,F(xiàn)在,蘇狂男突然出現(xiàn),真是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面對蘇狂男的客氣,秦策只是聳聳肩,說道:“狂男大哥,沒辦法,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忙,我也必須要完成這些事。而且……一刻也不想耽擱!”
他說的事,其實就是蘇沉魚出走的事。
雖然派了法身去探查,也探查清楚了是怎么回事,但是,真相是蘇沉魚有了身孕。既然如此,那他是一刻也不想讓蘇沉魚受苦的。
也不會讓蘇沉魚受到任何傷害。
所以他打算親自去找到蘇沉魚,不管什么問題都會解決。
要把蘇沉魚牢牢地保護(hù)!
這是作為丈夫,作為父親必須做的!
蘇狂男大概知道秦策要去做什么事,因為他也收到了蘇沉魚發(fā)來的“告別信”,雖然蘇沉魚解釋清楚了,但是,他相信這其中肯定還有其他原因。他當(dāng)然也是非常不放心的,即便秦策不去找蘇沉魚,他也會去找!
“好,秦策,你不要耽擱,先走吧。有什么事,什么話,回頭再說?!碧K狂男看著秦策說道。
蘇狂男的樣子,真的是完全不把王天和孫破情放在眼里。王天和孫破情是來找秦策算賬的,自然不會讓秦策離開。但是他直接就讓秦策離開,就好像,他說秦策可以走,秦策就可以走一樣!
這樣的態(tài)度,不把王天和孫破情當(dāng)一回事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
王天和孫破情被這般無視,雖忌憚于蘇狂男,但也是怒極。好漢不提當(dāng)年勇,今日已不是往時,王天成了王家家主,孫破情也有了自己的一番名聲和地位,豈能容許蘇狂男一個消失了幾年,而突然出現(xiàn)的人無視!
王天率先出言道:“狂男兄,多年不見,你還是這般英姿颯爽,讓小弟敬佩不已。但是,一事歸一事,你的回歸,改天我一定邀請你慶祝一番,可秦策殺了我弟弟的事,今天他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蘇狂男一瞇眼,看看王天,哼道:“王天,在這么多個少爺公子哥中,我最欣賞的就是你。因為你一直在努力,也不張揚(yáng),讓王家走到了如今這一步。但是,秦策是我的恩人,你要動他,就是動我。何況,你真的確定是秦策殺了你弟弟?”
說著,蘇狂男問了一句秦策,“秦策,你有殺王安嗎?”
秦策聳聳肩,說道:“我若是做了這種事,自然會承認(rèn)。我沒什么證據(jù)證明自己的清白,我也理解王大少為什么懷疑我,因為幾天前我確實和王安發(fā)生了沖突。不過,沒做過,始終是沒做過。既然我沒做,那就絕不會白白背黑鍋。而如果王大少非要認(rèn)為是我殺的王安,要殺我報仇,那我只能反擊?!?br/>
“你放心,你的為人,我還不了解?既然你說沒殺,那就是沒殺!”
蘇狂男像是主持起了公道,看向王天,說道:“王天,所有人都知道你們王家兩兄弟的感情,王安和秦策起了沖突,然后王安死了,就算王安不是秦策所殺,你也一定因為心中憤恨而認(rèn)為是秦策做的吧?”
“如果秦策是被人陷害的呢?所以,王天,為何不讓我們好好調(diào)查,給你弟弟一個真正的公道?”
蘇狂男說得堅決和自信。
無形中給了人一種壓力。
王天不由思索起這個事來。
王家向來不隨意結(jié)怨,現(xiàn)在的事如果他不答應(yīng),那就是明擺著和蘇家對立了。而如果答應(yīng),就是賣了蘇狂男一個人情,和蘇家的關(guān)系,也就好辦多了。
除了被施壓外,其實王天想想,自己弟弟被殺的事,確實還有很多疑點。包括,自己弟弟的心臟都被利物貫穿了。那樣的功力和手段,他調(diào)查過秦策,不像是秦策的做法。
既然如此,退一步也是好的。若是今日就和蘇狂男弄得個魚死網(wǎng)破,那王家這么多年的打拼,恐怕就白費了。
“既然狂男大哥這么說,那小弟自然不再為難。但是,如果調(diào)查后發(fā)現(xiàn),秦策真的是殺了我弟弟的兇手,那我一定會殺了秦策讓他給我弟弟償命!”
王天同意了蘇狂男的建議,但同時也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和底線。
蘇狂男一聳肩,淺笑,說道:“那是當(dāng)然。”
雖然蘇狂男有借勢壓人的做法,但是他也是講道理的。
事實上,他能夠服眾,從來就不是因為所謂的霸氣和威嚴(yán)之類,最重要的一點是,講道理。
強(qiáng)大的同時,又并不野蠻,能力和人品兼具,自然會讓人信服。